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的張煥清看著那些破碎的衣服一直在思索著什麽,沒多久,他站起來向我們走來。
“看出什麽了麽?”刀哥輕聲問了句。
“這些應該是我們在亂石林遇到哪些陰兵的時候觸碰到陰兵的人死去留下的衣服碎片,但是奇怪的是,那些屍體都不見了。除了這些衣服什麽都沒有留下。”張煥清若有所思的說了句,
“哦消失?”一直沉默的木匠好奇的問了句。“不應該啊,被陰兵觸碰的人最多就是被陰氣侵蝕而慢慢的心髒驟停而亡,不可能直接消失啊。”
我站在一旁,聽著他們又是什麽陰兵啊又是什麽陰氣侵蝕的,聽的我的腿都有些發抖了。
旁邊的刀哥突然拍了下我的肩膀嘿的一聲。嚇我直接是一哆嗦。“哈哈,看看,你還是害怕了吧。”說完,他指著我大笑。
“你大爺的,你有病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在這樣,我直接掉頭回去,”我狠狠地說了句,然後轉頭不搭理他。
被我罵了的刀哥尷尬的笑了笑。“好吧,我錯了,”然後轉頭看向張煥清,“怎麽樣,你覺得是怎麽回事。”
“剛我看了那些下的衣服碎片,上面沾著一些紫色的液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些所謂的魔鬼腐屍蠅乾的。”張煥清淡淡的說了句。
刀哥奇怪的看了看我“喂,魔鬼腐屍蠅是個上面東西?”
我白了他一眼,“一種蟲子,恐怖的蟲子,看到了木匠大叔身上的傷了吧,那就是那東西咬到以後在沒毒發的時候得到救治而留下了的,而一般被咬到的人,那個慘樣,哎,別提了。”我故意誇張的告訴他。
“我靠,這麽厲害,那我倒要見識下。”他更誇張的回答道。
“嘿嘿,要是真的見到了,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就算你有能耐。”木匠在一旁冷笑了一聲。
“好了,都別說那些沒用的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天馬上就黑了,加快速度趕路吧。”我在一旁催促道。
離鬼駝山還有幾裡路,但是我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我追上走在前面的張煥清,“你說,那些腐屍蠅還會出現麽?”我有些擔心的問了句。
他搖了搖頭,“不好說,希望不會再來吧,要不然,這點人還會步了之前的探險隊的後塵。”
走了沒一會,天就已經黑了,山裡的風吹著四周的竹林嘩嘩的響著,總是有一種很陰森的感覺,我抬頭看了看天空,一顆星星都看不到,這令我更奇怪了,在亂石林的時候,我記得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星星雖然不多,但是總算是還有那麽零星的幾個,但是在快進入鬼駝山的入口的時候,天上已經是一片漆黑,這種現象讓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一行人就這麽在竹林中穿梭,除了竹葉嘩嘩的響聲外,就是嘈雜的腳步聲,偶爾有人咳嗽兩下。在快到山前的時候,張煥清叫住了刀哥,“先停一下,有些事的提前告訴大家下。”
刀哥安排眾人停了下來,“之前的探險隊就是在這一帶出事情的,而現在,卻是看不到那些屍體的蹤跡,希望大家都機靈點,別發出太大的響動。”張煥清看著眾人。
刀哥嘿嘿一笑。“這你就放心吧,這些兄弟都是見多了大風大浪的,不會在乎那幾隻小蟲子,”
站在後面的木匠,嘴一咧,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嘿嘿,沒有經歷過生死的人才會有過度的自行,這是不好的。”說著便向前走去,
“很久以前我們的人也是在這一帶出的事情,我之所以能活下來。就是因為我不小心掉到了一個不是很深的泥潭裡,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找到那個泥潭。”說完,便一個人打著手電向前摸索去。 聽到木匠的這些話以後,我便好奇的看向張煥清,“對了,你之前不是和我說過,你和亨利特一起掉進了一個泥潭裡麽。是不是他說的那個啊?”
