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遠看來,韓胖子為人耿直,憨厚老實,同時也有著不錯的實力,興許就是因為他太胖了的原因,才沒有對戰的自信。
陸遠通讀萬千書卷,雖不能修煉,但對武學的研究卻非常精透。韓胖子是會心境巔峰,杜坤是通體境中期,實力上定然差太多,可是,在陸遠看來,比武之中並沒有真正的實力差,勝利是屬於那些善於用智慧的人。
在離開房間前,陸遠讓韓胖子先展示一下自己的武學,牢記於心後,他帶著韓胖子來到了比武台。
晚上的比武台很安靜,除了宮營來了一些人外,並沒有多少人。此時的比武台上沒有結界,史濤和王一彬站在比武台正中央,耀武揚威,似乎這次比武成了他們發泄怒火的機會。
月光下,比武台顯得很是寬大,堅硬的石台威嚴聳立,那塊被劍痕摩擦過的石台閃爍著一種令人沉迷的光彩。仿佛這裡就是戰爭的源泉,站在比武台上,戰鬥才是唯一屬於這裡的尊嚴。
陸遠和韓忠走上比武台,此時謝雨髡謨攵爬そ惶福銜窘枳約涸詮牡匚荒芄換獯舜味哉健?傷氪砹耍獠⒎鞘且懷∑脹ǖ畝哉劍嵌爬のㄒ徽瓜腫約旱幕帷K換堊沽Χ嗄炅耍胝絞せ郟慫雋撕芏嘧急福」茉詿蠹業難壑校澇抖疾豢贍蓯腔鄣畝允鄭ㄒ壞惱獯位崛幢宦皆抖嶙吡耍運男鬧諧瀆購蘚頭吲
陸遠站上比武台後,彎身對杜坤和謝雨魎檔潰骸笆π幀⑹悖抑雷約菏譴蠆還攀π值模酥っ魘Ω檔木齠ǎ揖齠ê投攀π直任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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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坤認真道:“可是他奪走了我的機會,我總該要個說法。”
陸遠道:“我可以給你說法。不過,我不會和你打,代替我出戰的會是韓師兄。如果韓師兄敗了,我會和師傅去說,對戰化舟的名額歸還於你,如果韓師兄勝利,你們必須向他道歉。”
“什麽?哈哈,真是滑稽,韓胖子和二師兄打?簡直就是個笑話。”史濤蹦過來嘲諷道。
陸遠皺眉道:“有何不可?”
杜坤冷笑道:“以卵擊石,換個人無非是把卵鍍了層鐵。就這麽定了,如果我勝了,由我代表宮營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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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笑了笑,來到韓忠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語道:“先不要進攻,你的身體就是你的優勢。”
韓忠點頭,邁步走上比武台。韓忠從小到大從沒有和人打鬥過,在他的人生觀中,除了吃和睡就是參悟武學,他的實力境界上升的很快,但在戰鬥上卻沒有任何經驗,就連自己打幾拳,也會累得呼呼喘,他怎麽能和別人對抗呢。
見韓忠沒有出劍,杜坤也沒有出劍,在他看來,擊敗韓忠簡直就像擊敗一隻弱小的螻蟻一般。
沒有鍾聲,也沒有過多語言,戰鬥在無聲無息中開始了。
韓忠先是一拳像杜坤襲去,拳頭看上去無比笨重,出拳的速度也不是很快。杜坤自認為在實力上可以碾壓韓忠,於是他打算硬接這一拳。
韓忠的拳頭到了杜坤身前,杜坤腰上用力,身體猛然前衝,右臂帶著一陣狂風揮舞出去,拳頭瞬間迎上了杜坤的拳頭。
然而,就在兩隻拳頭快要碰撞的時候,韓忠忽然後撤,拳頭也跟著縮了回來。這時,人們才反應過來,韓忠根本就沒有進攻的意思,
他就是虛晃一拳,隻不過他的身材過於魁梧,這一拳才會顯得如此真實。 韓忠後撤,杜坤的拳頭自然走空,拳頭雖沒有打中,但這一拳幾乎用上杜坤大部分的力量,拳風扔帶著一種怒吼之意從韓忠的身邊刮過。
韓忠有著會心境界的實力,這樣的拳風自然能夠躲過,隻是接下來,他的躲避就沒那麽容易了。一拳落空後,杜坤猛然提速,強大的拳風形成了一道道強烈的氣場,朝著韓忠轟擊而來。
