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的,你無恥,卑鄙,沒信用。”十八九歲的青年一下用華夏語,一下用棒子國語罵道。
不過,他已經逃不出來了,只要有任何動作,陳明都會將他踢回去。
“呼……”大火燃燒了起來,像是紅色巨龍在咆哮,吞吐著烈火。
汽油本來就是易燃品,瞬間點燃了整輛車子,並且傳來了轟隆一聲響。
“救命……”
“啊……”十八九歲的青年慘叫。
他腿斷了,根本就衝不出來,而且整輛車子已經被大火包裹,燃燒到了裡面,溫度逐漸升高。
陳明一臉漠視,沒有絲毫同情,絲毫不因為對方年輕,就心慈手軟。
這個青年人三番四次的針對他,並且非常惡毒,要對他家人動手,死了活該,反而是這樣死去,有點便宜他了,不用受多麽大的痛苦。
如果對方能知道陳明的想法,肯定會被氣的狂吐三升血,不用受多麽大的痛苦,你來試試?
汽車裡面溫度升高,濃煙滾滾,差點沒將棒子青年嗆死,他身上已經著起了火焰,拚命的推開車門,頓時,一股大火撲面而來,將他吞沒。
“啊……”十八九歲的青年掙扎,想要逃跑,想要滅火,可是他只有一條腿,根本就跑不掉。
他忍著劇痛,滾出了車內,但身上的火焰根本沒有熄滅的意思。
他在地上翻滾,不停的哀嚎,火焰仍在騰騰燃燒。
“啊……”十八九歲的青年又是翻滾了一個圈後,終於是不動了,只有火焰在繼續跳動、燃燒。
汽車的裡裡外外也都燒了起來,不時的傳來劈劈啪啪的聲音,這是有東西在炸開。
陳明古井無波,棒子國青年已經燒成黑炭了,如果不是他囂張過度,歧視華夏人,並且非常囂張,或許不用死。
這是一個民族的悲哀,太過狂妄陰狠了,所以將自己送上了絕路。
陳明開始收拾戰利品,將一些人身上有用的東西摸了個乾淨,隨後將屍體燒掉。
現場還有三輛車子,兩輛小車,一輛麵包車,外表暫新,顯然沒買多久,他將裡面的東西檢查了一遍,沒有有用的東西,便將三輛車子收進了空間戒指內。
陳明往家裡走去,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麽也要回去看看,現在已經二星境界了,也差不多要去島國了,回家打聲招呼再走,家裡人也放心一點。
今天天氣不是很熱,太陽被雲朵遮蔽,是一個陰天,有要下雨的征兆。
村子的路旁,大樹搖曳,送來一陣陣涼爽。
陳明來到家門口,遠遠的就看到正廳的大門是敞開的。
“爸,媽,我回來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扯開嗓子大喊。
“崽伢子回來啦。”一個婦人從裡屋衝了出來,手中還端著臉盆,裡面放著剛摘好的蔬菜葉。
陳山也從裡面走了出來,一如既往的古板、生硬,但看到門口的陳明,忍不住露出慈祥的微笑。
他們沒想到這才幾天,又看到陳明了,都是非常開心。
陳明離開村子的時候,他們一直牽腸掛肚的,因為兒子才回來幾天,又要走了,現在再次看到他,心裡踏實了許多。
“剛路過這裡有點事,就剛好回來看看。”陳明說道:“你們今天沒出去忙啊?”
“上午才把田翻了下土。”宋儀燕說道:“這不,剛回來準備中飯呢,你吃飯了沒有?”
“沒呢。”陳明說道。
“那就好,等會一起吃。”宋儀燕說道。
“恩。”陳明點頭。
“對了,你還是去凡夢家裡看看吧。”宋儀燕著急的說道:“我聽人說,柳丹剛才帶著她兒子去凡夢家說親了。”
“還可以這樣麽?”陳明無語,饒是他最好的脾氣,也有點怒氣,這柳丹也真夠不要臉的,親自帶著兒子去說親,難道她的臉大些麽?