“不知道,有可能吧,”他隻是淡淡的回了我一句,就低下了頭,像是在想事情。
“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個泥潭在什麽地方?”我又問了句。
他搖了搖頭,“那是天太黑了,什麽都看不到,我那會隻是感覺那個地方風很大。”
“風很大?”我撓了撓頭,還想繼續問他,但是他已經向前走去了。
聽了木匠的話以後,刀哥明顯的小心了許多,一邊吩咐眾人小聲的前進,而自己也不在向剛剛那樣紫皮笑臉了。
而我卻是低著頭,一邊走,一邊在想張煥清剛剛說得那些話。
“喂,余先生,你要去哪啊,是這邊。”原本還在思考的我突然就聽到了有人在叫我。
回頭看了一眼,愣了下,才發現我已經偏離的隊伍的行動路線,已經走出了十幾米的距離。想著快點過去和他們會合,在轉身向他們跑去的那一瞬間,我的腳踩空了,噗通一下,我便掉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麽坑裡。
掉下去以後,一股惡臭竄進我的鼻子,惡心的我差點沒吐出來,連忙的撲騰的想要站起來,但是在我的手來回擺動的時候,無意中抓到一截軟軟的東西。一隻手去探掉在一旁的手電,拿到手電後對著另一隻手上照去。“啊!”看到的東西讓我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因為,你是一截已經已經腐爛的胳膊。
我忍不住自己的恐懼,“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那個剛剛叫我的隊員看到我掉進坑裡喊了一聲刀哥後便向這裡跑來,在聽到了我的叫聲後,眾人也都連忙的向這邊跑來,但是,當眾人向坑裡打著手電,看到的一幕卻是令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那一米多的坑裡,除了已經嚇的有些顫抖的我以外,有一半是泥,而另一半,都是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的人,粘稠的紫色液體夾雜著屍體和泥土。
“媽的,還看什麽看,快拉余先生上來。”刀哥大罵的踹了一腳旁邊的隊員,但是那些隊員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都是愣住了。就在這時,張煥清和木匠兩人都是跳進了泥潭裡,拉著我的兩隻手,把我扶出了泥潭。
我驚魂未定的大口的喘著粗氣。而在一旁的刀哥破口大罵。“媽的,要你們是幹什麽吃的,來的時候和你們說了什麽你們都忘記了嗎?看我不抽你們,”說著,便扇了身旁的一個隊員已耳光。
“噓,小聲點,你是想把那些腐屍蠅都引來嘛。”一邊的木匠低聲的怒斥了刀哥一句。
刀哥連忙閉嘴了沒有在敢大聲說話,雖然沒見過,但是看現在這樣的情況,他也是有些擔心。
張煥清冷冷的瞪了刀哥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國生,你怎麽樣,沒事吧。”
聽到了他說話,我才反應過來,我已經是出來了,深深的吸了口氣,“沒....沒事。”
一邊的木匠探頭過來聞了聞我身上的味道,“嘿嘿,我知道了、”
刀哥滿臉好奇的問了句“什麽知道了,?知道什麽了?”
“之前不是說了麽,不知道怎麽回事屍體都是消失不見了,現在我知道是為什麽了。”他看了看旁邊的張煥清。意思是讓他說。
張煥清抬起了頭,“之前屍體消失不見,應該是被那些腐屍蠅弄到這個泥潭裡的。”
“那小東西能做到到?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刀哥有些不相信。
“嘿嘿,小東西?腐屍蠅是成群出動的,數都數不清,別說是個人,就是個大象,估計也能搬的動。”木匠冷笑了聲。“現在我算是明白了,腐屍蠅應該是靠氣味和體溫還有聲音來感知的,泥潭是冰冷的,在加上裡面有腐爛的屍體,我掉進去的時候身上都是泥,和腐屍的味道,所以它們找不到,這樣就能解釋清楚了。”他嘿嘿一笑便走向了泥潭裡。
“那你的意識是.....”還沒等刀哥說完了,木匠就抓了一把泥往自己的身上抹去。
“我靠,”刀哥一驚,“你不會是想讓我們身上都塗滿這東西吧,”
木匠冷笑“哼哼,想要有命進去裡面,就照做,如果不想活著出去,那就隨便你,”說完,就自顧自的塗抹了起來。
一旁的張煥清看了看我後,便也是跳了進去,和木匠一樣,往自己的身上塗抹了起來。
看到刀哥和其他隊員那猶豫的眼神,我突然有一種想笑的衝動,在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頓時覺得惡心了起來。
進過一番的掙扎後,刀哥一閉眼“媽的,死就死了,”說完便也是跳了下去,其他的隊員看到自己老大都跳下去了,沒辦法也是跟著跳進了泥潭。
沒一會,人們都是滿身的淤泥,我捏著鼻子,周圍都充滿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刀哥一臉無奈的看了看眾人,“真特麽惡心,”
我苦笑,“哎,為了活命,也沒有辦法的事,”
“好了,大家繼續前進吧,耽誤的時間夠久了。”張煥清淡淡的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