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摩部隊傻眼了,他們以為沒有刀槍就可以阻止父子二人將要發生的殘殺,可當他們看到這一對父子開始使用暴擊的時候,全都覺得自己是那麽的幼稚。
這是蕭援朝最狠的必殺一擊,連祖燕山那種體型都別想接住一拳。
現在出現了,不僅他在使用暴擊,蕭戰也在使用暴擊,兩個人的攻擊一模一樣,所積蓄的力量也幾乎一模一樣。
這才是真要死人,而且還是兩敗俱傷的死法!
“阻止他們!阻止!!阻止!!!——”
驚恐的叫聲響起,可問題是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們,最強的暴擊用出來,兩個人的拳頭撞向彼此的身體。
“嘭!”
拳頭與身體接觸的悶響聲發出,蕭援朝的身體向後倒飛出去,嘴角的鮮血狂飆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噗通!”
整個人砸落在地上,瞬間抽搐扭曲起來,口鼻向外大口湧著鮮血,整個人呈現出瀕危的狀態。
蕭戰的暴擊一拳擊中蕭援朝,但蕭援朝的拳頭卻距離他的身體還有一公分。
“咳咳咳咳……噗!——”蕭援朝發出劇烈的咳嗽,費力的往起來掙扎。
可掙扎好一會都沒能坐起來,只能躺在地上,用那雙赤色光芒已經消退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
“咳咳咳……咳咳咳……我、我、我承認……我承認我做的不夠好……蕭戰,你贏了,我放你自由!!!咳咳咳……噗……”
連噴鮮血,蕭援朝變成了血人,躺在那裡不停抽搐,嘴角不停朝外流血。
“趕緊搶救,快!”
“嗎啡!”
“肋骨斷了四根!”
“內髒受傷嚴重,極度危機!”
“……”
救援小隊亂成一團,把蕭援朝用擔架抬起到直升機上,火速飛回去進行搶救。
蕭戰呆呆的站在原地,盯著自己的拳頭,像是失去力量一樣重重垮塌,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沒打我……沒打我……”蕭戰喃喃自語:“這是放水,這是放水……”
此時蕭戰的眼神徹底亂了,呈現出茫然之色,因為他知道父親的那一拳肯定會打在自己身上,而父親的暴擊比自己用出來的暴擊更加凶悍。
一拳斃命,讓所有的力量在敵人體內爆炸,這才是蕭援朝暴擊的真諦。
可蕭援朝在最後的時候收拳了,他選擇放水,他選擇還給兒子所有的自由。
“你的拳頭太輕,蕭援朝死不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龍小七來到這裡,伸手摸摸蕭戰的腦袋說道:“就是不知道你們父子兩個人的心結打開沒有。你要尊嚴?你要父愛?蕭援朝一直都在給你,但他是個笨人,不懂得表達。到了最後的最後,他會以犧牲自己的方式來成全你,而這就是他的父愛。”
蕭戰死死抿著嘴唇不說話,倔強的站起來扭頭就走。
“你小子幹嘛去?”龍小七高聲問道。
“不管是不是放水,我現在自由了。”蕭戰大聲說道:“既然自由了,我想幹嘛就幹嘛。我有我的夢想,我有我的追求,我終於自由了!”
