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爆開的血霧,哪怕騎兵曾經統治戰場幾個世紀之久,可到了現代熱兵器時代,早就退出了歷史舞台。
以騎兵對抗重機槍,只有被一層一層剝離的分。
轉眼間,上百騎兵就死傷二十余名,看的蕭戰雙目猙獰充血。
這些都是為了保護他死去的哥薩克勇士,為了他的安全,毫不猶豫的屬朝前衝鋒再衝鋒。
“讓開!——”
蕭戰再次發出怒吼。
可把他保護在箭形之內的哥薩克騎兵根本不為所動,依舊彼此保持五米的距離,把他夾的死死的。
這是騎兵的戰術,適應現代戰爭的騎兵戰術。
在高速運動中,構築人牆實施保護,應對隨時可能來到的狙殺。
“噗!”
左邊的騎兵腦袋直接爆開,血水揚起,在風的作用下濺了蕭戰滿頭滿臉。
血腥的味道從未有現在來的如此之近,那股味道鑽進他的鼻孔,通過呼吸道鑽進肺部,瞬間爆開。
熊熊澎湃,讓蕭戰整個人都呈現出狂暴的狀態。
再也沒有什麽比血與火更加堅固的友情了,蕭戰想要呐喊,蕭戰想咆哮,他不允許自己處於被保護之中,他不允許自己眼睜睜的看著朋友為他流淌鮮血。
右手狠狠一勒韁繩,迫使胯下的戰馬狠狠一頓,要從被保護的箭形後面脫離。
可還沒等他脫離呢,後面又衝上來三名哥薩克騎兵,呈現出倒三角把他卡在裡面。
一個不規整的菱形被拚湊出來,這些哥薩克騎兵依舊把他保護在陣型之中。
“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朋友!”左邊的一名騎兵高聲說道:“我們在,你就是安全的!”
話音剛落,這名騎兵的左邊身體爆開,左臂狠狠的甩飛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血線。
爆開的身體流淌出滾燙的鮮血與內髒,這個騎兵轟然從馬背上跌落。
可還沒等蕭戰做出反應呢,又是一名騎兵衝上來,接替位置。
這一瞬,蕭戰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哥薩克騎兵為他廝殺而戰。
此時,哈夫摔著的騎兵已經接近小山坡,在付出將近三十具屍體之後,終於成功逼近。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機槍還在狂掃不已,對於捕鯊者來說,這些保持原始風格的騎兵根本就是來送命的。
“第三陣型!——”
哈夫發出高吼聲。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騎兵迅速變陣,從原本的直接衝鋒分成了三股,對山坡上的捕鯊者形成半狐的包圍圈。
馬蹄滾滾,如洪潮滔滔。
哥薩克騎兵開始反擊了,他們騎在馬背上保持原本的衝鋒,端著手槍的步槍向山坡射擊。
“噠噠噠……噠噠噠……”
數十把步槍同時開火,頓時將兩挺機槍的火力壓製下去。
而一旦壓製成功,隨後而來的就是縱橫戰場幾個世紀的騎兵之威。
“呼!呼!呼!……”
騎兵分成三個方向攻向小山頭,哈夫一馬當先,放下步槍抽出鋒利的馬刀,在重逢中一掠而過。
“嗤!”
鮮血噴射而出,一顆人頭跟著鮮血衝天而起。
“吼!!!——”
所有的騎兵都把手中的步槍換成馬刀,交替衝鋒而過,凶悍的劈砍那兩名捕鯊者。
“嗤!嗤!嗤!……”
刀刀濺血,
短短的時間裡,這兩個捕鯊者已經被剁成肉泥。 “哥薩克萬歲!——”
“哥薩克萬歲!!!——”
雄渾的吼聲響起,這些哥薩克騎兵用最野蠻、最直接、最暴虐的方式殺出一條血路。
也許他們的戰術詬病太多,在現代戰爭中,這種壓根就不能算為戰術,根本就是用人命朝前填塞的。
可這就是哥薩克,他們不怕死,當面對戰爭挑釁的時候,一定會用最瘋狂的方式乾掉對方。
如果不是這樣,也就不會出現2000年的時候,90名哥薩克傘兵與2500名叛軍激戰三天,最終僅僅6人生還,卻殲敵400多人彪悍戰績。
遠程狙擊手走了,在好幾次都沒有完成狙殺的情況下第一時間選擇撤離。
蕭戰安全了,可付出的代價卻是數十名哥薩克騎兵的犧牲。
這是為了朋友,盡管蕭戰真的想不起來他有何德何能讓哥薩克雇傭兵為他做出如此大的犧牲。
“元首,道路已經肅清,我們也只能把你送到這裡了。”哈夫提著滿是鮮血的馬刀,高聲笑道:“任何敢於對我們的朋友下手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哈哈哈……”
保護蕭戰的箭形也散開,終於恢復他的自由。
眼睛充血的蕭戰狠狠一拽韁繩,向哈夫衝去。
“呼!”
戰馬狂衝而至,蕭戰一拳砸在哈夫的臉上,頓時將其砸下馬。
與此同時,他奪過對方的馬刀,改變方向朝狙擊手原本的方向奔騰而去。
殺!
必須殺掉這名狙擊手!
被打下馬的哈夫在兩名騎兵的攙扶下才站起來,他知道蕭戰要去幹什麽,立刻下令騎兵緊跟其後。
“快,保護元首,不要讓他有任何損傷!”
“咯噠咯噠……”
又是瘋狂的騎兵衝鋒,不過現在是蕭戰一個人在最前面,玩命的讓胯下的戰馬向前狂奔。
穿過山谷地,來到山坡上,他清晰的看到正在撤離的狙擊手。
“駕!”
戰馬載著蕭戰直衝過去。
跟在後面的騎兵也上了山坡, 跟著向下湧去。
而此時,這個狙擊手陷入了絕望,他還沒有跑到汽車的位置,他看到身後湧出了無數的騎兵。
狙擊手的眼睛狠狠眯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索性不再朝前跑,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尋找藏匿點,準備一槍乾掉蕭戰,完成這次任務。
“咯噠咯噠……”
轉眼間,蕭戰衝殺而下,手中舉起的馬刀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妖異的猩紅。
兩百米、一百米……彈指之間。
就在將要接近的那一瞬,蕭戰猛地俯下身體。
“砰!”
一枚12.7毫米口徑的彈頭擊打在戰馬前胸,頓時打爆。
“嘶嘶!——”
戰馬發出痛苦的聲音,前蹄一軟,重重摔倒在地,把背上的蕭戰整個朝前甩出去。
“呼!”
蕭戰飛起,如同一隻獵鷹在空中飛翔,撲向那名狙擊手。
“吼!——”
暴吼響起,雙手持到,在下墜的過程中,他狠狠劈向對方。
狙擊手大驚,舉起槍進行格擋。
“嚓!”
“嗤!”
狙擊步槍變成兩節,蕭戰一刀將其從頭劈到腳。
“嘩啦!”
活生生的人從中變成兩半,夾雜著鮮血的內髒如同沸水,拚命的朝外噴湧。
所有的騎兵都看到了這一幕,看到了蕭戰從上而下的一記重劈。
“捕鯊者,我必殺你!——”
滿身鮮血的蕭戰猙獰恐怖,他把捕鯊者記住了,牢牢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