一般說親,都是請媒婆去的,主要是為了防止對方拒絕,傷了面子。
柳丹敢這樣親自帶著兒子去,不是非常有信心,就是腦殘,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想仗著家裡的勢利,強迫對方就范。
陳明的眼中殺過了一絲殺機,才出去幾天,這一家人竟然又開始油皮起來了。
“崽伢子,你不要衝動,都是一個村上的人,不要鬧的那麽僵。”陳山見陳明殺氣騰騰的,有點擔心的說道。
“我知道了。”陳明點頭,父親有點古板,憨厚老實,從不惹事,一向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明則不同,一向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要他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吞,他是做不出來的。
他也不想讓家裡人擔心,他們是被柳丹欺壓怕了,所以不自覺的產生了恐懼,他們如果知道柳正被自己一拳打死了,肯定會更驚訝吧。
陳明沒有和家裡人說這件事情,免得嚇到他們,畢竟父母一直很反對他打打殺殺,但是他學了功夫,不打打殺殺,不精忠報國,還能幹什麽呢?改變命運是其一,懲惡揚善是其二,這都是必須做的。
“我去凡夢家裡看看。”交代了一聲,陳明便出了家門,直奔甘凡夢家。
“這孩子。”宋儀燕苦笑著搖頭。
陳明一路奔跑,沒一會兒,便到了甘凡夢的家門口,聽到了裡屋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們是誠心來跟你家提親的,你家凡夢不是沒對象麽,跟我家劉春挺配的。”說話的人是柳丹。
“我家凡夢已經有對象了。”一個婦人的聲音傳來。
“是誰?”
“陳明。”
“哼。”聽到陳明的名字,柳丹的聲音明顯冷了下來:“陳山家裡有什麽好的,幾棟土磚屋,窮酸樣,你女兒如果嫁給我家劉春,我們一定將她像親生女兒般對待。”
“是啊,芸姨,我挺喜歡凡夢的。”二狗子的聲音傳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而且,凡夢如果願意嫁給我的話,我們家願意出錢,幫你家做一棟新房子,和別墅一樣。”
“我女兒真的有對象了,而且,婚姻大事,需要我女兒自己做主。”張芸說道。
“你知道我家勢利的, 你家如果跟我家結了親,一定會輝煌騰達。”柳丹的聲音傳來,既有誘惑的意思,也含有威脅之意。
“不是這些事。”張芸一臉為難、尷尬,怕得罪柳丹,又不想女兒嫁給二狗子,畢竟這一家名聲太臭了,就算有錢又能怎麽樣?
“我覺得你們還是好好考慮下吧。”柳丹繼續說道。
“我家女兒已經跟陳明訂親了。”張芸拋下一個拒絕的理由,道:“人不能言而無信,所以我不能答應你們的要求,你家劉春條件那麽好,一定會找到更好的姑娘的。”
“你以為陳明去了明德市,還能活下來麽?”柳丹的聲音很冷:“在我哥哥的地盤,他想不死都難。”
“不會的。”甘凡夢一直坐在旁邊,沉默不語,免得和對方發生衝突,可現在聽到對方說,陳明要死了,她才起身反駁:“陳明不會死的。”
她見過陳明的本事,一般人打不過他。
“明德市是我哥哥的地盤,他怎麽就不會死了?你只怕等到白頭,他也不會回來的,你就等著有人回來給陳家報喪吧。”柳丹說道。
“你說這些事情做什麽,都是一個村子的,何必詛咒他人?”張芸皺了皺眉,對柳丹很不滿,覺得她有點得寸進尺了。
而且,自己的女兒喜歡陳明,現在說這種話,實在是太傷人了,而且傷人專傷心。
“不會的,陳明絕對不會死。”甘凡夢兩眼霧水,差點哭出來。
“沒錯,我不會死。”陳明穿過大廳,大步走向了裡屋:“要死,也是他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