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後,我就知道我爸回來了。
回到家中的我爸看到家裡這麽多人後,先是愣了下,然後他發現了我的存在。
“兒子,你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了。”老爸激動的上前一把摟住了我。
我咧嘴一笑,“也就比你先先來幾分鍾吧。”
這時我媽說話了,“老余,你來,有事情和你說。”說著便拉著我老爸向裡屋走去。
沒一會,他們兩人便走了出來,一臉古怪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夏瑩。
老媽悄悄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老爸輕咳一聲。“兒子,你不給我介紹下你的朋友們嗎?”
“爸,他們都是我在四川的時候認識的好朋友,這是夏瑩,和我一起下鄉到四川的,這兩位是張煥清和侯子峰,是..呃..是在我們去山裡玩的時候認識的,他救過我。”我連忙介紹道。
“伯父您好,陝西張家張煥清見過余伯父。”說著,張煥清左腳向前一步,右腳跟上,並步的同時,雙手環抱胸前,右手握拳,拳面向下,盯著左掌,行了一個抱拳禮。
在見到張煥清行禮後,我老爸雙眼徒然一亮,然後弓步向前,一掌劈向了張煥清。我大驚,老爸這是怎麽了啦,為什麽要打張煥清啊,連忙想要上去阻止,一旁的侯子峰便拉住了我。
張煥清右手的手掌盯著左手的手背,向前橫推,一下就頂住了我老爸的那一掌。估計是老爸的力氣大,那一掌頂的張煥清向後提了三四步。
“哈哈,你是龍哥的娃,還是虎哥的?”我老爸大笑一聲後問了句。
張煥清向老爸鞠了一個躬,“張大龍是家父,張大虎是我二叔。”在提到他二叔的時候他的神色有些暗淡。
而他的神色沒逃得過我爸的眼睛。“虎哥難道出什麽事情了嗎?”我爸連忙問道。
看到張煥清不想說話,我便上前點了點頭,“嗯,煥清的二叔兩個月前過世了。”
“這.....”老爸身子晃了下,我媽連忙上去扶住了他。
我疑惑的看著我爸,“你們認識嗎?我怎麽從來沒聽你們談過啊。”
他歎了口氣。“這事情得從你爺爺那輩兒說起。”
“英子,去做點吃的吧,孩子這麽遠回來,都餓著那。”老爸囑咐老媽去做飯,而我們都圍坐在客廳,等著老爸講述爺爺的故事。
老爸點了支煙坐了下來,“哎,都是老一輩的事情了,你爺爺以前在孫殿英部隊裡和他們盜墓的事情我以前和你講過,後面的的,我想煥清大概告訴過你,而我現在要說的,就是我們那一輩的事情。”
“1929年,也就是他們盜了清東陵後的第二年,那是時候你爺爺就和煥清的爺爺一起從軍隊裡逃了出來,應為你爺爺懂風水,對於算命也比較擅長,看過孫殿英的面相,知道他以後不會有好果子吃,所以,他們逃走了,而煥清的爺爺原本就是盜墓起家,在加上你爺爺在嘗過那次甜頭以後,便決定跟著煥清的爺爺一起去下墓。你想想,一個本就是盜墓的,一個有懂風水,算是命中注定的搭檔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
“之後的日子,兩人就靠盜墓為生,那裡有大墓,那裡有好墓,就去那裡,在盜墓的那段時間裡,兩人讚起了足夠的家業後,在陝西生了根。那時候在那邊,也算是家大業大,就在那時候,一個神秘人找到了他們,他掌握了你爺爺他們的把柄,以此來威脅他們,讓他們幫忙找一件東西,
具體是什麽我並不清楚,沒有什麽時間限制,只是說要想進一切的把那也要把那東西找到,你爺爺他們沒辦法隻好答應了下來。” “幾年的奔波,四處的尋找,他們以一些模糊的線索,找到了一個大墓。但是就那一個墓,你爺爺就算懂風水,也是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來回的推演才好到了那墓的入口。找到了那入口後,他們找來了那個神秘人,相約一起下去,找他們想要找的東西,但是不知道在墓裡遇到了什麽,他們進了一一半後便逃了出來,而逃出來的只有你爺爺和煥清的爺爺兩個人,而那個神秘人卻是在也沒出現過,我想應該是裡面遇到了什麽危險,那個人折在了裡面,”
說完這些以後,他不說話了,我正聽的來勁,老爸就突然沉默不說話了,弄的我特別的著急。“那後來那?“
老爸瞪了我一眼,一口氣說了這麽多,你不的讓我休息下啊。說著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繼續道“在他們逃回來後,你爺爺的腿受了很嚴重的傷,不得不截去了一條腿,煥清的爺爺應該也一樣受了嚴重的傷。 ”說著,他看向了張煥清。
張煥清輕輕的點了點頭“嗯,聽我二叔說,爺爺和余爺爺一樣,從哪裡出來了以後,也是失去了一條腿。”
“雖然兩人殘廢了,但是家大業大,便洗手不乾,做起了點小的古董生意,後來便結婚了,在後來就有了我們。我們從小就受到了很嚴厲的教育,因為離得不遠,所以我和煥清的父親和二叔三人天天在一起玩耍,後來我們都被送到了我們的師傅那裡去學武。那會之所以和煥清交手,就是為了試探看看他是不是假冒的。”老爸扔掉了手中的煙頭後,又接著點上了一根。
“為什麽?幹嘛要冒充那?”我不接的看著他。
“應為我們在那邊有仇家,要不然在陝西呆的好好的,幹嘛要不遠千裡的跑來內蒙古啊。你爺爺就是被那仇家害的財去人空,所以才安排我們到了內蒙古這邊的,我在這邊認識了你媽,這不才有了你麽。”他白了我一眼。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那爺爺在沒留下什麽其他的東西麽?”
聽我說完,他低頭想了想,沒一會便抬起了頭來“哦,對了,你們等我下。”說著,他便向裡屋走去。
一陣翻騰東西的聲音響起,沒一會他便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破舊的小本子。
“這是你爺爺留下來的,他從來沒教過我盜墓那些手藝,所以上線的一些東西我都是看不懂,就留了下來做個紀念。”說著他便把那個小本子遞給了我。
在接過小本子候,翻開的第一頁,上面一個獸臉讓我愣住了。
“又是獸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