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和一些觀眾拍了些照片,特別是一些女生,很大膽的摟著他,請人拍照,讓人無語。
他從小在山裡長大,比較保守,很不習慣這種場面。
過了好一會兒,雷華才從裡面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套新的拳擊裝備。
他看到這麽多粉絲纏著陳明,不禁有點羨慕,走到面前道:“你剛才沒有亂說話吧?”
陳明像是看到了救兵一般,說道:“沒啊。”
“那就好。”雷華說道:“我還以為你說了棒子國的人不過如此之類的話呢。”
聽到這話,陳明尷尬一笑,無語道:“不好意思,我還真的說了這話。”
“暈。”雷華說道:“你這樣會引起所有棒子佬群起攻之的,非常危險。”
“沒事。”陳明笑道:“大不了不應戰就是。”
雷華搖了搖頭,知道陳明肯定是剛進社會,對複雜的人心還不熟悉。
這些外國佬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明的還好,就怕他們來暗的,讓人防不勝防,但是話已經說了,隻能算了。
“陳明,我們相信你,要狠揍那些外國佬,不要怕。”有人聽到雷華的話,頗為不滿,鼓勵道。
“外國佬在我們華夏囂張好久了,我們現在沒有拿的出手的功夫家,就連以前有些名氣的拳擊手,都接連慘敗在了外國佬手裡,讓人不爽。”有人說道。
雷華心裡冷笑,這些都是只會說風涼話的人,還不要怕,你怎麽不去打呢?你媽媽知道你這麽叼嗎?
陳明望著熱情的人群說道:“我會努力的,盡量打敗所有外國佬。”
“好。”人群熱情高漲,歡呼起來。
最終,陳明和雷華離開了拳場門口,實在是被功夫崇拜者纏的不行了,飛一般的逃跑。
“兄弟,你可真行啊,才一場比賽而已,就吸引了這麽多人氣。”
兩人朝酒店方向走去,雷華將拿來的拳擊裝備遞給了陳明,這都是拳館送的,在家訓練的時候,或許用的著。
陳明笑了笑,接過了裝備,對人氣名聲之類的,沒什麽想法,他隻是純粹的想拿外國佬出一口氣而已,讓他們不要小看華夏人。
兩人走了一段路,陳明突然轉過了身去,感應到被人跟蹤了。
九星訣是何其的敏感,隻要沒有松懈,有一點異常,都能夠感應到。
而且,功法修煉到最高層次,任何隱身,屏蔽氣息都無所遁形。
“他好像發現我們了。”
後方,兩個男人站在街邊,神色平靜,就像是在等公交車,尋常人根本看不出異常。
其中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用著島國語對旁邊的西裝男人說道。
“發現了就發現了吧。”西裝男人不再遮掩,風輕雲淡的走向了陳明。
他個子不高,臉如刀削,一雙虎目,迫人心神。
這兩人雖然表現的沒有任何異常,但一直在後面跟著走著,還是被陳明感應到了。
“陳明先生,你好。”西裝男人走到陳明的面前,用著撇腳的華夏語說道:“我叫山崎空良。”
“島國人。”陳明微微皺眉。
雷華沒想到有人跟蹤,還是兩個島國人,瞪著眼睛說道:“你們島國人找我們做什麽?我們好像沒惹你吧。”
“你這支那人,我師兄沒跟你說話。”穿著休閑裝的男人一臉憤怒,看著雷華。
“俊右,不要亂說話。”山崎空良瞪了休閑裝男人一眼,
用著撇腳的華夏語,因為他注意到了陳明的不滿,而且在說到支那人三個字的時候,眼中有殺意閃過。 他微笑著看著陳明道:“我師弟不懂事,你不要跟他計較。”
“你們到底想找我做什麽?”陳明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不簡單,微皺著眉頭。
因為點歷史緣故,所以他對島國人一直沒有好感,此時臉色有點冷。
山崎空良輕輕一笑,自然也察覺到了陳明的敵意,說道:“陳明先生肯定還在為以前的歷史原因,對我們抱有敵意吧?”頓了頓道:“事情都過去了,難道放下不好麽?”
陳明沒任何表示,因為他知道最近島國鬼子在華夏四處活動,肯定有什麽企圖,相信他們會改過,不如相信母豬會飛。
“島國鬼子沒一個好人。”雷華嘀咕道。
“你說什麽?”他的聲音雖然小,但還是被那個叫做俊右的島國人聽見了,手臂一動,就要出手。
山崎空良連忙阻止住了他,自己這個師弟實在是太衝動了,心中有點後悔帶他出來,搞不好會因為他破壞整個計劃。
陳明也握住了拳頭,準備動手,雷華則躲在了他的身後。
山崎空良笑道:“陳明先生不要緊張,我們沒有什麽惡意。
事情是這樣的, 我們看您身手不錯,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法加入忍宗?”
陳明略微放輕松了點,但是沒對這兩個島國人完全失去防備。
忍宗,一共分為三個境界,上忍,中忍,下忍。
下忍和普通功夫家差不多,只會一些普通忍術和古武,而中忍以上的,大部分已經超越了國際上的段位等級,並且會隱身術。
這是一個很恐怖的隱世門派,因為可以隱於無形,所以也能殺人於無形,自古得罪他們的,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陳明不敢忽視這個門派,但要他加入這個門派,自然也是不行的。
而且天上不會掉餡餅,這兩人要自己加入忍宗,之後肯定也有其它事情安排。
心裡想了想,暫時還是不要和他們起衝突的好。
臉色平和了點,說道:“謝謝山崎先生的好意了,我一個普通的練武者,對忍宗實在是沒什麽興趣,而且我們華夏功夫博大精深,夠我們學的。”
“那是。”山崎空良很好的掩飾了眼中閃過的一絲冰冷,道:“如此的話,我就不強求陳明先生了。”
“恩。”陳明點頭,抱了抱拳,和雷華一起離去。
“這人真不知道好歹。”望著兩人逐漸遠去的背影,柳田俊右譏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什麽華夏功夫,我看都是屁。”
山崎空良的眼神也冰冷了下來,像是在自言自語道:“留著這個人,將來肯定是我們的對手,他對我們大島帝國的仇視,是不加掩飾的,而且他的感應能力很強,對我們的忍術是一種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