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末的夜,帶著一絲初秋的微涼,夜空中的繁星閃爍,一陣陣涼風驅散了白天的余熱,喧鬧的京都,又一次迎來了新的一生。?
在清大北校門外,有一條很著名的小吃街,小吃街內匯聚了大江南北,集各家所長,美食雲集。
小二班冷鍋串串香在其中尤為出眾,每天都是座無虛席,場場爆滿。
“張少羽,這裡的冷鍋串串很不錯,我和菲菲經常來這裡解饞!”
小二班門口,兩道靚麗的風景線出現在了這裡,陪伴他們的是一名一米八左右,面容尚且俊俏的寸發青年。
“好啊,冷鍋串串,聽過,倒是沒試過!”張少羽咧嘴一笑,心情格外的好。
能再次與顧詩涵重逢,他的心裡只剩下高興,不像前世,始終鬱鬱寡歡,偶爾還會感覺生無可戀。老天弄人,竟然還讓顧詩涵成為了他老板的夫人,時常碰見,任誰見了都會鬱悶無比。
但現在,張少羽心裡再也沒有半分抱怨,甚至還在暗自慶幸,對龍紋龜甲的感激也更勝了幾分。
“張少羽,愣著幹嘛?走啊!”陳芸菲踮起人字拖,美眸眺望,眼見小二班現在就剩下一張餐桌,生怕被別人給搶了先,連連催促。
“啊!來了!”
張少羽回神,連忙跟著二女走進了餐廳。
店裡多數都是清大的學生,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顯得十分熱鬧,卻又沒有半分喧鬧,各自聊天的聲音都壓得很低。
“嘿,兩位小美女又來了?”
剛坐下幾分鍾,一名穿著黑色職業裝,看起來十分成熟的女子走了過來。
“張少羽,我給你介紹一下!”剛坐下的陳芸菲跳了起來,完全沒有半分淑女樣,她摟著服務員的肩膀,巧笑著伸手摸了摸服務員的下巴,“瞧,這是本宮的大妃子,陳琳!在這裡勤工儉學,也是這裡的店長,以後可得多來這裡照顧照顧本宮大妃子的生意,聽到沒有?”
“陳姐你好!”張少羽故作一幅老實巴交的乖巧樣子,十分禮貌的伸手與陳琳握了握手。
陳琳點點頭,嫣然一笑,“你好,小帥哥很不錯喲,竟然能約到咱家呆呆和菲菲,姐看好你!”
“啊?”
張少羽無奈搖頭,怎麽誰見了自己,都像是自己佔了便宜似的,自己明明是買單的人好不好,很吃虧的好不好!
面前的女子,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子凌厲勁,容貌秀麗,一身黑色職業裝與黑色絲襪,平添幾分成熟氣息,與職場女強人完全可以畫上等號。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陳琳現在其實二十歲都未滿,從小二班的一個小小收銀員,混到領班,再升職到店長,她才花了一年時間而已。
雖說小二班的老總的確是有些小心思藏著,但陳琳能夠周旋其中,不受其害,也是十分難得的。
陳芸菲就像是一隻小麻雀,點了份大份混搭冷鍋以後,就喋喋不休的開始說起了陳琳的事兒。
“陳琳家世雖然不好,出生農村,但她自身的能力卻是沒話說,就連本宮也很服她,所以她才是本宮的大妃子,呆呆都得靠後!”陳芸菲拿著自己小包裡帶著的梳妝鏡,理了理青絲,“本宮告訴你這些,只不過是為了告誡你,小帥哥,以後可要好好努力。說不定那天奮鬥成功了,也能出任CEO,迎娶我家呆呆,從此走上人生的巔峰!”
“菲菲!”
本來正在玩著手機打發時間的顧詩涵沒想到,自己躺著也能中槍,翻翻白眼,無語至極,“你別老拿我說事行不行?”
陳芸菲老神在在,煞有其事的道,“嘿嘿,我可沒亂說,你瞧這家夥,碰頭以後這雙大眼珠子就沒離開過你,很顯然是看上你了,我這麽說可是有根據的。”
“菲…菲!”
顧詩涵大囧,俏臉漲紅,她又何嘗沒發現,可這也不能當著面兒說啊!
張少羽也是一臉懵逼,心裡暗道一聲,這特麽就尷尬了。
趕緊轉過頭,不再去看顧詩涵。其實他之所以一直盯著顧詩涵,純粹就是下意識的行為,前世他暗戀顧詩涵多年,卻從未光明正大的好好看看她,如今,卻是怎麽看都不夠。
滴滴滴…
氣氛一度陷入尷尬時,張少羽的專用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見是白悅的語音請求,他趕緊道了聲抱歉,跑出了餐廳。
他一走,顧詩涵趕緊對陳芸菲惡狠狠的道,“菲菲,待會別亂說了,他真的只是我老同學…雖然,雖然他可能有那麽一點兒喜歡我,但你也別當面說啊,你看看多尷尬。”
“嘿嘿嘿,好,不對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陳芸菲賊賊一笑,目光在顧詩涵身上瞄來瞄去,柳眉直抖,“晚上…嘿嘿嘿”!