在實力境界上,會心境和通體境差太多,眨眼間韓忠就沒有了還手之力,笨重的身體隨著杜坤每次的攻擊閃避著,無數次險些被強大的拳風擊中。
幾個回合過後,韓忠的移動速度就慢了下來,杜坤的拳頭反而更加凶猛,簡直就像一頭髮飆的老虎,要將韓忠這隻笨拙的熊吞吃掉。
又過了一會,韓忠已經被杜坤打上數拳,索性他的身體太過龐大,又是在刻意躲避,雖然吃了幾個硬拳但並沒有被擊倒。
見韓忠有些受傷,陸遠忙走上比武台喊道:“等一下。”
聽到陸遠的喊聲,韓忠忙撤走,喘著大氣來到陸遠身邊,歎息道:“哎,我實在是盡力了。”
杜坤並沒有顯得太過疲憊,反而有些越戰越勇的意思,望著陸遠道:“你們直接認輸吧。”
陸遠沒有理會他,而是在韓忠的耳邊低語幾句。韓忠愣了一下,疑惑道:“這樣可以嗎?”
陸遠微微點頭,離開了比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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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依然沉默不語,隻是靜靜地望著比武台。
韓忠再次回到比武台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對杜坤說道:“二師兄,咱倆比武本就很不公平,你的實力境界如此高,我怎麽會打得過你呢?”
“那你就直接認輸吧。”杜坤得意道。
韓忠搖了搖頭,道:“那可不行,我又沒真正的敗了。可是你身為師兄這樣和我打太不公平了吧?”
“你想怎麽打?”杜坤瞪眼道。
韓忠撓撓頭道:“這樣吧,為了維護我們師兄弟的情誼,我們就不動刀動槍了,也不要剛才那樣打,我們就用最簡單的方法比鬥怎麽樣?”
杜坤遲疑片刻道:“怎麽打,你說說。”
韓忠笑道:“這樣吧,我們兩個互相打拳,你打我一拳,然後我再打你一拳,誰先倒下誰就輸了,怎麽樣?對了,你是師兄,做為師弟應該禮讓三分,你先打我吧。”
“挺著被打?”杜坤疑惑道。
韓忠道:“對啊,這樣會更快的結束,師兄,我站好位置了,你先打我吧。”
聽韓忠這麽一說,杜坤樂道:“哈哈,這樣也好,既然我是師兄,就應該讓著你點,,你先打我。”
“真的嗎?”韓忠興奮道。
杜坤拍胸脯道:“當然。”杜坤心中想到,憑借他通體境的實力,自然能夠發現韓忠的弱點,一拳下去怕是直接能將他打殘,而韓忠?他那熊拳根本就沒有什麽威力,這分明就是擺著認輸。
韓忠樂道:“那你站好了,我可要出拳了。”
杜坤拍拍胸脯道:“盡管來吧。”
“哈哈,韓胖子是瘋了吧,就他那實力還要硬接二師兄的一拳,簡直就是刀切豆腐嘛。”史濤幸災樂禍的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見杜坤站著不動,韓忠咬咬牙,攢足力氣,輪著拳頭向著杜坤的胸口砸去。
韓忠是會心境的實力,拳頭上自然有很強大的力量,但他一拳能把杜坤打倒肯定是不可能的。
“嘭!”一拳擊中杜坤的胸口,杜坤高大的身體輕微的晃了一晃,臉上閃過一絲痛色,不過,顯然這一拳的力量對杜坤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打完一拳後,韓忠穩穩地站在原地,說道:“師兄,該你了。”
杜坤的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輕輕運起元力,匯聚到拳頭之上,一個疾步前衝,朝著韓忠的胸口轟擊而去。
通體境的實力不容小視,這一拳杜坤並沒有出全部力量,卻足足打在了韓忠的胸口之上。
雖然韓忠早有防備,可強大的拳風氣場仍是將他轟出七八米遠,狠狠地摔倒在地面之上。
“哈哈,看你這大笨熊怎麽起來。”史濤在台下嘲諷道。
