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照例吸納了東來紫氣的張少羽吭呲吭呲的跑去買了一大堆早餐這才回到寢室。在去食堂之前他先回了一趟寢室,發現昨夜被自己用拉罐啤酒灌醉的室友還在睡覺,也沒忍心將他們叫醒,自己一個人當了次苦力,買回來一堆早餐,也算彌補其余哥仨。
他們昨晚在寢室熄燈以後,短短兩個小時不到,就乾掉了三件拉罐,尋常不怎麽喝酒的陳家兄弟直接醉倒,寧皓酒量稍微好那麽一點兒,不過睡下以後,直到現在依然還沒爬起來。
“哥幾個,別特麽睡了,待會早課要開始了”!把寢室裡用來放生活用品的小桌清理出來,張少羽毫不客氣,連吼帶踹的把醉酒的三人叫了起來。
“哎呦,好疼,骨頭都疼”!
一邊刷牙,寧皓咧著嘴,不停嚷嚷。
“我也是,以後還是少喝點兒吧,老大你簡直不是人啊!什麽時候你的酒量這麽好了,我記得你昨晚還出門去了是吧”!陳有菜洗了把臉,坐在了桌邊兒,一邊伸手揉著發疼的腦門,一邊兒拿起一碗豆漿,喝了一口。
正在吃早餐的張少羽目光微凝,莫非自己出門被看見了?
想了想,他覺得陳有才應該只是見到自己出門,並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不動神色的解釋道,“仍垃圾去了,難道你們想睡豬窩啊!”
說完,他得意的笑了笑,“以前哥們沒拿出真本事而已,喝酒對我來說和喝白開水沒什麽區別,畢竟我是農村人,我爸也好這一口兒,你幾個可得小心一點兒,別老想著把我給灌醉”!
這話張少羽是真的沒忽悠人,倒不是他真的酒量大,而是這些酒精,他輕而易舉就能通過元力稀釋。
不論是啤酒還是白酒,沒了酒精,那不就是白開水麽。
洗漱完畢,如餓死鬼投胎般掃蕩乾淨了早餐,401寢室哥幾個結伴往操場走去。
高中的生活就是這樣,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牛還晚,早自習晚自習都必須去,早上起床的時候,還得先去晨練,晨練完了之後還得上一節早自習才能去吃早飯。
不過,現在的正是學生長身體的時候,學校食堂也會提前開始出售早餐,這樣一來,稍微勤快一點兒的學生,也不用餓著肚子去上早課。
上午八點整,叮鈴鈴的下課鈴響起。
原本寂靜的學校,頓時沸騰了起來,學生們嗷嗷叫著衝向了食堂。
“老大,按你說的意思,這次葉家要栽跟頭了?”在一班教室,最少有一半兒的人留在教室還沒去吃飯。
張少羽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昨晚其實在喝酒的時候,張少羽就已經把自己稍微改編過一些的經歷告訴了寧皓幾個,可是,班裡的同學大多數還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麽。
早上的早課也沒老師監督,一班的同學對此都很好奇,想知道張少羽有沒有經歷什麽不公平的待遇,遂而,這一節課都在張少羽的講述中度過了。
關於濟民堂、龍刃特種大隊以及保密等級更高的龍隱還有神秘調查局,張少羽都直接過濾掉了,因為涉及到保密條例,這些信息萬萬不能暴露,否則就實在有些駭人聽聞了。
“沒錯,我只知道,這次是咱們學校有人收了葉家的好處費,所以才想把我踩在地上摩擦,而且據我所知,省裡的一位公安局長也親自來咱們北城,專門調查北城派出所的人來了。這些人與葉家狼狽為奸,肯定要栽跟頭。我能僥幸沉冤昭雪,純屬運氣!”張少羽笑著解釋,
一班的凝聚力很強,也讓他很有歸屬感。 尤其是去國術教室比武的時候,一班沒一個人認慫,包括女生,雖然她們只是站著搖旗呐喊,但卻讓張少羽十分感動。
“這事兒我倒是聽說過一些”!班裡一個平時性格比較內向的女同學,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見這麽多人注視著自己,心裡頗為緊張,“我的舅舅就在省裡的公安廳工作,官不大,不過卻是實權職位,他好像也參與了。昨天,還來專程來學校看我。我昨晚還在想,舅舅怎麽來北城了,原來是這樣!”
“看來這次省裡有大動作了啊!”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古靈精怪的楊露故作老成的環抱左手,右手摸著下巴,一幅指點江山的樣子,“看來這次又有不少人要栽跟頭了,包括學校這些領導,張少羽同學,你老實交代,你家裡到底是幹什麽的?恩,對,沒錯,你家肯定不是農戶,普通農民子弟被抓了,怎麽可能這麽輕松就出來了!本才女不信!”
張少羽還以為她要說什麽呢,正在側耳傾聽,沒曾想這妞竟然把話題又帶回到了自己身上。
白眼一翻,張少羽攤了攤手,“你看我像家裡有大背景的人嗎?”
