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參雲道長,撿起這塊肥皂,我們還是朋友。 間桐雁夜,他的頭髮已經全部變白。肌膚也是所到之處全部浮現出瘢痕,其他的地方血色全失,變成像幽靈一樣的土灰色。名為魔力的毒素在靜脈裡循環,從幾乎透明的肌膚下面可以看到它們在膨脹,全身好像爬滿了青黑色的裂縫。
就這樣,肉體的崩潰以比想象中還要快的速度進行著。特別是對左半身的神經的打擊比較嚴重,左腕和左腳甚至一度完全麻痹。通過暫時性的康復運動暫且恢復了功能,可是左手的反應仍然要比右手遲鈍,一旦走快了左腳就會拖地。
由於脈搏不規律引起的心悸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吃東西也不能吃固體物,而替換為葡萄糖輸液。
從現代醫學的角度來說,作為一個生命體還能發揮作用已經到了讓人覺得奇怪的程度了。盡管如此雁夜還是可以站立走路,具有諷刺性的是,這全靠他用性命換來的作為魔術師魔力的恩惠。
這一年間一直在侵蝕雁夜肉體的刻印蟲,已經成長到可以作為模擬魔術回路發揮作用的地步了。現在正為了給垂死的主人延續生命而拚命地發揮作用。
如果單從魔術回路的數量來說,現在雁夜已經具備了一個魔術師所必備的魔力了。
“只要能參加聖杯戰爭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雁夜咬著牙想到。
“遠阪時臣,走著瞧吧!”懷著這樣的心情他艱難的站在魔法陣去念起了召喚咒語。
“痛楚!”
“苦難!”
“我的仇恨在深淵之中燃燒!”
“世界因我的折磨而顫抖!”
“可悲的家族在我的怒火這中崩潰!”
“最終...”
“整個遠阪家都將被我毀滅,萬物皆成灰燼!”
圍繞全身的魔力的感覺,體內魔術回路循環蠕動所引起的惡寒和痛苦。雁夜那唯一剩下的完好的右眼中流出血淚,順著臉頰滴落,劇烈的痛苦反而激發了這個男人的凶性和仇恨之火,對遠阪時臣的憎恨,對自己名義上父親的憎恨,對自己生於這種家庭的憎恨,對懦弱的自己憎恨,對這一切一切的憎恨使他無論如何也要完成這次召喚。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有復仇的資格。
隨著咒語結尾,雁夜感到身體裡奔流的魔力已經加速到了極限,他體內的蟲子們正在瘋狂的啃食著他的身體以產生魔力。
看著閃電雷鳴,風雲卷動的魔法陣,感受著體內蟲子們的啃噬感,他的心卻突然的平靜了下來。
“簡直就像狂歡一樣...”他喃喃自語道。
召喚帶來的異象在召喚成功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就像出現的時候一樣突然。
雁夜艱難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試圖透過還在繚繚升起的煙霧確認自己召喚來的到底是誰。
然後他看到了...
那個穿著像個學生,戴著一副墨鏡的少年。
“那啥子,你就是我的馬斯特嗎?”
“我想應該是的...”
“啊,您好,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我叫碇真嗣。”少年人畜無害的笑著,然後拉起雁夜的手掏出一支紅色的記號筆在上面畫著扭扭曲曲的圖案。
“那麽契約成立。”再確認畫在雁夜手上的扭曲圖案不會被隨便擦掉後,少年很是高興的與雁夜確定了Master與Servant的關系。
“哈哈哈,我的復仇計劃看來是無望了...”雁夜看著手背上那畫上去的令咒苦笑道。
你為啥不再多畫個兩條湊成五條杠啊!
“比起你的復仇計劃,我更加擔心你的身體啊,馬斯特!”
“事到如今,再說這個有什麽用...”雁夜無力的放下手低頭苦笑道。
“不要放棄治療啊!馬斯特,看這裡!”
“啊?”雁夜剛來的抬起頭就被一群打飛。
“噗啊...”像破娃娃一樣飛出去的雁夜跪倒在地上然後大口大口的吐著血,紅黑相間的還能看見一些蠕動著的蟲子軀體的汙血。
“你...對我做了什麽...”良久以後才有力氣依靠著牆壁爬起來的雁夜問道。
“沒什麽,我用飽包含有A.T.Field的拳頭喚醒了你體內那些東西的良知,讓它們離開了你體內罷了。”
“哈...”雁夜苦笑一聲,這次的聖杯戰爭看來是徹底沒希望了。
“那些東西雖然可惡,但是能提供魔力啊....”
“這點請您放心...”少年擺了擺手“魔力這種東西不需要擔心,我看你家有很多可以提供蛋白...魔力的蟲子,為了聖杯戰爭,你不介意犧牲他們嗎?”
“你敢吃這東西?”雁夜一愣,然後問道。
“哪裡哪裡...”少年擺擺手道“當然不是我吃啦,我只有辦法。”
“是嗎...”雁夜思考了下,想起了他名義上父親的所作所為,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嘿嘿一笑,然後冷笑道“除了那兩個孩子,其他的隨你的高興。”
“是嗎,那真是極好的。”少年高興的錘了下手,然後打了個響指,說到:
“開飯了,初號機...”
