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石左拳打出,硬碰硬地擊向蠻來的拳頭!
一聲輕微的悶響後,蠻人倒吸一口冷氣,艱難地收回手,手掌不停顫抖,顯然十分痛苦!
“這不可能!你難道修習過武技嗎!”蠻人驚駭地道。
當然沒有。但宋石有402%的攻擊加成,和403%的防禦加成。就算讓他去連續砸石頭幾百下,他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最後還能把石頭給砸碎。
此外還有403%的生命加成,讓宋石的軀體無比強健,一點小傷根本感覺不到疼。
蠻人的力氣再大,和石頭比比去?他們能憑著塊頭去欺負欺負普通人,但在宋石面前,還真不夠看。
宋石道:“你公然毆打政府領導,現在的性質就已經變了。我要以妨礙執法的罪名來拘捕你。”
說完,他撲上去衝那蠻人就是一腳。
這一腳有著126%的攻速加成,快得不可思議!
蠻人的力氣比普通人大,但反應速度其實還不如普通人,頓時被結結實實地踹中小腹。
一下就把人高馬大的蠻人給踹躺下了!
外面圍觀的人都驚呆了,這到底誰是蠻人啊!真是看不出來,新領主外表斯斯文文的,卻這麽厲害。
“我們有妨礙執法這個罪名嗎?”旁觀的軍事官一邊為新任領主的暴脾氣和強大實力怎舌,一邊悄聲道。
其他三個老頭也很困惑:“沒有吧,沒聽過啊。”
宋石得理不饒人,一下又一下地狠踹,幾秒鍾的功夫,就踹了七腳。他是想快速把這蠻人給踢昏過去,然後拖走關起來,免得夜長夢多。
沒想到,這蠻人打起架來很水,命倒是非常硬,都滿臉是血了,卻始終不暈過去。
這個時候,酒館中其他蠻人也反應過來了,都十分暴怒,都拿起酒瓶、板凳、木棒,從四面八方圍向宋石。
宋石又狠狠往地上蠻人的嘴上踢了一腳,這貨老是打不昏,宋石真的很為難啊。
不管了,先對付其他人吧。宋石放過地上那半死不活卻始終清醒的蠻人,將注意力轉向其他人。
宋石不止擅長一對一的單挑,也擅長一對多的群毆。他以前可是一人挑全服的存在,對手中不乏一些大人民幣玩家。不管什麽樣的PK場面,宋石都見過,早就練出來了。
兵兵砰砰幾下子,宋石就把他們全乾躺下了。然後宋石不停地踹他們,想把他們踹暈。但他們非常倔強,撐著就是不暈。
宋石也來了氣,各種踹。最後一個蠻人滿臉是血,牙都掉了好幾顆,實在受不了,喊道:“你乾脆殺了我們吧!不要這樣折磨我們了!”
“折磨你?我現在代表的可是政府,文明執法是我的信條,怎麽會折磨你呢?我就是想打昏你們帶走而已。”宋石說著,一擊鞭腿掃了上去。
蠻人一邊吐血一邊道:“我們蠻人是不會昏迷的……”
“呃……真的假的?”宋石有些愣,看看那邊被打得最慘的酒館老板,確實到現在都沒昏過去。
看來,是宋石對這個世界了解得不夠深入,鬧了個烏龍。
但宋石當然不會承認,他現在代表政府,一旦認錯,豈不是讓政府威信掃地?
宋石義正言辭地道:“我們帶著最大的誠意而來,並且保持了最大的克制,希望可以通過協商解決此事。但你們暴力抗法,悍然襲擊執法者,導致了現在的後果,完全由你們自己承擔!現在我宣布,依法沒收你們的全部違法所得。
由於你們拒不服從,我們還將依法對你們執行拘留程序!” 蠻人都聽傻了,什麽依法拘留程序,倒底依的是哪條法律啊?壓根就沒聽過!而且“拘留”是什麽意思?
蠻人的智力和人類相同,也有趨利避害的特點。他們清楚打不過宋石以後,就乖順許多。但顯然並不服氣,只是暫時忍耐而已。
同時,他們似乎還另有依仗,一點也沒有大勢已去的樣子。
酒館老板艱難地坐起來,一邊吐血一邊道:“你會後悔的!賽裡木長老和我的族人們,一定會為我們站出來的!你鬥不過我們!”
“你還是先考慮考慮自己吧。軍事官,你帶人把他們押入牢房!”宋石道。
軍事官歎了口氣,讓三個老頭兵把酒館裡的蠻人都拉起來,帶回牢房。
軍事官又悄悄對宋石道:“賽裡木是瑞文郡中最年長的蠻人,在蠻人中很有威信!五年前,就是賽裡木組織了領地上的蠻人,圍攻了前任領主。你可要注意啊!”
“沒事。”宋石毫不在意地道。
軍事官有些著急:“領主大人,你可能不知道那麽多蠻人聚集起來,是什麽樣子!就連帶著騎士和家臣的前任領主,都不得不服軟。你一個家臣都沒帶來,就我們幾個……”
宋石道:“不用擔心。我們政府不能因為怕這怕那,就束手束腳,不做實事,辜負老百姓對我們的期待。放心,不管出什麽事,我來頂著!把這些蠻人帶到牢房裡去!”