“陳!芸!菲!我跟你拚了!”顧詩涵驚叫,像小貓似的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
小二班外,張少羽已經接通了通訊,電話那頭的白悅聲音低沉,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天星,局裡已經查到了葉天祥之師的藏身之處,就在葉天祥曾經被關的軍事監獄。但昨天行動小組去抓人的時候,卻被他給逃了,葉天祥的屍體也被偷了,那人很有可能通過葉天祥的屍體,查到你們的氣息。當天的事兒,知道的人不多,目前醒著的人也只有你,黑鷹他們的安全有保障,你的安全有些麻煩,所以一號希望你回基地避避風頭。”
張少羽沉默良久,葉天祥得到邪火本就蹊蹺無比,有師傳授很正常,不過想來即便是葉天祥之師沒了異火,估計也不會太強。
只要不是金丹期邪修,自己就有一戰之力。
可,自己並不是一個人。
這些邪修喪心病狂,完全有可能調轉矛頭,去對付自己的親朋好友,逼迫自己就范。
如此想著,張少羽問道,“如果他找不到我,會不會找我親人的麻煩?”
“這…不好說!”
通訊器哪頭的白悅如實道,“葉天祥之師肯定以是邪修,且曾經擁有噬魂邪火,實力定然不差,通過邪修手段,查到你一點兒也不難,甚至有可能通過煉魂之法,看到葉天祥的記憶。利用親朋威逼你出面,不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我去不去基地的都沒太大意義了”!張少羽拒絕了一號的提議,對於自己總不能當縮頭烏龜讓親人去給自己擋箭吧。
這種事兒,他還真沒辦法做出來。
如果遇事就躲,自己還修煉幹嘛?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通訊器哪頭的白悅忽然笑了,之前的沉重一掃而空,“一號早已經準備好了應對之法,有一定危險性,但問題不大,需要你配合!”
“什麽應對之法?我肯定全力配合,”張少羽二話沒說,胸口拍得嘭嘭直響。
逃走的葉天祥之師是個巨大的隱患,能快點兒解決了也算是了卻心頭一塊心病,沒理由拒絕。況且,張少羽本身對邪修就恨之入骨,這幫人的脾氣秉性完全已經變了質,連畜生都不如。
嗜血、殘暴、冷血、無情!
通訊器那頭的白悅道,“很簡單,請君入甕”!
“提前埋伏好,等著他上門?”張少羽微微皺眉,對方恐怕在已是修煉多年的老鬼,心智成熟近妖,有這麽容易上當?
看看葉天祥這個邪修小萌新就知道了,剛入門的邪修就如此歹毒,心思縝密,故意鬧出動靜,等著張少羽他們一夥人上門。他師父能是省油的燈才怪了。
“不管成與不CD得試試才行,如果一次不行,下次肯定對方也不可能上當了,明天你就回中雲去一趟,到時候會有一位陣法大師過去幫你布置一處殺陣,你就待在其中就行了!”白悅的聲音漸漸凝重,“陣法雖然極為強悍,但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才行,我們會派出一直小分隊過去幫你!”
“那行吧!”張少羽剛剛點頭,剛想問一句在哪布陣,地方選好沒有,忽然感覺到一股極為濃鬱的殺機覆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殺機湧現, 張少羽目光微凝。
月光下,隱約可見,在街對面一家魚頭煲酒樓的二樓,有一道身影蒙蒙濃濃,好似鬼魅,恐怖的血色煞氣幾乎凝結成了實質,將周圍的燈光都全部掩蓋了過去。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一團血色煞氣!
“副隊,我想,我不用回中雲了,他已經到了!”紫極金瞳悄然運轉,體內元力轟轟奔騰,張少羽掛掉電話,瞳孔之中有紫電閃過。
“葉天祥之師麽?”
紫極金瞳運轉,煞氣之內的人影無所遁形,容貌立刻出現在了張少羽的眼中。
這人身高恐怕只有一米左右,腿短、手短,簡直可以用侏儒來形容的小老頭兒。
他面容可怖,臉上密布著拇指大小的血洞,一層層灰黑色的死皮鼓起一個個血泡,青絲早已經化為白發,脫落得極為嚴重。
但仍有那麽幾根屹立不倒。
他的身上,還有穿著一身囚服,手腳上的手鐐和腳鐐已經被他掙脫弄斷,套在了手腕以及腳腕,像是護腕似的,被他纏繞了起來。
“聖火之靈竟然被人抹去了,罪該萬死,萬死也難辭其咎!”
酒樓二樓,渾身邋遢的侏儒呢喃一聲,像看死人似的盯著街邊站著一動不動的張少羽。
周圍空氣,也在隨著侏儒的怒火騰升而降溫!
“小子,聖火豈是你能染指的,殺我徒兒,奪我聖火,老夫若不將你抽魂煉魄,死後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陡然間,侏儒發出一聲怪叫,煞氣繞身的他就如同一枚血色火球,閃電般向著張少羽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