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已經快20歲了,不再是是懵懂少年,剛才又聽到了這母女倆的對話,自然明白芸姨的想法。
他其實也蠻喜歡甘凡夢的,一見鍾情說不上,但是這麽漂亮的女生,對他這個生長在鄉下的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選擇,沒有人不想找個漂亮老婆。
他微笑著走了過去,調侃道:“這麽害怕我?”
甘凡夢俏臉通紅,剛才還因為談到男女之事會害羞,現在反而不怕了,說道:“誰怕你啊?”
陳明索性坐了下來,聳了聳肩道:“很久不見,你比小時候漂亮了很多。”
甘凡夢一臉滾燙:“你也長高了好多。”
兩人都已成年,可以說是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這樣孤男寡女對坐著,氣氛難免顯得異樣。
陳明和她聊了一些村子裡事情。
這麽多年來,村子裡還是貧窮,沒一絲改變,不禁讓人一陣唏噓。
兩人其實都有改變村子的想法,可是卻又顯得無能為力,不知道怎麽讓大家致富。
“村子裡要重新選村長了,這樣下去不行。”陳明說道:“我們需要一個負責任的村長,帶領村民改善生活。”
“恩。”甘凡夢深有同感。
劉棟良已經當了七年的村長了,很久沒有選過,他們都是為自家服務,從不管別人。
“我現在去村長家看看。”陳明起身。
甘凡夢連忙相勸,村長家還是不要去的好,他家有個母老虎一般的老婆,大家都不敢去得罪。
“沒事。”陳明泰然自若的笑了笑:“我才不怕。”
甘凡夢一臉詫異,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不過也不好多加干涉他人的決定。
兩人交換了一下電話號碼,還算聊的比較來,之後陳明便告辭離去。
什麽母老虎,他才不怕呢,惹毛了他,不介意像孫悟空一樣將她們一棒打死。
“凡夢,聊的怎麽樣啊?”陳明走後,張芸從裡屋走了出來。
甘凡夢臉紅道:“還好了。”
“聽說陳明最近幾年都在外面習武,這次柳丹那母老虎,隻怕是好不到哪裡去了。”張芸笑著說道:“有個收拾她們的也好。”
甘凡夢笑了笑,沒有答話,對陳明有了個新的認識。
村長的家有三層樓高,地大精致,外面鑲嵌了白暫的瓷磚,和村上的土磚房屋、紅磚房屋比起來,算是最有錢的。
陳明來到這裡,一臉興師問罪的朝正門走去。
“天殺的,陳山一家,竟然將我兒子打成了這個樣子,真是越想越氣。”一個婦人的聲音傳來。
“年輕人嘛,有點打打鬧鬧是很正常的。”一道粗曠的聲音連忙打圓場。
“我不管,打了我兒子,就要他們付出代價。”女人的聲音傳出。
“媽,你一定要幫我出氣啊。”一個青年人的聲音傳來。
陳明聽出了這是二狗子的聲音,這對母子果然無恥,上梁不正下梁歪,兒子偷了別人家東西不說,還想著要別人付出代價。
他不再猶豫,推開半掩的門走了進去。
正廳裡有著三個人,一個有點胖的成年漢子,還有臉上腫的老高的二狗子,還有一個滿臉怒火的婦人,雙眼充滿怨毒。
“我來找你們還錢。”陳明看著成年漢子,知道他就是劉棟良。
“矮冬瓜,你還敢來我們家。”二狗子錯愕了一下,滿眼仇恨的看向了走進來的陳明。
一臉憤怒的婦人更是衝了過去,
問道:“你就是陳明?” 她對眼前的年輕人毫不熟悉,可以說從沒看見過。
陳明厭惡的無視了這個女人,將目光看向了房中的成年漢子,知道他是一家之主,質問道:“我家的田被荒了,本來有五千元補貼的,為什麽不發下來?”
“你還想要錢?”婦人感覺受到了無視,眼睛瞪的老大,她怒火衝天,一把揪住了陳明的衣領,喝道:“不給你又能怎麽?”
陳明皺眉,從來沒這麽討厭過一個女人,不過他是故意不還手的,看著劉棟良道:“我最討厭女人揪我的衣領,就和打我臉差不多,你看著辦,是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房間裡氣氛沉悶到了極點,任誰都能看到陳明眼中的冰冷和怒火。
劉棟良咽了咽口水,感覺對方是真的要動手了,有一絲畏懼,急忙看著婦人道:“你這個婆娘幹什麽,還不快放手。”頓了頓,又道:“男人的事,女人少管。”
“你……”婦人沒想到老公竟然會指責她,猶豫了下,還是松開了手,怕傷了後者的面子。
陳明臉色緩和了點, 但還是語氣冰冷:“我來這裡,隻是為了討錢,一分錢也不能少。”
婦人不屑:“你討錢,村裡修路,你們家難道不用出錢嗎?”
陳明瞥了她一眼,厭惡的道:“到底你是村長,還是他是村長?修了我家的路嗎?”
“你…”婦人咬牙切齒,滿臉痛恨。
劉棟良看著陳明,平靜的說道:“你先別急,我就去給你拿錢。”
“不能給他。”婦人吼道。
陳明攥緊了拳頭,真是忍無可忍了,雙腳不自覺的用力,將地板磚踩的裂成了蜘蛛網。
劉棟良看到這一幕,滿臉驚駭,看著婦人吼道:“還不快去拿錢。”
“你…你…你…”婦人氣的有點說不出話來。
“快去。”劉棟良又喝道。
婦人哼了一聲,不爽的看了陳明一眼後,才扭頭進去了裡面房間。
“陳明啊,你丹姨就是這個樣子,你不要生氣。”劉棟良安撫道。
站在旁邊的二狗子插不上嘴,一臉憤恨。
陳明臉色冷漠,沒有回答對方的話,不是要討錢,他真的不想來這戶人家。
劉棟良尷尬的笑了笑,也知道陳明心有不滿,便不再多說了。
婦人慢吞吞的從房間裡拿出了五千元錢,劉棟良不滿的從她手裡搶了過去,遞向陳明道:“陳明,你看,這個錢都給你了,以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婦人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最終忍了下來。
打了自己的兒子,還來自己家叫囂,怎麽可能一筆勾銷?眼中一道凶芒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