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把虛空之刃給我,英迪拉)”聖主說著伸出了手。
“是,我還能為您做什麽?”英迪拉恭敬地交出了虛空之刃:“您還需要我的盔甲嗎?”
“(不需要,那上面可沒有虛空能量)”聖主說著吸光了劍上的虛空能量:“(我真後悔當年我沒有給伍德洛一把更強大的虛空之刃,這上面的能量太少了)”
“請問我還需要為您做什麽?”
“(過你自己的日子去吧,我可不需要一個沒能力的後人)”聖主說著轉身準備離開,並把失去魔法的劍扔在了地上:“(拿著吧,這東西對我沒有用了)”
“你這種態度真的好嗎,聖主?”我問。
“(在我還是國王的時候伍德洛是個忠誠的將軍,但隨著他的死他的價值也一並死去了,隻留下那堆沒用的凡人後代)”聖主說著將支配權還給了我:“(我可不需要沒有價值的東西,現在讓我們回到莊園,希望那個叫克希婭的姑娘已經準備好對付鋼鐵衛隊了)”
此時.亞特蘭蒂斯
“好吧好吧,現在能告訴我你是哪位嗎?”斯雷恩問被抓住的尤裡卡,他們三個完全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4000年前被他們殺死的尤裡卡。
“我是誰?反正我不是卑鄙的叛徒。”尤裡卡沒有給眼前的三個人好臉色。
“這麽說你是聖主的忠犬嘍?蘭澤爾,愛絲魅,關於他你們有什麽線索嗎?”斯雷恩毫不在意。
“這根虛空法杖...我要是沒記錯...”蘭澤爾拿起了尤裡卡用魔法變出的法杖:“只有盧克索利亞的術士才有這東西。”
“我想起來了,正是他將水晶守護者鎖進了虛空,他叫...”對於4000年前的事情,愛絲魅隻依稀的記得一點點。
“尤裡卡,聖主手下最忠誠的術士。”蘭澤爾率先想了起來:“沒想到這麽多日照循環過去了,你還是這麽忠誠啊,尤裡卡。”
“我也想起來了,當年是我刺穿了這家夥的心臟。”斯雷恩也回憶起了過去。
“原來是你...”尤裡卡是被人從背後刺死的,因此他一直不知道當年是誰殺了他,現在他知道了:“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我要是你我會注意自己的言辭,好好想想現在誰才是被抓住的那一個。”斯雷恩說著掏出了腰間的手槍指了指尤裡卡,又收了回去。
“那麽,我們該拿這個術士怎麽辦?”愛絲魅問。
“當然是解決他,蘭澤爾可以用他的虛空魔法粉碎他的靈魂,這樣他就再也沒法效忠他的主子了。”斯雷恩說。
“確實,斯雷恩說的沒錯,殺了他才是最保險的,不過...”蘭澤爾說話的同時仔細端詳著尤力卡的虛空法杖:“據我所知術士的法杖可以開啟通往虛空的傳送門,這也是為什麽他能將水晶守護者禁錮在虛空之中。”
“你的意思是?”
