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全球的金融風暴過去之後,炎王朝的經濟到達瓶頸,難以突破。而龐大的軍費開支和撥的官餉讓這個帝國已經開始出現了吃不消的狀況,九世絕魔采納了韓義的建議,鼓勵國家人民外出投資發展,在世界上240個國家內,隻要對炎王朝有外交關系的國家進行投資,國家補貼百分之15。但是,企業外出後所繳納的稅款要上漲百分之5。這一政策的出台,一下炎王朝國內的企業蜂擁一般湧向外國,尤其是那些發展中等和下等的國家,被炎王朝的企業“洗劫一空”這個政策的出台,讓本來南北盟被炎王朝撤出經濟的國家開始紛紛向炎王朝示好。這一下,九世絕魔可開心了,開始逐步恢復與各國的貿易,然後把補貼從百分之15撤到了百分之5。
這可讓南盧難堪了,普朗曼趕忙拉訪各國,他開始進行南北盟的巡遊,也開始了在各個國家發表演講。並且打算到炎王朝進行國事訪問,來主要解決東海和南海及西海的爭端問題,和一同解決經濟戰的矛盾。可九世絕魔並沒有允許他這麽做,隻是向他表明了,九世絕魔未來一年的行程已經排滿,不能接待普朗曼。普朗曼一看炎王朝如此怠慢自己,心裡狠下心來,打算再次搞垮這個國家。
普朗曼把麥克叫到自己辦公桌前:“我要你領第一艦隊,去往夷州灣等地。”麥克反問道:“總統大人,咱們已經和炎朝鬧掰了,現在的緊張情勢,去夷州灣無非是要挑起大戰來。”普朗曼笑了笑回答:“那些炎朝人不是號稱自己熱愛和平嗎?我料定他不敢動手,只會抗議,就算派兵了,也隻不過是對峙而已,不會有什麽大亂。”“可炎朝如今的領導人九世絕魔出了名的硬,真不知道他會搞出什麽事情來。”“他在硬也是表面上的,他才不會把自己國家的國力都消耗在和一個超級大國的一場戰爭中。炎王朝沒有你想的那麽可怕,也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普朗曼的確猜的沒有錯,九世絕魔不可能把軍隊拉出去和他打一仗,他猜的也很對,炎王朝的確沒有那麽可怕。但是他有一點猜錯了,眼前的這個炎王朝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千百倍。
麥克領了命,率領第一艦隊前往了夷州灣,當時,炎王朝在夷州派遣了官員,最一開始留守夷州的大軍陸續撤回,隻是留下了3000余人的部隊,夷州大部分地區實行夷州人管夷州人的政策,隻有一部分地區是炎朝大陸的本土官員前往管理。九世絕魔並沒有打算把在夷州上的其他黨派趕盡殺絕,反而讓他們治理了一些地方。可這就埋下了隱患,資本黨和民和黨的領導人暗中聯系到了南盧第一艦隊,告知了他們島上的一切部署情況。從而,麥克得知了夷州上炎朝隻有3000多人的部隊,大炮沒有多少門,重要軍事港口也沒有修複完全,況且夷州剛剛經歷過大戰,要說一下處理好了那是假的。資本黨痛恨九世絕魔的大軍不出幾天就踏平了夷州,攻破了夷陵。資本黨對於保王黨是恨到了骨髓裡,他們巴不得自己再次取得夷州的統治,甚至臆想在夷州的大軍反攻炎朝大陸,從而獲得割地賠款,然後逐步分割瓦解在大陸上的炎帝國。麥克當即揮師進入木鹿,在木鹿上的炎朝守備隊受到木鹿市市長的調遣,離開了木鹿,隻留下了三個巡邏隊在木鹿,剩余人員都調離木鹿前往夷陵接受檢閱。這讓麥克的第一艦隊輕而易舉的就進入了木鹿港,炎朝三個巡邏隊發現這一情況,立即向昭陽打出報告,報告此時夷州發生的事。並且從武器庫取出重武器,
