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啊,達勒先生。”加裡焦急的說道:“他這樣羞辱米國人,怎麽能放過他。”
“你給我閉嘴。”陳明和達勒幾乎同時大吼。
前者是真的煩對方囉囉嗦嗦,這個地步了,還敢威脅自己,後者則是少爺還在別人手裡,說這種話,簡直就是催少爺去死,無異於在激怒對手。
加裡則另有想法,達勒隻管沃克,不管他們,也就是要他們去死啊。
以這個華夏人的手段,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放人吧,我絕對不會出手,不會干涉你們的任何事情。”達勒一臉認真,看著陳明。
“好。”陳明將沃克放在地上,然後推了過去。
他表情沉重的看著米國的中年男人,精神繃緊,做好戒備。
達勒將後退的沃克扶住,隨後深沉的看了陳明一眼,眸子越來越深邃,像是在想著什麽。
“老先生還不走嗎?”陳明看著達勒,手中的丹藥,隨時準備丟進口中。
沃克滿眼殺氣的看著陳明,正準備要達勒動手,後者卻是說道:“少爺,走吧。”
“這……”
“走,你父親派人來接你了。”達勒將目光從陳明身上收回,陰沉的氣息內斂。
陳明露出了微笑,表現的非常淡然,心中卻是緊張無比,對方收回目光,也就是不打算動手了,讓他松了口氣。
沃克怨毒的看了陳明一眼,記住了這個華夏小子,計劃來日再報仇。
在達勒的再三催促下,他臉色不好看的點了點頭:“走吧。”
兩人一起離開了房間。
躺在地上的一群混混青年快哭了,對方帶走了米國青年,說明勢力龐大,這個身材高挑的華夏青年也得給個面子。
可是對方隻救走了米國青年,卻不管他們,讓他們心驚不已,恐懼湧上心頭,這個華夏青年會放過他們嗎?
陳明掃視了地上的眾些青年一眼,說道:“你們打斷自己的兩條腿,然後就滾吧。”
一群混混青年快哭了,兩條腿,這是什麽概念,他們下半輩子豈不是要在輪椅上過了?
有狠心的已經行動起來,撿起了地上斷裂的茶幾腳,狠狠的朝自己腿上砸去。
“嗷~”他們一陣慘叫,跟狼嚎一般。
他們非常清楚,自己動手的話,頂多打個骨折,還能治好,而對方動手的話,只怕整條腿都廢了。
一些不敢動手的人,聽著這些慘叫聲,感覺毛骨悚然,後脊發涼,身上出起了白毛汗。
雖然是夏天,但是比冬天還冷。
“不願意動手的,我到時候自己動手。”陳明瞥了一地的青年一眼,隨後走向了加裡。
“你不要過來。”加裡後退到了牆壁處。
陳明大步走近,至於地上的青年,他看都沒看一眼,如果他們敢偷襲,那麽下一秒將會橫屍在這裡。
“我就想問還有沒有機會和解?”加裡說道,面色凝重。
陳明注視著對方,不答話,意思顯而易見,最明白不過。
“那你去死吧。”右腳後曲,在牆壁上一踩,然後借力往前衝去,加裡握緊著拳頭,狠狠的打向陳明的面門。
“砰!”
陳明抬起左手,就將他抵擋住了,隨後一個衝拳打了回去。
“噗……”
加裡的面門挨了一拳,鼻血流了出來。
陳明一個上踢腿,右腳直直的踢了上去,鞋子的後跟蹬在了加裡的下巴上。
習武之人,韌帶都十分柔軟,不管是橫叉還是豎叉都可以完整的劈下來,不比舞蹈員差。
其實舞蹈也可以算是武術的一種,可以融入到裡面,舞蹈員的身子足夠靈活,各方面的素質比較好,這也是武術家所需要的。
“砰!”
陳明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加裡的丹田上,徹底將他廢了,永遠不能使用真氣。
“shit,你竟然將我廢了?”加裡滿臉怒火。
“這次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你永遠不能作惡。”陳明狠狠的一拳,將他的手也打廢了,之後又是一擊,廢掉了他另一隻手,最後就是一腳,踢的他跪在了地上。
“這次就廢了你兩隻手,早點滾回米國去吧,不要在華夏作惡。”陳明冷哼。
加裡一臉鐵青,憤怒無比,雙眼赤紅,像是被燒紅的烙鐵。
他的憤怒深處有著淚水,這是對自己的不甘,本來是一個修真者,卻是變成了這樣,無盡的委屈湧上了心頭,懷念以前的風光。
陳明沒再理會他,開始一個個動手,將地上不肯打斷自己腿的青年,全部打斷了。
房間裡哀嚎不斷, 像是一個屠宰場。
有人想扮成死豬,躲過這一劫,但是在陳明的探知下,全部被查了出來,打斷了雙腿。
“不要打斷我的雙腿啊。”穿著白色短袖的青年也在其中,見到陳明朝自己走來,忍不住大叫道。
想到之前穿著白色短袖的青年竟然不告訴他加裡的身手很強,陳明冷哼了一聲,但現在事情都解決了,他也不想為了一點小事計較,說道:“這次就饒你一命,下次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作惡,不然的話,絕對饒不了你。”
“一定一定,我絕對不會再作惡了。”穿著白色短袖的青年保證。
他的雙手已經斷了,就算重新接好,也會有隱憂存在,兩下就會被別人再次打折,哪裡還敢作惡?連找個深山躲起來的心思都有。
“解散你們的流氓組織,重新整頓你們的經營方式,如果再被我遇到,一定打廢這裡。”陳明丟下一句話後,邁步離去。
這裡實在是太烏煙瘴氣了,讓他不喜,雖然女人穿的這樣,很有誘惑力,但現在又不是芭蕾舞比賽,穿這麽短有什麽用?
“你看什麽看,還不去叫人將這裡整頓了。”加裡瞪了傻站在那裡的穿著白色短袖的青年一眼:“還有,立即給我去打救護電話,疼死老子了。”
穿著白色短袖的青年腹誹,老子就不疼嗎?就你疼,但是他不敢反駁,不知道對方還有沒有實力存在,不滿的去讓人打電話了。
地上都是殘疾人,雙腿俱斷,以後只能靠殘疾證的補貼度日了,再當混混是不可能,能不能再行走都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