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晨,我們來看你了。”
張自量的聲音有些低沉卻不覺悲傷,但是充滿著擔憂、害怕和忐忑的情緒。
他坐在棺材邊,左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可以保存物品新鮮度多年的玉盒,玉盒中有一份不知道存放了多久的KFC土豆泥,仙界是沒有肯德基的,這是怎麽來的?
後面那冰山一般的男子知道他有許多話要說,就走到了一邊去。
被張自量右手牽著的那名白衣嫵媚女子,知道他此時的情緒,也想走到一邊去。
卻不想張自量緊了緊手,不讓她離開,她也就無奈陪他一起坐下。
張自量繼續絮絮叨叨的說著:“伊晨,你還記得我們第二次在KFC見面時的場景麽,你點了一小份土豆泥,當時把我驚到了,怎麽吃這麽點呵呵。”
“你總說你要減肥,卻幾次被我發現你躲在辦公室裡吃土豆泥。
雖然沒抓到現行,但是垃圾桶裡那麽多的盒子還是暴露了你的小愛好啊,我是不是很細心嘿嘿。”
“你知道嗎?這一份KFC土豆泥,我可是廢了不少的功夫才拿到的,這可是絕版了。
原生界已經不是原來的原生界了。就是不知道你現在是否還喜歡吃土豆泥呢,呵呵。”
“我還記得面試那天,你不厭其煩地給我解釋了那麽多問題,還拿我的E盤收藏來調侃我,你真是頑皮。
還有,測試靈根時,你說我是廢材,就算有萬靈玉,嗯,現在知道是叫界胚了,也不可能追得上你。
那魔尊,巫尊的產生肯定跟界胚有關,但我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弄的,我是不是很笨?
可我還是修煉到了現在這般境地,趕緊誇誇我吧......”
似是感應到張自量這番嘮叨的話語,棺中的麗人眼角忽然滑落一滴眼淚。
張自量卻如臨大敵:“伊晨,別哭,要堅強,堅持下去。
那時我因為怕苦怕累,總想放棄時你不是一直在鼓勵我麽。
雖然那鼓勵的法子讓我好痛好痛啊,你要相信自己,別被那惡心的東西佔據你的心神。
我今天帶了婉青來看你,雖然你們倆一直不對付,但我是個貪心好澀的俗人,最終還是抵不住誘惑。
你別生氣啊,等你好了,我任你懲罰......”
張自量就這樣一個人慢慢的訴說著,忽然他面色大變。不久,他抬頭望向天空,冷聲說道:
“這幫陰魂不散的家夥,果然被他們找到這裡來了。”
他又低頭看了看那令他刻骨銘心的美麗容顏,說:“伊晨,你等著,等我打跑了這幫雜碎,再來陪你。
要是打不過了,我們就跑路。總有一天,我要把這幫雜碎全滅了!”
他對身旁那白衣女子說:“婉青,以你現在仙君的修為不夠應付眼前局面了。
你就躲在這裡,實在不行了,你就進入棺中,到時候我帶你們一起走。”
白衣女子很溫順的點了點頭,就在棺材旁對著棺中的睡美人說起了話:“姐姐,對不起,是我主動的.......”
張自量對冰山男子點了點頭,二人身軀一閃,出現在了外面的天空中。
張自量看了一眼那冰山男子,說:“冰塊,這一次躲不過去了,事若不諧,你別管我,帶著她倆先走。”
那冰山男子也不說話,深深的看了一眼張自量,就抬頭看著天空中。
天空已經逐步黑暗下來,
一股股莫名氣息開始蕩漾開來。 突然,一艘包裹在金色光罩內的科技大艦切入修真星球大氣層,體積卻比銀白色大艦小了很多。
但是那種更為強大的力量感,僅僅是探入一點艦首,就引得這星球開始出現即將解體的趨勢。
大艦周圍的大氣層在短短的一刹那就消融了很多,那種消融的趨勢還在不斷加劇中。
大艦中首先飛出三個暗金色的王座,中間那王座體積更為龐大,王座上黑霧繚繞,坐著三具看不見真容的龐大魔軀。
接著,又是三具灰黑色的王座,呈品字形,以中間那王座為尊,同樣坐著三尊灰霧繚繞的神秘軀體。
然後是一具巨屍,這巨屍渾身紅毛,氣息驚人。
又飛出一名白衣女子,這女子身軀如幻影一般不真實,面容俏麗,但是蒼白的透明。
從另一邊天空中探入一渾身金色的巨蟲,巨蟲頭上端坐著一朦朦朧朧,看不真切的女子。
張自量哂道:“呦呵,我兄弟二人何德何能,竟然引得這麽多大能降臨,隻是為了對付我們這小小仙帝,真是好大的陣仗。
我數數看,魔尊、兩個魔皇,巫尊,兩個巫帝、一屍皇、一鬼帝,一蟲皇,還有一艘帝級大艦。
你們是來這裡LOL的吧,這樣,魔尊一組,巫尊一組5V5,正好開一局黑v灰,我兄弟倆負責講解哈。”
高高端坐的魔尊哼了一聲,語帶戲謔地說:“你說的什麽廢話,聽不懂啊。
裁決天帝,還有冰亟帝君。唔,裁決,我想起你另外一個名字,七彩皮皮帝,哈哈哈,真難聽。
先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你的小分身,剛才已經被我的分身抓住了。
哎呀,就爆炸了,還沒玩夠呢,讓我多搜下魂看看你和你兩個老婆卿卿我我的一點小秘密啊。
紅毛屍皇在一旁幫腔:”桀桀桀桀,裁決,你是傻呢蠢呢還是白癡呢?
