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著南諾伸出的手正好拍在骨碌碌滾出來的東雅兒屁股上時,後者整個身體在一瞬間僵住了,隨後只見前者非常淡定地站起身彎腰以一種撿手帕的方式把她拿起來,還特意來回甩了甩,接著......
一臉微笑用另一隻手拉開風衣,將一米四的短發女孩塞到了風衣裡再雙手放開一拉領子,甩手衣服抖落一下——大變活人便完成了!
動作非常的熟練和連貫,一看就是那種實際使用不知道多少次才能練出來的絕技,這一手要是上電視上展現一下,什麽“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什麽大衛·科波菲爾,統統往後站!
這讓劉常不禁想起了一個很早以前的笑話,怎麽樣把大象裝到冰箱裡——
第一步打開冰箱,
第二步把大象放進去,
第三步關上冰箱門。
啊咧?雖然裝的東西和本體有點不同,但是貌似完成度很高啊!
但是等會,拍屁股定身是什麽?她之前穿的是風衣嗎?不是應該換的柳姨衣服麽?而且剛剛是自己看錯了嗎,為什麽一個大活人被塞到風衣後頭就不見了?
啊咧?
啊咧?
啊......啊,對了!
雖然覺得好像有非常多的問題,但劉常還是連忙先轉頭看向身後那張病床——只見他所擔心的那位大叔還保持著捂住心臟的動作,並且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撐在那邊,看向這邊的眼中滿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少年情......中年情懷。
“他......”
“啊,沒事。他被定住了,聽不到也看不到我們現在的情況。”南諾輕笑一聲,然後盯著劉常,“不過劉先生您竟然沒有被定住呢!真奇怪,明明也是凡人呀。”
“你發現了?”聽著南諾這種語氣,劉常顯然不適應的愣了愣。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感覺這個南諾完全換了一個人?而且不是九初說地球上的修士並不能通過什麽氣息之類的判斷彼此的身份麽?她是怎麽發現自己的身份的?
“您似乎對我有些好奇呀,那我重新做個自我介紹吧......嗯,雖然很想這麽說,不過似乎是有人不大希望我這麽做呢,是吧,那位躲起來的守護者先生?”南諾微笑著看向病房的門口,而在她話音落地之後,一個身影便走了出來,“您的殺氣很可怕喲,其實我並沒有什麽惡意的呢。”
“九初?”
“劉先生,請到我這邊來。”劉常轉過頭,看到來的人正是之前和劉常他們分開的九初,只是現在的九初表情十分嚴肅,那銳利的目光一直盯著南諾不放——當然,是臉,不是其他部位,不然就是猥褻的目光了。
劉常看了眼南諾,只見後者微笑著將一隻手放在腹部,另一隻手平攤地伸出朝向九初的方向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你果然有問題。”等劉常走到身邊,九初向前一步微微側過身擋住劉常後,看著一臉微笑地南諾,“隱藏虛魂期的修為,隻表現出靈心期的靈力,這麽做只為了特意接近劉先生?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虛魂期?劉常有些震驚地看著九初的嚴正以待,對於境界他之前在店裡也問過莉莉,也有點了解。虛魂期對應的是第五階段,也就是南宮鳳所說的地球上最高的境界——同時也是九初這位冥界戰將所處於的境界!
即便放在冥界也算是好手的水平,這個之前一直表現出缺心眼狀態的姑娘是第五階的超級高手?相當於地球最強?
額,其實好像也並不是特別的吃驚,畢竟哪怕不知道所謂的修為,之前也已經發現對方有一對應該是地球最強水平的彈力球。
“敵意好重,就這麽不信任我嗎?”南諾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此刻的她仿佛有著驚人的魅力,一顰一笑都讓身為凡人的劉常有種心跳的感覺,“而且如果要說的話,有問題的不應該是我,而是您兩位才對吧。”
“如果沒有猜錯,您應該並不是地球的修士呢,或者說......並非人界修士。還有劉先生更是奇怪,只是凡人但卻知曉修煉界,並且還能無視我的術法。”南諾語出驚人,即便是九初也是眼角不自然地跳了跳,“劉先生如果願意可以解釋一下嗎,其實一路上我對您倒是試過不少消除記憶的術法,為什麽都沒有效果呢?”
“啥?”劉常一呆,一路上?自己這一路都是電瓶車開過來的,她只是坐在自己身後什麽時候有用手指戳過自己眉頭麽?
難不成靠別的東西戳也行?但那也沒有戳到眉心啊?
“看來是不想回答呢,或者說其實連您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罷了,請不要生氣,我確實不是有意欺騙您,這次出來我也只是想要找回自己的學生,無意探聽您的秘密呢!”南諾一抹嘴唇,動作說不出的嫵媚,“既然不歡迎我,我這就消失可以嗎?”
“如果是真的想消失的話。”九初的聲線依然有點冷,“或者也可以我幫你。”
“哈哈,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位守護者呢!不過不管您是出於什麽打算,我還是要詢問下您。”南諾突然收斂起了略顯輕薄的口吻和動作,神情一肅,“普通人知曉修煉界的後果,您應該明白吧?”
提出問題之後,南諾看著九初和劉常那並沒有動搖的神態,搖了搖頭:“看來是知道呢,那確實是讓我很意外並且很好奇你們到底想做什麽,畢竟你們對於後果的嚴重性不可能不知道吧。”
“這就和你無關了,不是要消失麽?”九初眯起眼,完全表明對南諾的不信任。
“好吧,我消失。”
南諾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朝著劉常鞠了個躬:“不管怎麽樣,還是感謝您對‘我’的照顧,額......還有,希望您能有一個不倒霉的下午吧。”
“什麽意思?”劉常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然而南諾確實是說完就消失,非常的乾脆,只見身影就在原地漸漸淡去。
“話說清楚啊,倒是!”看著她已經處於透明狀態,仍舊微笑著擺擺手,劉常反而有種很煩躁的感覺,“你到底......”
突然,劉常一下子愣在原地,話也未說完就像是那旁邊床上張大叔那般一動不動。這一瞬間讓一直警惕的九初臉色一變,猛然殺氣爆發看向那透明化的南諾:“你做了什麽?”
“我......我沒有啊!這是怎麽了?誒,您別急,不要亂來我這就取消傳送......”南諾也是一呆,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啊,怎麽劉常突然出事了?而且對方這殺氣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之前早上那驚鴻一瞥只是冰山一角嗎?
“九初我沒事,誤會!”
正當九初上前想要阻止南諾消失時,呆在原地的劉常突然晃了晃腦袋,連忙開口。
“誒?”正手忙腳亂的南諾呆住了,之前幾乎都已經快傳送走了的瞬間自己做了取消,結果現在很尷尬的實體化了。
“劉先生,您真沒事吧?”九初也是一臉懵,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是啊,我剛剛其實就是自己發了會呆,沒事的。”劉常搖搖頭,不過還是有些心悸——剛剛九初的殺氣太恐怖了,站在他身邊的自己是首當其衝,一下子把自己的心神給震了回來!
“啊啊啊啊,搞什麽呀,知不知道傳送一次費用很貴的啊~~~~”然而正當九初和劉常都松了口氣的時候,一聲悲鳴猛然響起,“我半年工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