楊露好好端詳一番,“恩,你還別說,真沒什麽大背景子弟的樣子,純屬窮凋絲一枚!”
“露露,怎麽說話呢!”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蘇詩韻趕緊拉了拉口無遮攔的閨蜜。對於張少羽,蘇詩韻心底還是比較複雜的,多多少少,還覺得有些虧欠。
這次的事兒,看似與自己沒關系,但實際上還是有些關系的。
直到張少羽被抓了,葉天慶重傷昏迷,她才有機會去找胡小軍,經過一番威逼利誘之後,覺得已經倒了後台,有些自暴自棄,迫切需要一個後台的胡小軍倒戈了,一五一十的把這件事的始末全都抖了出來。
目的就是想跟著蘇詩韻,哪怕做個跟班兒也好。
蘇家在中雲的實力他也是知道的,比葉家隻若那麽弱一點,在整個中雲,蘇葉兩家絕對能夠分割中雲商業界的半壁江山。很少有本地的公司能與他們競爭,實力比他們強的,大多也都是一些外地過來投資的投資商。
真正的本土商業家族,也就蘇家、葉家還有一個周家,不過周家是做化工和重工的企業,與蘇家、葉家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
師范二中本來只有蘇詩韻這麽一個超級富二代,後來葉天慶來了之後,師范才有了第二個超級富二代。
而且兩個人的關系,說起來還很親密,是一對未婚夫妻。
學校對此,也管不著。
從胡小軍那裡得知了真相以後,蘇詩韻心裡始終對張少羽有那麽一些愧疚。
張少羽對楊露的話,絲毫也不介意,“其實露露也沒說錯啊,我本來就是凋絲一枚,只不過比普通凋絲,要高端那麽一丟丟,畢竟咱還是小帥小帥的!”
為了岔開話題,張少羽乾脆不要臉的開始誇起了自己。
“喲喲喲!”楊露一臉的鄙視,剛想打擊過去,眼角余光看到埋著腦袋的蘇詩韻,腦海裡靈光一閃:“詩詩,你趕緊管管他啊!”
“我……”蘇詩韻呆了呆,咬牙切齒的撲向了楊露:“死妮子,亂說什麽呢!”
“別,詩詩,別弄,再弄我的胸就炸了!”楊露連連告饒……
周圍同學,噓聲一片。
楊露在學校也算排的上號的小美女了,至於她口中的胸要炸了,純屬胡扯,因為她壓根兒就沒有,說好聽一點兒仨字形容,飛機場……
學校同學間的打鬧,讓張少羽很放松,心裡也是格外滿足。
前世再沒有遇到四相機關盒,沒有得到龍紋龜甲,剛剛踏入社會那會兒,他可是不止一次懷念自己的學生時代,偶爾做夢都能夢見自己在高中、在大學發生的趣事兒。
重生回到高中時代,也算是圓了一個曾經幻想了無數次的夢。
十分鍾之後,上課鈴響了,這節課是歷史課,任課老師來了以後直接宣布,這堂課自習,然後就急衝衝的走了。
張少羽樂得清閑,趴在桌子上裝睡,酒勁還沒散去的寧皓也沒去煩他,倒是給了他機會修煉。
第二節課,是班主任薛老師的課,她負責的高等數學,不過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薛佳佳比歷史老師還懶,竟然來都沒來。
班裡只有張少羽與蘇詩韻隱約猜到了什麽……
張少羽得知學校這次要大清洗,還是從白老那裡得知的,那日挑選了功法以後,白老留著他又談了一個多小時才放他走,其中就涉及到了學校與北城派出所的一些問題,說的最多的就是葉家。
最終白老甚至還征求了張少羽的意見,看那架勢,只要張少羽點頭,估計白老就會徹底整垮葉家。不過最終張少羽還是選擇到此為止,自己差點兒弄死葉天慶,也算出了口惡氣,不必再多結惡果。
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只要葉家別來招惹自己,那就行!
蘇詩韻隱隱猜到,則與家族這幾天的大動作有些關系,她這周末回家以後,就把張少羽與葉天慶的事兒告訴了自己的母親,後來母親又告訴了蘇父,結果蘇父並沒有聽蘇詩韻的去救張少羽。
而是選擇了隔岸觀火。
這讓蘇詩韻好生失望,可她也沒辦法,只能在家生悶氣。
直到昨天,父親卻第一次主動找到了自己,說要去救張少羽,隨後去派出所發現人已經沒了,還十分惋惜。
後來她才隱約從蘇母那裡得知,蘇家竟然想交好張少羽。
這可是一條爆炸信息,可惜再多的她也不知道了。
昨天學習也沒全校廣播通知張少羽的處理結果,想來也是因為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變故。今天學習老師又全都不見了,有八成可能,都是因為張少羽的事兒去了學習會議廳開會。
蘇詩韻很聰明,幾乎全靠猜,就猜中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