韓忠在比武台上掙扎幾下,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咬著牙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被打的很痛,但韓忠的臉上卻露出燦爛的笑容,因為他以會心境的實力硬硬的接了通體境的一拳,而且還是宮營內實力最強的二師兄杜坤的一拳,他不覺得自己失敗,而是為了這一拳感到自豪。
“韓師兄,你是最棒的!”台下傳來陸遠的讚美聲。
其實,就在杜坤這一拳襲擊韓忠的時候,陸遠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都捏出了汗,他生怕韓忠無法承受杜坤的這一拳,如果他接住,證明自己的計劃沒有問題,如果連這一拳都接不住,那接下來就更沒有任何辦法了。
韓忠站起來後,對著杜坤說道:“二師兄,你可準備好了,我的第二拳會比剛才厲害很多的。”
杜坤冷笑道:“沒想到你小子竟然能站起來,不錯,盡管來吧。”
“好的。”韓忠說完,在比武台上跑了半圈,拳頭在空中輪了幾下,然後攢足力氣朝著杜坤轟擊而去。
韓忠這次出拳加了速度,而且很是迅猛,看上去比剛才那一拳厲害很多,可是他這一拳打在杜坤的胸口,杜坤卻紋絲沒動。
打完這拳,韓忠楞道:“不可能啊,難道我真的沒力氣了。”
杜坤樂道:“哈哈,你本來就不是我的對手。來吧,接下來這一拳我會滿足你的願望,讓你在床上躺一個月。”
“二師兄,可不要太狠啊。”韓忠說道,兩條腿站成馬步,把所有的元氣都匯聚到胸口處。
“嘭!”一聲悶響,韓忠的身體像離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足足飛出十幾米遠,差點被打出比武台。
“哈哈,起不來了吧,回家躺一個月去吧。”王一彬正在韓忠的旁邊,忙嘲笑道。
一口血再次溢出,韓忠的臉色有些蒼白,胳膊在台上撐了一下,又躺了下去。
望著躺在比武台上的韓忠,陸遠並沒有太大的擔心,臉上反而露出會心笑容。
果然,很快韓忠就從比武台上爬了起來,樣子雖然是狼狽,嘴角卻洋溢著一種得意的笑容。
“二師兄,該我了。”韓忠晃悠著步伐走向杜坤。
看到韓忠能夠站起來,杜坤有些驚訝,隻是強大的自信心令他根本就不在乎,在他看來,韓忠即便用盡全力,也是在他身上撓癢癢。
“來吧,等下一拳你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杜坤運起元氣匯聚與胸口,臉上盡是淡然之色。
韓忠並不著急,慢慢悠悠走向杜坤,手裡的拳頭緩緩握緊,在杜坤身前晃了一下。
見韓忠拳頭晃來,杜坤下意識挺起胸膛,卻聽到韓忠說道:“二師兄,別著急,我還沒打呢。”
杜坤愣了一下,全身匯聚的元氣有些松懈,就在這一瞬間,韓忠早就醞釀許久的拳頭猛然間朝著杜坤的小腹轟擊而去。
“倒!”隨著一聲爆喝,韓忠的那一鐵拳穩穩地打在了杜坤的小腹部位。
這是韓忠一直以來最有力量的一拳,幾乎是整個身體能量的爆發。而此時的杜坤是防禦最弱的時候,運起的元氣正好倒流,他修煉的武學功法中,致命的弱點也是小腹之處。恰在此時,元氣回流,小腹命穴受到拳頭的重擊,強大的壓力與回流的元力形成強烈的碰撞。
盡管杜坤擁有通體期的實力,兩股強大力量的衝擊令他整個身體失去防禦,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全場嘩然,所有人都不相信這是真實發生的,因為在所有人的心中,韓忠是永遠無法戰勝杜坤的。
史濤和王一彬急忙跑到杜坤身邊,此時的杜坤竟一拳被打暈過去。
“韓忠,你竟敢打傷二師兄?”史濤指著韓忠喊道。
韓忠沉默不語,剛才的那一拳令他體力透支,他的臉色也很難看。陸遠急忙走上前扶住韓忠,沒有說一句話,帶著黃忠向比武台下走去。
直到許久後,眾人才反應過來,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將杜坤抬走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