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盯著那張臉,竟然是和夏瑩是一樣的。
“是你害死了我姐姐,我要殺了你這個變態。”她瘋狂的嘶吼。說著,她抽出了扎在我肩膀上的那把剪刀,舉起來準備在向我扎過來。
在院子中聊天的老爹和侯子峰在聽到了屋裡的喊叫聲後,急忙的充了進來,就看到一個人拿著剪刀,而我的身上還有血,侯子峰一聲怒吼衝了過來就是一招頂肘。
回過神的我飛撲向了那個和夏瑩長的非常相像的女孩。
“噗”
侯子峰的招式一氣呵成,想要收回,已經晚了。我將那女孩拉開,侯子峰那那一招一下子打到了我的胸口。一口鮮血噴出。
“別別動手”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在斷斷續續說要那些話以後,我便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老爹一臉焦急的看著我。“兒子!你怎麽樣了。”
“我我沒事那個姑娘那?你們沒把他怎麽樣把?”我突然想起了早上的買個姑娘,連忙問道。
“呃呃他在柴房那,被小侯給關起來了。”老爹有些詫異的看著我。
“快,放她出來。”我想要起身,但是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讓我一下子又坐回了哪裡。
“好好你別著急,我這就去叫。”老爹應了一句,連忙跑了出去。
沒一會,那個姑娘就被侯子峰帶了過來,她一臉憤怒的看著我。
“哼,要殺要剮隨你便,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個殺人凶手。”她那堅毅的眼神,讓我想起了夏瑩。
“國生,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這姑娘和瑩瑩長的這麽像?”侯子峰一陣的疑惑。
我歎了口氣,“如果我沒記錯,你就是夏瑩的妹妹夏雨把!”我深深的裡的,以前在竹海村的時候,夏瑩在和我聊到她家裡人的時候告訴過我她有一個妹妹。我還開玩笑的說讓她把妹妹介紹給張煥清那,沒想到,她的妹妹真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而出現。
“哼,是又怎麽樣?虧的我姐姐那麽看好你,還每天都和我說什麽你這好那好的,沒想到你就是個畜生、變態,我姐姐現在都死了,你還都不放過她!”她的雙眼通紅,一個勁的在那裡咆哮。
“你姐姐沒死。”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在夏瑩身上發生的事情,隻好這樣說了句。
“你騙誰?沒死為什麽還趟怎那裡!沒死為什麽不起來。”夏雨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話。
“夏瑩確實是沒死,只是她現在是處於深度的沉睡當中。暫時沒有辦法醒來而已,要是真的死的話,屍體放在這裡這麽長的時間,早就臭了。”侯子峰沒好氣的看著夏雨。
她楞了下,“什麽意思?真的沒死?”
我點了點頭,把我們遇到的事情還有夏瑩被那異蟲咬到的事情和她講了一遍。
“你你說的是真的?我姐姐她還有辦法救?”她哽咽的衝著我說了句。
我點了點頭,“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需要找到那個夏朝墓中的一個刻有九龍的石盒,只有那裡面的東西可以救活你姐姐,只是,我們已經找了兩座了,但是還是沒有什麽收獲。”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那那我要和你們一起去。”她抬起了頭,堅定的說了句。
“不可以,太危險了,我們現在自己都保護不了自己。”老爹一下就拒絕了她。
“為什麽!我要救我姐姐,所以我也要去,我不用你們保護,我自己會保護自己的。”她倔強的搖頭。
我挽起了自己的褲腿,漏出了那一大片嚇人的傷口。“這就是我在那些墓中受到的傷害,還是在有人保護我的情況下受到的。你說你去了以後都沒人保護你,你會變成什麽樣子我們有的時候好幾個人同行,但是到回來的時候,或許只有我一個。”我搖了搖頭,萬一她要是遇到什麽危險,我怎麽和夏瑩交代。
她看著我腿上的傷,驚訝的捂住了嘴,半天沒有說話。
“吱呀”
身後傳來了開門聲,“你們都在那,聽說這次”
我們轉身,看向進來的人,那正式張煥清,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夏雨那張和夏瑩差不多的臉。
“夏瑩什麽時候醒來的”張煥清疑惑的看著我。
“他不是夏瑩,是夏瑩的妹妹夏雨。”我搖了搖頭,解釋道。
“你的傷?”說著,他又看向了我肩膀位置。
“沒事!”此時一陣的無奈,現在夏雨也來了,而且還非要跟著去,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她留在這裡那?
“我收到你的信了,現在說說吧,什麽情況。”張煥清恢復了以往平靜的樣子。
“我們找到了另一半的古圖, 但是還是差點,老爹被仇家找到了”我將事情的全部過程都告訴了張煥清。
他眉頭微皺,“要不要我將他們解決掉?”
“不可以,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住處,我們出來了,他們一定會將老媽監視起來,要是他們這邊出了什麽事的話
,老媽那邊也不安全。”我連忙阻止他。
“那怎麽辦?我們就這麽跟著他們去?”張煥清依舊是那淡淡的語氣。
“嗯,從老爹那裡得到的消息,那裡的那座古墓,很有可能也是夏朝的,所以我們有必要去看看裡面會不會有我們要找的東西。”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那座古墓也有獸臉圖騰,就一定會是夏朝的墓,至於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就的到了以後才會知道。
我轉身看向了坐在那裡的夏雨。“你留下來吧,我們走了以後沒人照顧你姐姐,你留在這裡,我也放心些。”
她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夏雨留了下來,我們也就放心多了。安頓好了她以後,我就一個人走向了安德森的拿走豪宅。但是當我到了那裡的時候,已經是人去樓空了。為什麽他們都走了?我一陣的疑惑,剛想要往回走,就聽到後面有人在大聲的叫喊。
“是不是余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