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坐在山頂打坐,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
島國雖然衰敗了,但是風景還算優美,朝原始階層退化,所以靈氣十分豐富。
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多小時,晚風吹來,讓人涼爽,又能感覺絲絲寒意。
吊在樹上被敲暈過去的兩人都突然醒來,感覺腳下懸空,身體被懸掉著,頓時發出一聲大叫。
“啊……”不管是岸本文之還是那個女人,都嚇的不輕,大叫連連。
“救命啊。”他們慘叫。
大樹不停的搖擺,重風吹來,讓他們的身體在樹枝下動蕩了幾下。
“這是哪裡,八嘎牙路。”岸本文之大罵。
女人也氣的雙腳亂踢,拚命掙扎,不斷的喊著救命。
“你們最好別亂動,當心繩子斷了,摔死了我可不管。”盤坐在懸崖邊的陳明睜開了眼睛,像是坐在懸崖邊彈古箏的琴師,通過月光,看向了吊在樹上的兩人。
“這是哪裡?”兩人這才發現自己被吊在樹上。
月輝灑落,他們當然能看清楚周圍的一切,綁架他們的青年坐在懸崖邊,而他們被吊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下,腳下則是懸崖。
他們看不了多遠,但是這條懸崖非常寬,一眼看不到底,大風吹來的時候,會讓懸崖充滿著怪聲,讓人毛骨悚然。
岸本文之大怒,盯著陳明道:“你不是說不殺我們的嗎?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
他們不敢掙扎了,也不敢往上爬,生怕將樹枝壓塌,一旦斷裂,他們就只有摔死的份了。
“我說了不殺你們,就一定會做到,只是不希望你們吵吵鬧鬧的而已。”陳明說道:“等時間到了,自然會放了你們,你們最好安靜點,不然將你們扔下去。”
岸本文之和岸本千尋的小情人心中大罵,既然不殺我們,為什麽要把我們吊樹枝上?而且還是懸崖外面?
別人是受虐症,自殘,這人是不是有虐人症啊?而且還是虐人成性?
“你快放了我們。”岸本文之大叫道:“我們絕對不跑。”
“哼。”陳明沒有表態,把這兩人放下來,說不定有機會就跑了,而且岸本千尋那裡的事情還沒辦妥呢,如果沒談妥,他就只能將這兩人丟下懸崖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虐人上癮?”見對方不回話,岸本文之惱怒的質問。
陳明保持沉默,不答話。
“你小時候肯定經常受欺負吧?所以想報復社會,虐待我們。”岸本文之諷刺道。
陳明正要發怒,但是又忍了下來,的確有一點,小時候被二狗子他們欺負,丟到泥水溝裡,所以學武後,他嫉惡如仇,對待敵人都沒有什麽好態度、好臉色。
這是性格的問題。
岸本文之也是氣瘋了,所以才說出這種話,現在見到陳明一動不動,面無表情,他才害怕起來,緊張的說道:“你當做我什麽都沒有說過,我剛才只是一時衝動。”
叫做香織的島國女人冷聲道:“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你快放我們下去,有什麽條件,我們都答應你。”
“放你們下來是不可能的,你們還是乖乖的待著吧,再吵吵鬧鬧,我就將繩子割斷了。”陳明說道。
“……”岸本文之兩人不敢再說話了,生怕對方真的這樣做。
他們憤憤不平,年輕的臉上氣的通紅。
陳明站起了身來,這兩人極不安分,吵吵鬧鬧,讓他都沒心情入定了。
草叢中有螢火蟲飛舞,
閃著熒光,非常的美麗,在月光的映輝下,豔麗絕倫。 他準備回家去,到時候那邊妥協了,就告訴他們地點,讓他們自己來救人。
“喂喂,你去哪裡。”見到陳明竟然要走了,岸本文之和叫香織的女人都是大喊。
他們怕樹枝突然折斷了,沒人救他們。
岸本文之拽著繩子往上面爬了一點,哢……,樹枝果然傳來了要斷的聲音。
兩人都屏住了呼吸,像是被吊死的蚊子,再也不敢亂動了,但是嘴裡在繼續大喊,讓陳明不要走。
“真是讓人不安心。”陳明無語,這兩人吵吵鬧鬧的,非常影響心情。
他準備走遠點,就算不回去,也不想在這裡待著。
“嗚嗚……嗚嗚……”突然,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陳明不敢將手機放到空間戒指裡去,那樣的話,會收不到信號,接不到信息,所以隨身帶著。
他將手機掏了出來,按下了接聽鍵。
“喂,小陳吧。”
“方叔叔。”陳明沒看來電顯示人,沒想到是方弘博打來的。
“我剛才已經和岸本千尋辦了交接手續,他已經讓出所有在方氏集團的股份了,你將他兒子和情人放了吧,我們不需要趕盡殺絕,殺了他們也沒用。”
“好吧。”陳明點了點頭。
岸本千尋離開了方氏集團,也就不能插手方氏集團的事情,沒有什麽威脅了,至於以後的事情,只要他們不來惹自己,一切都好說,不然的話,他一定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陳明重新返回了懸崖邊,說道:“好吧,這次就放你們下來。 ”
這不是在華夏,所以他沒有為難這兩人的必要,雖然這兩人很有心計,一看就不是好人,但折磨的都是他們島國人,喜聞樂見。
陳明爬到了樹枝上,朝著系繩結的地方走去。
“哢擦。”
突然,吊著兩人的粗樹枝傳來斷裂的聲音,自根部裂開。
兩人向下沉了一點,樹枝有完全要斷裂的跡象。
陳明連忙收回了腳,撤了回去,不敢再踩這樹枝了。
繩結被他綁在了樹枝的中端,他必須走過去才能解開,不然根本解不到。
第一次提著兩人過去綁的時候,好像沒什麽,但是現在,再踩三個人,樹枝是真的承受不了了。
“不要啊。”岸本文之和叫做香織的女人同時大喊。
樹枝已經斷裂的差不多了,而且陳明撤了回去,讓他們嚇的臉色慘白。
“啊……”突然,樹枝徹底斷裂,兩人身體向下一沉,發出了慘叫。
“叫什麽啊?想死就直接說。”陳明閃電般的出手,抓住了斷裂的樹枝,阻止了兩人掉下懸崖。
岸本文之和島國女人的身體都是一停,頓時松了口氣,臉色也正常了點。
陳明思緒轉動了一下,真的有心將這兩人丟下去,對島國人沒有好感。
但是這兩人罪不至死,而且島國人的事情也不關他的事,沒有幫島國人解決麻煩的必要。
他輕哼了一聲,抬手一摔,將粗大的樹枝丟向了懸崖邊,被綁在上面的兩個人也跟著飛了上去,最後狠狠的砸在懸崖上,濺起一地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