“虛空是虛空魔法的發源地,據我所知聖主便是從其中獲得了比任何人都要強大的虛空魔法,如果尤裡卡能幫我們打開通往虛空的大門,我就能從中汲取虛空之力。”
“...”尤裡卡沒有出聲,他知道這三個人對虛空低語者和虛空爪牙的存在一無所知,他們三個以為虛空只是一片充滿魔法的空間,也許他可以打開傳送門,將一些虛空爪牙放進這個世界來對付他們三個,可是...虛空低語者和這三個叛徒的目的都是要聖主死,萬一他們結盟了可就更麻煩了。
“所以,術士,你願意幫我們這個忙嗎?”蘭澤爾試探性的問,當然他並不指望尤裡卡會答應。
“...”尤裡卡還是沒做聲,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他不會同意的。”斯雷恩道出了真相:“蘭澤爾,不知道你還會不會用控制人心智的魔法。”
“這麽有用的魔法我可永遠都不會忘。”蘭澤爾說著將手放在了尤裡卡的頭上:“看看你的忠誠能讓你抵抗我幾分鍾,術士。”蘭澤爾說著開始用魔法入侵尤裡卡的心智。
“呃...”尤裡卡感到虛空魔法在湧入他的大腦,但現在的他無力反抗,很快蘭澤爾就控制了他。
“成功了?”坐在一旁的斯雷恩問。
“成功了。”蘭澤爾說著將法杖還給了尤裡卡:“我命你創造一條通往虛空的通道。”
“明白...”被控制的尤裡卡說著用法杖在空中畫了一個圈,一道通往虛空的魔法門被打開了。
“終於...這就是虛空的力量嗎...真是無與倫比...”蘭澤爾感受到了魔法門中散發出的虛空能量,他體內的這點虛空能量和魔法門中散發出的能量完全沒有可比性。
“這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怪不得我當年會放棄虛空之力。”那股能量讓愛絲魅感到不適。
“同意,你確定你能駕馭這麽強大的力量嗎蘭澤爾?”斯雷恩說。
“我當然能。”蘭澤爾說著走向了魔法門:“等我汲取了這股力量,我就...”
“誰給你資格汲取虛空能量了!”突然一個聲音從魔法門中傳出,緊接著一直黑色的手伸了出來,一把掐住了蘭澤爾的脖子,是虛空低語者,他在虛空中感受到了一道通往人間的大門被打開了。
“見鬼!別動蘭澤爾!”斯雷恩迅速掏出手槍開槍打斷了那掐住蘭澤爾的手臂。
“沒想到,這個年代除了聖主還有人擁有這麽強的虛空能量。”虛空低語者感受到了蘭澤爾身上的虛空能量。
“這不可能,虛空會說話...虛空是活著的有智慧的生命?”蘭澤爾沒想到聖主魔法的來源虛空竟然有自我意識。
“沒錯,你們人類稱我為虛空低語者,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麽得到虛空能量的。”虛空低語者說話的同時一個黑色的人形怪物從魔法門中爬了出來,那正是之前襲擊陳恆的怪物。
“關閉魔法門,尤裡卡!”
“太遲了。”那怪物說著從魔法門中爬了出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是如何獲得這麽多虛空能量的。”
“是4000年前聖主給我的。”蘭澤爾決定如實回答。
“呵呵...聖主。”怪物冷笑了一聲,然後突然從嘴中吐出舌頭纏住再一次纏住了蘭澤爾的脖子:“幫助聖主的人必須死。”
“蘭澤爾!”愛絲魅用水造出了一把冰刃砍斷了怪物的舌頭,於此同時斯雷恩用槍打爆了怪物的頭蓋骨。
“原來聖主還藏著這麽強大的手下。”虛空低語者知道以現在的自己無法對抗這三個人。
“我們才不是聖主的手下!我們的目的是殺了聖主。”蘭澤爾對怪物說:“看來你也憎恨聖主。”
“沒錯,聖主騙了我,他從我這裡騙取了力量。”怪物說著走向了魔法門:“我會在虛空中看著你們,看看你們是不是真如你們所說的,是要殺了聖主。”
“要殺聖主,我需要更多的虛空能量,給我力量,這樣對你我都好。”蘭澤爾說。
“你的身體和靈魂無法承受那麽多的虛空能量,放棄吧,不要再試圖從虛空中汲取能量了。”怪物說著鑽進了魔法門。
“可是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擊敗他。”
“我說過了,我會在虛空中注視你們,當你們需要我時,我會出現的。”虛空低語者說著關閉了尤裡卡的魔法門。
“看來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麽順利啊,蘭澤爾。”斯雷恩說著收起了槍。
“沒想到,虛空竟然是活的,我一直以為那是一塊只有死亡的空間。”愛思魅說。
“我也沒想到,千百年來我們一直以為聖主了解如何從虛空中汲取能量,可現在看來,似乎是虛空給了他能量。”
“既然虛空低語者不肯賜給你力量,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等著,等聖主再一次找上門,畢竟我們還有亞特蘭蒂斯的鋼鐵衛隊做我們的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