軍事官心說,我就是覺得你頂不住啊!可沒辦法,新領主估計是不吃虧不認慫的人,現在說什麽都不太會聽。軍事官隻得按著宋石的意思去辦。
外面的圍觀人們,都見證了這前所未見的奇景。曾經不可一世的蠻人,此時竟然乖乖地排成隊,自己往牢房走。而且個個鼻青臉腫的,看起來很是淒慘,再也沒有了以往的囂張摸樣。
圍觀人們不由得感覺解氣。叫你們得意忘形,叫你們欺負人,怎麽樣,今天遇到更狠的人了吧,被收拾了吧!
讓娜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直到最後一個蠻人走出她的房子,她這才敢進去。她環顧著陳列擺設都變了樣的房子,不由流下眼淚。不管怎麽說,房子還是回到了她的手上,以後母女倆不至於衣食無著了。
讓娜對宋石深鞠一躬,激動萬分地道:“領主大人,謝謝,太謝謝了……”
宋石搖搖手,止住讓娜不斷的道謝,然後看向了外面眾多圍觀者。他來做這件事,根本目的是豎立政府威信,所以現在肯定要裝一下大尾巴狼的。
他走到門外,高聲道:“正義也許會遲到,但不會缺席!讓娜夫人的問題得到了解決,只是一個開始。從今以後,政府將繼續堅定不移地開展工作,打擊一切違法犯罪,保護人民群眾的合法財產,維護社會秩序,做好政府的本職工作,讓人民群眾安心,放心!”
說著,宋石自己先鼓起了掌。
結果只有讓娜母女倆跟著鼓掌。外面一圈圍觀者們則冷眼看著他,覺得他在胡說八道。
新領主把蠻人狂揍一頓,還抓了起來,確實很爽,但其他蠻人能忍得了?賽裡木能忍得了?估計今天晚上,賽裡木就帶著大量蠻人去圍攻領主府了。
到時候,這新領主肯定忘了現在說了什麽,轉變態度,向蠻人妥協。
類似的事情,他們早就看過不知多少次了。一些老人,甚至看過七八個領主,都經歷了與蠻人先衝突、後和解的過程。就算年輕人,也見證了五年前的抗稅事件。
他們又不蠢,不可能再上一次當,弄得空歡喜一場。所以他們都在默默旁觀,看新領主怎麽做。
宋石有些訕訕,看來,人民群眾真的很不信任政府啊。不過等他解決賽裡木後,應該能稍稍扭轉人們的看法了吧?
不管賽裡木了。宋石重新走入酒館,開始翻箱倒櫃,搜刮蠻人的錢物。
宋石現在窮瘋了,一堆人跟在他屁股後面討工資,還都有一肚子難處。宋石一直拖著,心裡非常過意不去。現在逮了個弄錢的機會,當然得狠狠弄一筆。
宋石先從吧台後面的錢櫃裡,找出一堆暗銀色的錢幣,數了數,大概有七百多枚。
這是鎳幣,做工簡陋粗糙,屬於窮人用的貨幣。富人和貴族一般使用精致的鷹揚金幣。
兌換比例上,一鷹揚換一千鎳幣。
七百鎳幣只是小錢,不可能只有這麽一點。宋石繼續入內尋找,終於,在一個像是店老板自住的房間裡,找出了一個錢袋,裡面裝著都是金幣。
數了數,總共有四十五枚鷹揚。
好家夥,大發現啊!
難怪有人說,所有原始積累都殘酷的,血淋淋的。這些錢,宋石自己悶頭髮展,得多久才能弄出來?現在隨便殺個大戶,十幾分鍾的事情,就搶出來這麽多了。
等於那蠻人店老板,在這裡經營那麽多年, 還巧取豪奪佔了屋子,辛辛苦苦的,結果全為宋石打了工。
宋石依然不滿足,繼續搜索其余客房,總計又找出了幾千枚鎳幣和三個鷹揚,以及刀劍、棍棒、弓箭等危險凶器若乾。
另外,地下酒窖裡還有很多桶酒。宋石蘸了點嘗了嘗,苦得要死,非常難喝,感覺不值什麽錢。
宋石滿載而歸,問讓娜道:“蠻人總共欠你們多少錢?”
“我們說好的租金是每月三個鷹揚,他們有半年沒交,所以是十八鷹揚……不過能拿回房子我就很開心了。”讓娜道。
十八枚鷹揚是一筆巨款,新領主會給她嗎?
宋石很是爽快,數了不多不少十八枚金幣,遞過去道:“好,給你十八個鷹揚。你寫個收據給我。”
讓娜隻覺得喜從天降,不敢置信地接過金幣。今天不僅拿回了房子,還得到了半年的欠租,真是太幸運了。
但讓娜心中仍有一重陰影,道:“領主大人,我們害怕蠻人報復……”
“唔。這樣吧,領主府有空房間,給你們借住幾個晚上。等風頭過去了,你們再回來。”宋石想了想道。
讓娜頓時放了心,以宋石一人暴打數個蠻人的身手,確實令人安心,她連忙再次道謝。
宋石和煦地笑道:“不用道謝。人民生命安全至高無上,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我只是代表政府,做了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宋石的說話方式怪異,讓娜之前聽著覺得枯燥煩悶。現在聽起來,卻覺得如沐春風,仿佛每一個字中,都有著令人無比信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