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家中,發現家裡除了老爹之外,還多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兩人好像是在聊著些什麽,但是在看到我們進門後,明顯聲音小了很多。
我一臉的疑惑,這是在說什麽那?還悄悄的?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話。
這是老媽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著我一臉的詫異。“兒子?你什麽時候回來了?不是去四川那邊了麽?”
被老媽這麽看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阿姨,國生受了點傷,所以我送他回來了。”侯子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句。
“啊!受傷?傷到哪裡了?我看看!”老媽有些著急的向我撲了過來,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
“我 .... 我沒事的。”說完,我便轉身回到了我的房間內,將我們兩人的行李放在了房間內。
在出來之後,老爹老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那個陌生人已經走了,他坐在那裡,手機夾著一根煙就那麽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說說吧,怎麽回事?我接到了你們的來信,說你請假了?”
“我 ...... ”話到了嘴邊就不知道怎麽說出來了。真的很是糾結。在經過了一番掙扎後,我還是將事情告訴了老爹。
“夏瑩出事了!”我低著頭,不敢看向老爹的眼睛。
“夏瑩?就是上次你帶回來的那個小姑娘?她怎麽了?”老爹疑惑的看著我。
“因為我們在四川遇到的那個夏朝將軍墓,我去的時候她也跟著去了,但是在出來的時候,她被一隻奇異的蟲子咬到了,之前一直沒事,但是在到了四川的時候她 .... 她 ... ”我心裡有些難受。
“她怎麽了。”老爹大喝一聲。
“她現在變成了只有呼吸,永遠陷入沉睡的活死人。”說完這句話,我都快要哭出來了。
他沒有說話,而是直徑走到了我的面前,彎下腰,將我的褲腿輕輕的挽了起來。露出了那在懸空村地下空間的河裡被龍鱘咬到的那嚇人的傷口。
雖然過了好幾天了,但是因為我的身體瘦弱,那龍鱘咬的傷口難以愈合。已經不流血了,但是那傷口一大片,凹凸不平,顯得特別的嚇人。
老媽在見到了我腿上的傷口後,嚇得捂住了嘴,眼淚都快就出來了。她兒子從小到大都是自己的寶,從來都沒受到過這麽嚴重的傷。“兒子!你這是怎麽了!”
看到她那紅紅的眼睛,我有些難受。“沒事,媽!真的沒事,你看,已經好了。”說著,我原地跳了兩下。
“值得嗎?”看吧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值得。”我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話,而是回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拿出一根煙點燃。
“伯父,對不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他,才讓他受了這樣的傷。”侯子峰歉意的看了看我老爹。
“哼!這都是那臭小子自找的!”老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在沒有說別的什麽,我和侯子峰回到了我的房間。
因為我們這裡這個季節,除了山,就是山了,在沒有別的地方好去的,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侯子峰一直沒有出門,而是留下來和我一起研究從拍賣會和墓裡弄到的那兩張古圖。
但是因為時間久遠,古圖模糊,我們費盡了腦子也沒有早就出個什麽門道來。氣的我差點都要放棄了。但是當我想到還躺在哪裡的夏瑩後,我還是堅持的繼續研究。
“國生,
去庫房那點木頭過來。”屋裡傳來老媽的叫喊聲。 我應了一聲,便向庫房有去。庫房很大,裡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個材料。拿到木頭後,剛要往回走,便被什麽東西絆了下,一下給我來了個狗吃屎,胳膊肘子頂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東西上。
“哢哢哢哢”
疼的我剛想問大叫,就聽見了一陣響動。
庫房恩東南拐角,在那一陣的響動過後,露出了一個兩米大的一個方形的口子。
這 .... 這 ... 密室?地窖?而且還是我家的。我怎麽不知道。我爬了起來,向裡面看去,那口子向下斜著有一截通往下面的台階。
這裡面到底有什麽?好奇心戰勝了一切。我鬼使神差的向那裡面走去。
那台階不長,沒走幾步就到底了,正對著的是一個半開的石門。
悄悄的走了進去,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幾個亮著的燈。地面上擺放著一些箱子,中心位置有一座石台。
我好奇的打量著周圍,這是誰弄出來的?燈都亮著,說明這裡常有人來。老媽?不可能。難道是老爸?
我還在想著,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嚇得我連忙蹲到了一個大箱子的後面。我悄悄的向入口哪裡看去,有一個消瘦的身影像這裡走來。
“我去!”
傳來的聲音讓我松了口氣。那陰陽怪氣的聲音的主人,不就是侯子峰麽。
我從箱子後面走了出來,嚇得猴子的一哆嗦。
“你怎麽來了?”我疑惑的為了他一句。
“阿姨見你半天沒回來,讓我來找你啊。這地窖是誰弄的?”他回了我句。
“我也不知道,這還是頭一次發現這裡那。”我擺了擺手。
然後向中間的那個石台走了過去。那兄台的中間,有一個小小的盒子,“我覺得這應該是我老爹弄出來的。”。
“那盒子要不要打開來看看。”侯子峰疑惑的問了句。
我點了點頭,輕輕的將那盒子打開。
看到的東西讓我和侯子峰差點叫了出來。那 ... 那不就是我們要找的古圖麽?
我連忙將那古圖拿了出來。沒有管其他的,像外面跑了出去。
但是就在我們剛出來的時候,迎面撞見了我的老爹。他臉色鐵青的看著我。
“誰讓你進來的。”他大聲的呵斥。
“我 .... 我 .... ”我有些說不出話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表情。
“你手裡拿的是什麽?”他盯著我的手中。
“爸,我們都一直在找這古圖,而且我們我兩張。”我有些激動的看著他。
“哦?你們也有?”剛剛還憤怒的他此時已經沒有了憤怒的樣子,他同樣激動的說了句。“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