隻要昭陽一聲令下,他們就當即阻擊南盧國上岸的部隊。麥克向盛華市拍出電報,表明自己已經成功登陸夷州,未收到抵抗。普朗曼在總統府看到這封電報之後,高興的都說不出話來了,他又派了第3和第4艦隊前往夷州灣鞏固海防。麥克的軍隊開始在夷州各個城市駐扎,受到了資本黨和民進黨以及大部分青年的歡迎,他們甚至說出,在南盧的幫助下,夷州才可以走向文明,走向科技發達的未來。 這時正在昭陽喝茶吃點心的九世絕魔得到了這封百裡加急的電報,他讓衛兵念,衛兵念到一半,九世絕魔杯子一摔,一下站起來,對著衛兵說到:“和我走,去皇宮(九世絕魔上台之後,把原來的總統府改成皇宮的設計)”到樂皇宮,九世絕魔拍電報命令正在湖州待命的楊衝和在東海基地的韓義,派出軍艦百艘,戰艦千艇,浩浩蕩蕩的去滅掉夷州上的南盧軍隊。電報剛準備發出,王浩說了句且慢,開始和九世絕魔講清楚利害關系:“皇帝,我覺得這樣行不通,我們如此派兵前去,對於南盧來說正中下懷,他們巴不得我們這樣,我們一旦派人過去,他就可以聯合各個國家,對我們開展所謂的正義的聲討。”九世絕魔說到:“那我們一直不動?整個夷州拱手相讓?他們明擺著侵犯我國領土主權。”“不不不,咱們先聲明發表,然後派兵對峙,等國際聲討他”九世絕魔聽了之後,下令先不要發電報,坐在凳子上想了想,然後命令楊衝與韓義誰都不許動,然後命令在夷州的炎朝守備軍,不予以出擊,保住自己性命,留下5個電台與昭陽保持聯系即可。
當天夜裡,九世絕魔就向國際發出通告,南盧公然侵犯炎朝領土,並且強烈抗議。由於炎朝國際地位上升的緣故,而且與炎朝交好的國家也相當多。所以,國際社會積極響應,各地的譴責紛紛向南盧發去。普朗曼坐在辦公室裡哈哈哈哈的大笑:“哈哈哈,這個九世絕魔,我說他不敢出兵的,快拍電報給麥克,讓他把夷州上的資本黨扶持,在成立一個夷州國出來,然後南盧第一個承認夷州國的主權。”那邊哈哈哈的大笑,這邊昭陽城裡的皇宮可是亂做一鍋粥,九世絕魔這一下可是發愁怎麽辦了。夜裡2點多,九世絕魔將韓義,鄭則成,徐特,王浩,張勇,楊衝召來,炎朝的一星級大將和各地將軍,元帥,巡撫,師級以上幹部,包括各地武裝組織的代表人,知府全部召來,連夜商討對南盧的作戰計劃。“我召諸位來,就是為了準備對南盧發動的戰爭,問問你們有什麽意見。”韓義起身道:“皇帝,我覺得,咱們當務之急是該把夷州重新拿下,先不著急對南盧的作戰。”九世絕魔回道:“這話不對,他們有這麽第一次,也就會有第二次,該給他們點教訓。我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時候該拉出去練練了。”韓義道:“我們在國際上的威望日益提高,但開戰過於冒險,南盧國聯合多國對我們發動討伐,我們恐怕抵擋不住。”“你們都是大將,這點把握都沒有?夷州如今落入他人之手,保不齊改天,這直隸省也該落入別人之手了,昭陽城也要不保了,那時候再打?”韓義忙回道:“不不不,皇帝,我不是怕,如果打,我第一個過去,我隻是覺得,咱們應該聯合一些國家,共同討伐南盧。”九世絕魔說道:“這個不用擔心,我們先行動手了,肯定會有其他國家來的。我過幾天就到冰國,百蘭和北新羅去一趟,看看他們的意思。”鄭則成站起來說到:“現在南盧第1艦隊橫在夷州海峽,咱們如果從湖州出兵,他們肯定知道,我覺得,咱們該從東海和西海的基地出兵,在由浙州出兵直接攻取扶桑的玻璃群島,然後在由玻璃島直接攻打扶桑本土,把南盧來到南海的艦隊,全部一網打盡。”九世絕魔思量片刻,說出:“好,我們在向他們開炮的同一瞬間向扶桑和南盧一起宣戰。我們泱泱大國,打扶桑這個彈丸之地還是很容易的。”一直商討到第二天上午9點多,九世絕魔便回了寢宮去睡覺了。各大將領也回了自己的官邸休息,到了下午6點多鍾。九世絕魔起床,到“津味齋”(炎王朝的一個大酒店)與各個將領們開始商討最後的意見,考慮到開戰的各個因素,意見的不統一,方案始終沒有落下。在會議上沉默了將近3分鍾之後,九世絕魔說了句:“這樣吧,這個事等等再談,先點菜,吃飯吧。”
