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豪宅顯得特別的奢華,門口站著幾個守衛,非常的嚴肅,時不時的望著四周,大門的裡面,有一些園丁在打掃著院子。
下車後,周婉瑜帶著我們向裡面走去。“大小姐,您回來了。”其中一個守衛和她打了一聲招呼。她笑呵呵的點頭示意。
隨後,那個守衛攔住了我們,“幾位,不好意思,請打開你們的包裹,我們需要檢查一下是否存在危險品。”
我愣了一下,要說危險品,我們還真有,像是張煥清從不離身的魔雀,還有送給了我的斷鬼,都一直在我們的身上,現在他們要檢查,我們當然是不樂意了。
“國生,我們走吧。”張煥清冷冷的說了句。
我點了點頭,而周婉瑜看到了我們要走,著急了,連忙上前拉住了張煥清的手。“你們幹什麽,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是來看望我父親的。”她指著那個守衛,顯得特別的生氣,另一隻手死死的拽著張煥清,生怕他跑了似的。
“那個...大小姐,我們是怕....”那守衛的話還沒有說完,張煥清便抽出了他那把魔雀,“我敢把東西放在你們這裡,但是你們真的敢收嗎?”他淡淡的看著那個說話的守衛。
幾名守衛在看到張煥清拿出了武器的時候都緊張的從腰間抽出了手槍對準了張煥清。“你是在威脅我們?”
“哈哈哈...他說的沒錯,他敢拿出來,你們也不敢收。”後面傳來了一陣笑聲,我轉身看去,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笑嘻嘻的向我們走來。
“哥哥!”“大少爺”周婉瑜跑了過去,那幾個守衛也對著那青年喊了一聲。
“好了,把你們的槍收起來吧,你們拿著槍對著未來的姑爺可不是什麽好事。”那青年淡淡的說了句。
聽到那青年的話以後,幾名守衛一驚,便收起了槍,而後大量著這位大少爺口中所說的未來姑爺。
“煥清,好久不見了。”那青年笑呵呵的看著張煥清。
“周鵬,客套話還是別說了,我來是為了晚上的拍賣會,婉瑜說你可以弄到拍賣會的邀請函,所以我們就來了。”
我一陣的無奈,哪有找人幫忙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的。
周婉瑜也是尷尬的笑了笑,抓著周鵬的手臂搖來搖去。“哥,你就幫幫煥清吧。”
“這些事情還是到裡面說吧,外面人多嘴雜的。”周鵬依舊是一臉的微笑。
張煥清點了點頭,直徑向裡面走去。
進入屋內,我環顧了下四周,房子特別的大,裝飾也都特別的奢華。客廳的牆上掛滿了許多的字畫,最顯眼的一副,就是掛在客廳一進門正前方牆壁上的一副書法字畫。
當我靠近前面的時候,才發現,上面掛的,是王羲之的《蘭亭序》。
《蘭亭序》,是古代書法大家王羲之的作品,公園353年,王羲之與一群文人雅士在紹興蘭亭趁興寫下的,全序二十八行,共三百二十四字,“縱有行,橫無列”每一字皆大小參差,不求劃一,長短相配,被譽為“天下第一行書”。唐太宗極為喜愛,最後成了他的殉葬品。
在這裡見到這樣的書法,讓我心動不已,我上前去,剛想要伸手摸摸看,“這位小哥,手下留情,這東西可碰不得。”背後傳來的聲音讓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我轉身,說話的是周鵬。我疑惑的看了看他。
“那可是王羲之的真跡,是我父親從一位朋友那裡弄來了,放在這裡隻供欣賞,
可是不能隨便碰的。”他笑呵呵的看著我。 我一臉的震驚,“這..這是真跡?真跡不是成為唐太宗的陪葬品一起葬在了昭陵了麽?”
“看來這位小哥懂得還真不少啊。”說著,周鵬便看向了張煥清。
“他是我的好兄弟,叫余國生。”張煥清淡淡的說了句。
“不錯,真跡是在昭陵,但是那麽多的墓都被盜過,這昭陵當讓也免不了被波及。這是我父親從行內的一位手藝人手裡弄來了的,早年間我父親就了他一家老小,為了感恩,他把所有從墓裡盜出來的東西都要送給我父親,我父親只要了這一件,其他的都沒拿。”周鵬認真的解釋。
“閑話不多說了,我需要拍賣會的邀請函,你怎麽才能幫我弄到。”張煥清直奔主題。
我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認真的聽著他們的談話。
“這個不是問題,拍賣會的主家和我們又聲音上的來往,帶及個人進去還是很簡單的,叫你來這裡,就是敘敘舊,還有討論下你和我妹妹的事情。”周鵬一臉的自信。
“我和你妹妹的事情我自然會和她說的,至於你,我覺的沒必要和你說。”張煥清淡淡的回到。
周鵬一臉的尷尬。在沒說別的,坐了一會,管家過來,告訴我們可以用餐了,幾人一起到了餐廳,餐桌上基本都沒人說話,氣憤很死尷尬。飯後,周鵬去安排事情,而周婉瑜便帶著我們去到了客房。
“你們休息休息,等下午我帶你們出去轉轉。”周婉瑜說完便走了。
“哎, 我說,煥清,有這麽好的姑娘,你為什麽就不給人家好臉色看那。”我笑著看著他。
他歎了口氣,“你也知道我是做什麽的,乾這行的,隨時都會丟掉小命。”
“那你可以不乾啊,為什麽非要乾這個那?”我一臉的不解。
他只是看了口氣,什麽話都沒說。各自會回房間後,我們就都休息了。
下午周婉瑜來找到們,帶我們出去轉了轉,打發時間,等到了晚上,周鵬派人來接我們。來到拍賣會的場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
拍賣的場所,是一家不大的夜總會,七拐八拐的進到裡面後,別有洞天。看起來像是個小劇院一樣,前方有個不是特別大的圓形舞台,而周圍,都是一下卡座。已經有一些三五成群的人坐在卡座裡。選好位置坐下後,到了8.30的時候,拍賣會正式的開始了。
“大家晚上好,很榮幸的邀請到了大家來參加今天晚上的古玩拍賣會。”台上一個年輕的姑娘大聲的說到。
當我看到她的時候,感覺有些奇怪,總是覺得在那裡見過她一樣,但是我這是第一次來榆林啊。
“我相信大家都等不及了,廢話不多說,現在來請上我們的第一件拍賣品。”說著,便有一個人手裡拿著一個包著油布的東西走了上來。
“這就是我們第一件拍賣品,一副古圖的拓本,具體年代不明,應為時間久遠,地圖上的位置有些模糊,唯一能判斷年代的,就只有上面的一個圖騰獸臉的圖案。現在,我們開始競價。底價二十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