——————————————————————————————————————————————————————————————言峰綺禮那是一個肅穆而嚴肅的人,如同本書的作者一般,他最常見的行為就是面無表情的默默地佇立在一邊。
黑色的神父長袍穿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形與黑暗融為一體。
“……”她看了一眼放在一邊的沙漏,這種老式的計時工具明確的告訴她,她的咒語已經念完了快半分鍾了,卻什麽都沒有發生,沒有帶著黑色面具,扎著紫色馬尾的巨.乳妹子,沒有會燒麻婆豆腐的劉姓特級廚師更加沒有出現一個赤裸著全身,擁有魁梧身材的男子舔著手指詢問“想不想和我去買黃♂瓜?”。
“BOOM!”就在綺禮打算離開去給自己的老師報告情況的時候,一個人影穿破綺禮所在教堂的木質房頂,木質閣樓和木質天花板,出現在他的面前。
“咳…咳咳咳”斯內克揮了揮手驅散了自己面前的灰塵,然後伸手解開了自己背上的傘包搭扣,然後狼狽的落在了地上。
“那啥?你就是我的Master……嗎?”斯內克拿著一張照片仔細的對比了一下後,照著長門給他的資料照本宣科的問道。
綺禮看著自己面前狼狽的人影,僵硬的面龐上不禁顯露擠出了一絲困惑。
他似乎有些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麽,似乎是召喚出現了偏差。
“吾便是汝之Master,那麽,你的名字是什麽?”糾結了半天后綺禮覺得還是不要在糾結這個問題的比較好,反正召喚成功了就成,就算從天而降的不是巨.乳天使而是獨眼大叔也沒關系。
“SNAKE,我的名字是Naked_Snake,如你所見職介是Assasin。”
“所見你妹啊。”綺禮暗自腹誹到,誰見過帶著降落傘從天而降的Assasin啊!魂淡!果然聖杯切開裡面都是黑的啊!(完全不搭架啊喂!)
“不過在此之前,Master,能幫我治療下我的手嗎?剛剛降落的時候好像摔斷了。”斯內克訕笑這舉起無力的蕩悠著的左手向綺禮展示到。
“……”
——————————————————————————————————————————————————————————————————————————————————————————————“沒有關系,只是偵查的話哪怕是沒什麽知名度的英雄也足夠勝任了吧,總而言之,乾得好,綺禮。”遠阪時臣一邊端著紅酒看著牆上的字畫一邊說道,他的話應該可以稱得上是讚賞了吧。
而在一旁看著自己那正在欣賞齊白石所畫的異形獵食圖的老師的綺禮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表情,她根本對此無所謂。
“反正,只要等到我找到的東西抵達,這場戰爭的勝利就一定是我們的了···”
不說這個還好,說道這的話,對於時臣究竟會召喚哪一位英靈,綺禮抱有一定程度的好奇。
時臣早就選定的英靈是哪一位呢?擁有絕對的消滅能力,最強的攻擊能力的英靈,會是東方新日暮裡的誰呢?
不清楚,但總會知道的。
“那麽,我先告退了。”
“哦,好吧···”
已,綺禮退出了房間,然後就看到門外那個坐在紙箱上正百無聊賴的翻閱著工口雜志的她的英靈。
“綺禮啊。”
“恩?”綺禮很神奇的用毫無變化的的第一聲調成功表達出第二聲的疑惑意味。
“看你的樣子,你是不打算要聖杯了?”
“你需要那東西?”
“好吧,master,其實我也不需要那東西,我只是想如果能見到(黑)聖杯的話我想問她要條她穿過的胖次來戴頭上。”
“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竄到你的話裡去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據說黑聖杯老家有贈與群成員胖次的習俗啊。”
“從來沒聽說過……”
“綺禮,他是誰?”這房子的主人,遠阪時臣的女兒,紅色有馬尾比普通蘿莉萌三倍的遠阪凜閃亮登場!
“凜,他是我的servent。”
“servent這樣麽,就是父親要參加的那個戰爭,他也是其中之一?古代的英雄?”遠阪凜有點糾結的問道,這個穿著迷彩服,佩戴著槍械,坐在寫有LOVE_BOX的紙箱上看著工口雜志的大叔真是是古代的英雄嗎?不會是從什麽奇怪的醫院裡逃出來的吧。
“是的。”就如同做寒假語文作業上的閱讀分析一般,如果說不是的話就要解釋一大段的話,所以綺禮果斷選擇了回答“是”。(想起我當年的假期作業“你對XXX的做法有異議嗎?有的話說出你的看法。”這類的題目我都是選擇寫沒有異議,老娘又不是在玩XX裁判,哪來那麽多的異議啊!)
“您好,我是遠阪凜,綺禮的師傅的女兒。”
“唔恩,你好。”斯內克友善的向這位少女打了個招呼。
“您好,我在這代替我的父親感謝您的幫助。”
女孩優雅的行了一禮,正式的讓人有點驚訝。
“又是一個承擔了許多的孩子啊。”看著她不符合同齡人的姿態,斯內克也不禁感慨萬分。
“您以後一定會成為一位了不起的女士。”斯內克由衷的讚歎道,敢於承擔責任,擁有堅定不屈的信念,這是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的必要條件,而他面前的這個女孩已經是擁有了這些品質,這讓他不由的想起了他的老師,所以不自覺的用上了敬語。。
“承蒙誇獎…”
“我們走吧,Assasin···”綺禮在一旁招呼了一聲,她對著遠阪凜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便離開了她師傅所在的住所。
[bookid=2983526,bookname=《那些年便當的高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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