不一會,菜上齊了,九世絕魔和眾位將領大臣正在吃飯的過程中。咚!咚!咚!一陣陣砸門聲傳來,然後門外傳來一聲報告!!韓義道:“我們與皇帝正在吃飯,有什麽事,一會再說。”隻聽門口的衛兵喊道:“從夷州拍回的電報,而且現在報紙上也已經登了,十萬火急,望請皇帝過目。”九世絕魔看了門一下,然後說:“進來吧,我看看是什麽。”衛兵應聲進來,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說道:“皇帝,你看看吧。”九世絕魔說:“你念吧,正好眾位將軍都在,一起聽聽。”衛兵隨機開始念道:“自1340年5月6日起,夷州宣布成立夷州國,由資本黨主席李姬英出任夷州國第一任民選大總統。並且成立資本黨政府,南盧國建立與夷州國友好的外交關系,並且第一個承認夷州國在聯合國際社會中的合法席位。”九世絕魔一聽,說:“這麽多天忙的我沒來得及看電視,他的就職典禮是什麽時候?”衛兵答道:“由夷州內部我方人員說就是今天,下午3點開始。”九世絕魔一聽這話,當時拍桌子起來說:“到了這個時候,誰還敢說開戰是下策,我就槍斃誰,南盧欺人太甚,夷州也是給臉不要臉,我們統一夷州,虧待過他們嗎?還敢這樣?”韓義說:“事到如今,我們隻有開戰了。”吃過了飯,九世絕魔與各位將軍們一起到廣播大樓向全國人民表達意願。說到:“南盧國如今橫在夷州海峽,公然挑釁我國權威,我等天朝上國,會怕他這個烏合之眾嗎?說到幾百年前,我們穿絲綢的時候,他們還穿樹葉呢!還有扶桑,一個彈丸小國,想要在我們頭上動土?我們今天就要告訴他們,我們炎朝人從來不怕事,就在這時,我們決定要用武力的方式解決這一爭端, 要讓他們再次體驗到炎朝大軍的威力,他們不是想玩嗎?我們泱泱大國,奉陪到底!!!”這一席話的發出,炎朝上下無不沸騰,到處都在響應著“戰必應,戰必援”的口號。世界各國上下,紛紛發來電報,要求九世絕魔停止這一瘋狂的行為,否則多國聯軍將要干涉炎朝內政。但是,還有一部分國家表示支持炎朝的舉動,抗議南盧侵犯他國主權的想法,並且不承認夷州國的出現。九世絕魔當即回復,哪個國家敢干涉我國內政,我們就和哪個國家拚到底,誰敢動,就打誰。
這下普朗曼傻眼了,自己的第一艦隊在夷州灣這就要成了炎朝的口中物了,他趕緊表明,如果炎朝敢動手,那麽自己也要率領聯合國際的大軍,發動“正義的戰爭”對炎王朝的霸權主義發出征討。他本以為九世絕魔會被多國聯軍嚇到,可沒有想到,炎朝的外交部回道:“南盧侵犯我國主權,既然還嘲諷我國是霸權主義?還要發動正義的戰爭,如果國際認可南盧是正義的,我們炎朝人會戰到最後一個人,流盡最後一滴血。我們也不怕全面戰爭。炎朝人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會怕事。”普朗曼一下傻眼了,他趕緊再國內發表演講,譴責炎朝的行為,並且希望獲得人民的支援,可以發動這場戰爭。整個欣太地區,頓時籠罩在了恐怖的陰影下。
戰爭給人們帶來的隻有災難,南盧每次挑釁發動的戰爭都是別人受災,他們每次都把別人搞的不得安寧,把別人搞得家破人亡。他們以為這次隻不過難一點而已,可這次,他們想不到,自己不僅家破人亡,連家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