“貝貝,你放心吧,不用擔心。”旁邊張薇握著她的手:“他是狄老先生的弟子,自然不會被人欺負,有本領在身。”
余貝貝這才放心下來,她沒聽說過陳明在島國鬧出來的事情,所以不知道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修真者。
但想到他師傅是狄老先生,那的確應該沒事。
夏彤撇了撇嘴,替這家夥擔心,那是完全沒必要了,他連島國修真者的門都滅了,四星境界的時候,就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幾乎沒人敢惹他。
林浩也勸道,看了余貝貝一眼:“不用擔心,陳明是狄老的弟子,自然學了功夫,我看這華夏商人是個普通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年輕人歷練一下也好,將來才能成大事,而且,真要遇到什麽事情,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他現在也懷疑陳明就是他那個被人調包了的兒子,不然的話,怎麽會出生在明德市呢?太巧合了,只差最後一步確認了。
陳明的事情,他也聽聞了一些,主要是聽身旁的管家說的,但是沒仔細了解過。
細想起來,當時管家好像是說,一個叫做陳明的華夏人滅了空手道和合氣道修真門派,現在被人追殺。
此時看來,都是真的了,而那個人,正是陳明。
他自然不會讓島國修真者傷害陳明,只是現在還不夠確定,他不能隨意認親,搞不好都是烏龍呢?
有個雷厲風行,斬惡鋤奸的兒子,他是非常滿意的。
余貝貝放心了下來,不再擔心了,有老公的這番話,她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下。
坐在一旁的方弘博則非常詫異,林董事長一家和陳明是什麽關系?好像很關心他一樣的,而且還帶著點和藹,就像是對待自己兒女一般。
陳明走到了雞臉男人的面前,帶著俯視的眼光說道:“你之前口口聲聲的說要投靠島國,現在怎麽不說了?”
“你……你要做什麽?”雞臉男人一臉緊張。
“沒什麽,就是給你一點教訓。”陳明閃電般的將對方抓了過來,然後在他身上連點,速度快如閃電,最後將他扔了出去,將不遠處的一間空桌子砸塌。
“瑪b的。”雞臉男子很不爽,在他身上連點,痛不可當就算了,還將他扔出去,將桌子砸塌了,實在是太痛苦了,脊背都感覺要斷了。
“你已經被我設定了禁製,如果再作惡,有一點惡念,筋脈就會抽搐到死。”陳明一臉冰冷的說道。
“什麽?”雞臉男子臉色發白,他現在沒有惡念,只有懼怕,所以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但是陳明說的話,他不敢懷疑,相信是真的。
陳明繼續出手,將其余十幾個有賣國傾向的華夏商人都設定了禁製,隨後如法炮製,將他們扔了出去,各自砸塌了一間空桌子,淡淡的道:“你們都是一樣,只要有一點惡念,只要有做壞事的想法,筋脈就會抽搐,疼痛不已。”
“啊……”當場有人慘叫起來,因為被陳明的連點,心生憤怒,帶著仇恨,所以筋脈一抽,栽倒在地。
還有的是怒不可歇,發誓一定要追隨島國,不願意屈服陳明,所以抽搐。
這些人都是對內強硬,對外軟弱的人,所以對待陳明的呵斥,他們根本不放在心上,而島國人說的話,則是萬分巴結,恨不得舔他們的菊花。
地上栽倒了七八個筋脈抽搐,疼痛不已的人,還有的是心生恐懼,所以不敢有任何想法,才沒有疼痛。
不過大家都知道了,這個禁製是真的。
他們臉色灰白,如果陳明給他們種上禁製,以後還可不可以做自己了?
特別是雞臉男子等還沒有發作的人,
臉色煞白,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若之前還懷疑對方只是在恐嚇別人,現在絕對相信是真的了,不敢再有任何想法。
沒被制定禁止的人,也有各自的心思,更加不敢背叛華夏了,也不敢有一點歪心思,怕被陳明種下禁製,和別人一樣疼痛。
“好了,還有誰不服?”陳明掃向大廳中的一群華夏商人。
“沒了沒了。”一群商人附和,所有的邪念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陳明沒有理會還在因為仇恨而巨痛的商人,看著雞臉男人等人說道:“你們呢?”
“我……”雞臉男人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們不敢再有任何想法了。”
另外幾個人也連忙表態,表示願意聽從陳明的吩咐。
“很好。”陳明點頭:“以後不要再作惡了,只要不作惡,就永遠不會疼痛,不然就抽搐到死。”
這群人連忙點頭,哪裡還敢有別的想法。
夏彤和兩個麻衣老者震驚,這就是玄天定脈訣的效果麽?他們以為陳明那天只是說說,沒想到真的用來改變惡人的事情上了。
林浩一臉淡然,面帶和藹的微笑,他已經知道這是什麽樣的功法,因為聽乾女兒說去奪過上古能人的秘籍,只不過落在了一個叫做陳明的華夏人手裡。
沒想到是他,那自然是再好不過,沒有什麽壞處。
余貝貝和張薇也很開心,雖然他們看起來才二十多歲的樣子,但是因為吃過長生不老丹,所以才那麽年輕,其實已經四十多歲了。
陳明如果真是余貝貝兒子的話,就可以說都是她們的兒子,看到他有這種本事,也可以讓人少操心了。
在地上哀嚎疼痛的人,過了好久才停止了慘叫,他們萎靡不振,已經沒任何心情去仇視了,這輩子隻想沒有任何想法,好好的做一個好人。
上百個華夏商人,再沒有有異議要投靠島國的人,都懼怕了,也可以說是同心協力了,徹底的放開,選擇信任對方。
駝背的商會會長開始安排一切事宜,提議給每個公司加上安保系統,可以從華夏招攬修真者來保護。
這自然沒有異議,有修真者保護,總比普通保鏢保護好多了。
陳明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對著林浩和余貝貝等人微微一笑。
“來,辛苦了吧,喝茶。”余貝貝給陳明倒了一杯水,一臉慈愛。
陳明一臉受寵若驚,身姿放矮了一截,禮貌的接過了水,說道:“不辛苦的,小事而已。”
他很詫異,不知道對方為什麽對他這麽客氣,讓他有點不習慣,感覺怪怪的,甚至有點放不開,心想林董事長不會有什麽想法吧?但是一想,他們其實是有四十多歲的人了,也就釋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