搞什麽,為了找一份什麽什麽C的土豆泥,竟然把帝級分身舍棄了。
還費了大勁,逆轉時空讓分身投胎到原生界,轉世重修?
好不容易修煉飛升回了仙界,千辛萬苦隻是為了帶回保鮮玉盒裡裝的一盒土豆泥?
你那分身到現在還隻到天仙階修為,你有腦子嗎,真希望你有哈哈”
那白衣女鬼帝開口,聲音縹緲:“說實話,你們仙界貪生怕死之輩真多,我稍微用點手段就招了你分身躲藏之地。
不是抓住你的分身,我們還找不到你呢,你現在爆了分身已經晚了。
我被你蠢笑了,哈哈哈,我幾千億年沒出過的眼淚都笑出來了。”
一旁的巫尊用貓捉老鼠般的語氣說:“裁決,我們今天來呢,就是想跟你商量件事啊。
你現在把界胚交出來,我就可以考慮打粉你,讓你魂飛魄散,不給你留個全屍。
要知道,你的身體你的魂,屍族、鬼族那些變態家夥可是垂涎已久了。
畢竟你也算一代天帝了,起碼的尊重我還是懂的。”
“裁決,交出母皇轉世身,我也可以保證不吸食你的腦子,呵呵。”那端坐在金色巨蟲上的女子也發聲道。
張自量嘲笑說:“你們這些皮皮蟲,黑蟲灰蟲紅蟲白皮蟲金殼蟲什麽的羅裡吧嗦一大堆,
還有那個躲在艦殼中的車夫,就這麽肯定吃定我了?
難道就不可能是我故意讓分身泄露,引你們入彀嗎?”
說完他手指一掐,一道道七色光芒以他為中心,輻射開來,遮天蔽日。
不久將整個星球及大半截還在星球外面的大艦與金色巨蟲包裹進來,化為一座泛著白光,殺氣凜然的大陣。
魔尊居高臨下的看著大陣成型,嗤笑著說:“你一個仙帝憑個三腳貓的陣法也想威脅到我和巫尊?
你沒想到你想釣魚,結果釣出鯊魚來了吧,哈哈哈你是來搞笑的嗎?
嗯,我瞅瞅,陣眼就在你所佔位置,隻要打爆你,這個破陣法就沒用了。
哈哈,這麽簡單,巫尊,我倆來活動活動筋骨吧,好久沒動過了真沒勁。
多玩會,別一下搞死了哈。你們其他幾個乾掉那個冰亟帝君。
“冰塊,其他人靠你了,在我的陣中你放手去殺,那兩個大家夥我先頂著。
我要是不行了,這個你拿著,可以引爆這個陣法,夠阻擋他們一陣了,你就帶著伊晨、婉青先走。”
說完,張自量臉色凝重的看著天空中, 施施然從座位上飄下來的魔巫二尊,心想:這下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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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裁決天帝張自量面對魔巫二尊的圍攻身受重傷,當他看到冰亟帝君舍命搏殺,命懸一線;
看到這麽多年默默陪在他身邊的胡婉青從隱藏之處衝出意圖救他,眼看即將香消玉殞;
看到那金色巨蟲衝向那峽谷之中,即將找到晁伊晨藏身之棺時,瀕臨絕境,他突破了....
這一日,張自量晉升仙界掌尊,以仙尊之階布下陣法,陣斬一魔皇,兩巫帝,一蟲皇,重創一魔皇,一屍皇,一鬼帝,打爆帝級大艦。
魔巫二尊也受傷帶著重傷的手下逃竄而去,張自量身受重傷。
最後他強撐著身體,與胡婉青一起,拖著瀕死的冰亟帝君回到墓中,再也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不久,張自量醒來,他與胡婉青一起,埋葬了重傷死去的冰亟帝君本尊,帶著裝有晁伊晨的棺材,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中,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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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再次回轉,許多畫面如同電影回放般從眼前飛閃而過。
時間回到了原生界,地球上華國帝都時間2017年12月19日上午8點。
張自量從睡眠中醒來,覺得自己仿佛做了好長的一個夢,卻不記得夢見了什麽,時間開始向前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