龍小七眼睛一瞪,卻又把想說的話狠狠憋回去,露出無奈的眼神。
“我幫你介紹個工作吧,朝九晚五,是你想要的。”龍小七笑笑道:“很安逸,也很舒服,保證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蕭戰停下腳步,轉過身用好奇的目光瞅著龍小七。
“你覺得我有那麽無聊嗎?”蕭戰搖搖頭:“你知道我小時候的夢想是什麽嗎?是希望全世界所有的女人全都不穿上衣,我看到哪個奶好就去吃哪個,可問題這可能嗎?還有一場對抗得進行,小組戰術對抗,你可千萬別缺席。”
說完之後,一身血淋淋的蕭戰大步離去。
他自由了,真的自由了,可夢想終究只是夢想,作為一個成年人,還是把夢想藏起來更好一點。
可以在沒事的時候翻一番,讓自己知道自己還是一個擁有夢想的人。
人啊,只要有夢想,才能不停奔跑,哪怕背道而馳,越行越遠。
但那是夢想,所謂夢想,就是永遠都不會實現的夢。
……
對抗還在進行,如蕭戰所說,這是一場輪賽。
小組戰術對抗,班長部隊由龍洛水指揮帶領,對抗龍小七帶領的老貨們。
這場戰術對抗持續了整整四天才宣告結束。
本以為可以在最短時間之內擊潰這些孩子的老貨們筋疲力盡,哪怕他們最後獲得最終的勝利,也付出了非常慘痛的代價。
又是全軍覆沒,可這次的全軍覆沒意義不同,根據對抗分析,龍洛水他們輸就輸在作戰經驗不足。
可最起碼,他們打出了最高水準。
作戰經驗不足,需要時間積累,而這個時間一定不會太長。
龍小七沒有參加,他渾身是傷,根本沒法參加,而是住進了醫院。
可住進醫院之後,根本就不得安寧。
他媽來了,都寶寶來了!
都寶寶不是隨便來轉轉的,她帶著離婚協議書來的,直接把離婚協議書扔在蕭援朝的面前,讓他簽字。
蕭援朝很無奈,苦笑連連,緊緊閉著嘴,一句話都不敢說。
因為他只要敢說一句話,都寶寶就有無數的話等著他。
“裝什麽慫?打兒子的時候你不是挺有種嗎?”都寶寶抱著雙臂,瞪著蕭援朝罵道:“那是老娘的兒子,是你說打就打的?換實彈?真刀真槍?你怎麽不先把你自己給崩了?我兒子的命比你的命值錢多了!廢話懶得跟你說,離婚!以後我帶著兒子過,你該幹嘛幹嘛去!”
蕭援朝只是苦笑,他都不知道這事怎麽傳到都寶寶耳朵裡的,現在好了,整個部隊都知道都寶寶來跟他離婚。
“媽,你有完沒完呀?”蕭戰坐在旁邊,一邊啃著西瓜一邊說道:“沒事離什麽婚?湊活著過不也行嗎?雖然我爸他腦抽,可你也不能跟著腦抽是吧?再說了,單親家庭對孩子的影響是很大的,你得先考慮考慮我是不?我隨你,不隨我爸,我爸是腦抽型的。”
蕭戰是來勸的,可那架勢完全就是來搞事的。
“乖兒子,這日子沒法過了,要是再這樣過下去的話,我都不知道……”
“媽,你聽我的,你現在先出去,等我十分鍾行不?”蕭戰起身,一邊把都寶寶往外推,一邊說道:“別人說話你不聽,我說話你得聽不是?先出去,先出去。”
“哎呀,乖兒子,你不知道這個混蛋這年……”
話還沒說完,都寶寶就被蕭戰推出去。
別人的話都不聽,但都寶寶就是聽她兒子的話。
病房裡沒人了,蕭戰撇撇嘴,衝蕭援朝露出一個鄙夷的表情。
“你這什麽表情?”蕭援朝皺起眉頭。
“呵呵……”蕭戰冷笑一聲,瞅著被自己一拳打在病床上的老子說道:“爸,以後少吹牛批,還腎好?你腎虛吧?連你老婆都收拾不住,以後千萬別在我跟前裝。”
“你懂什麽?”
“我不懂什麽,但是我知道你腎虛!”
“誰說我腎虛?我的腎好著呢。”
“好著呢?你腎好我媽還能要跟你離婚?”
“這跟腎好不好沒有關系。 ”
“哎,你這個死老頭子就是嘴硬,腎不好就不好唄,這沒什麽丟人的。腎不好,咱們補!”
“你這個熊孩子沒完了是不?你不是自由了嗎?回家去呀!”
“老頭子,你逗比啊,我有那麽無聊嗎?不過把你打一頓之後……感覺好有成就感!”
“……”
奇怪的父子,前兩天打的你死我活,現在又在這裡像哥們一樣滿嘴扯淡。
這是全新的相處模式,蕭援朝在改變,蕭戰也在改變。
國事面前無父子,可還有一句話——上陣父子兵!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