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八路軍在吳肥熊的帶領下已經向日軍的同蒲據點有所行動。剛開始的偷偷摸摸,令岡本一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為什麽八路軍會在據點外徘徊而不發起進攻呢?
其副官提醒他一定要小心敵人的詭計,這夥八路軍看似很狡猾呀!
然而岡本一秀就是不怎麽怕,他始終相信自己的軍隊戰鬥力遠遠超過裝備差勁的八路軍。於是,他僅僅是命令部隊警惕行事,一旦發現敵人有異常舉動,立即過去消滅他們,無論什麽!
這天夜晚下著小雪,微微的雪花在夜空中飄揚,好似天女散花一般。北風有些呼嘯,帶動雪花翩翩起舞,夜裡動物少,只有少許耐寒昆蟲在不停的叫。
溫度急劇下降,轉眼又要加衣了!
戰士們不敢動彈,只是隱藏在雪中,等待著吳肥熊的命令。
范鐵柱搓了搓手掌,欲摩擦產生一些溫度,在這種寒冷的天氣下,在外面過夜簡直是噩夢啊!
趙鐵峰趴在一旁,有些打盹兒。
戰士們可不敢隨意放松,現在日軍士兵在那裡嚴格把守,一旦松懈,就可能送命。
遠在護城河一帶的武工隊,在吳肥熊和吳永福的帶領下,悄悄地繞過護欄,準備下河!
大家都知道,現在正在下雪,溫度不用說是低於零下十度的,河水非常的冰冷刺骨,一下去就開始打寒戰了。
吳肥熊原先以為不會太冷,當第一隻腳踏入水裡,凍得他牙齒上下打架,不禁罵道:
“娘的!真夠冷的,老子的腿都要廢了。”
武工隊的戰士們都強忍住,跟在其後,在水中多待一分一秒都覺得難受,因為實在是太冷了!
在日軍同蒲據點的門口,那些部隊已經等到了進攻時間:午夜十一點。
趙鐵峰和范鐵柱兩人已經十分清醒,到了進攻時間,不得不提防著點。
這時也已經夠晚的了,日軍有不少站崗的士兵昏昏欲睡,早已經把岡本一秀說的話拋到腦後。眼見此時的機會十分難得,趙鐵峰二話不說,舉起手槍就朝天放,戰士們一齊開槍,九二式重機槍,捷克式輕機槍,三八式步槍,亂七雜八,都往日軍據點招呼。
子彈可不長眼,日軍被打死了十幾個,說好了佯攻,所以萬萬不能向前衝,只能誘騙日軍,讓他們以為是真的攻擊。
吳肥熊和吳永福帶著武工隊才上岸,聞見身後那邊有槍聲,立即明白了怎麽回事。
於是,他喊道:
“兄弟們!趕緊行動,門口那邊已經乾上了,咱們再等他個三四分鍾,就翻進去!哎呀,這也忒冷了……”吳肥熊一面在搓手。
果然,如他所料,日軍的部隊幾乎都抽調到前門口,向進攻的八路軍部隊發起一陣猛攻,戰鬥十分激烈,傷亡人數直接飆升!
岡本一秀站在指揮部裡,靜靜地等候佳音,副官匆匆跑進,報告戰場最新情況:
“聯隊長!我們的防禦十分成功,在進攻的八路軍傷亡可見很嚴重,要不要炮擊他們,直接殲滅!”
這個消息總算讓他放松一些,岡本一秀摸了摸頭髮,思考了一會兒便答道:
“我覺得不能用炮擊!免得把附近的八路軍部隊驚動!現在據點外的敵人有多少人數?”
“報告聯隊長,八路軍部隊總共有一千多人,一個團就敢打我們的據點,似乎不符合常規啊?”副官詫異的說道。
岡本一秀也猜不透敵人的意圖,隻得命令部隊快速反擊,用以人多壓人少的優勢快速解決掉這幫八路軍!
門口打的正是激烈,八路軍戰士們低著頭,火力被壓製的很厲害。也別是鬼子的碉堡群,那根本就是破不了的!范鐵柱抓著手槍,開了一槍便低下頭,朝趙鐵峰喊道:
“老趙!他娘的,小鬼子火力這麽猛,咱們可得悠著點啊!別忘了是佯攻,不是真乾呐!”
趙鐵峰也是被打的厲害,窩在雪上,捂著耳朵喊道:
“我知道啊!可是鬼子的火力這麽猛,老子們得反擊啊!不能被打臉不還手哇!”
戰士們用生命頂住日軍的攻擊,後續部隊拖延時間。
吳肥熊吳永福已經帶著武工隊翻過了圍牆,這裡面守備空虛,完全看不到一個日軍的影子。
吳永福好奇的問道:
“團長,你知不知道鬼子的司令部在哪裡啊?”
“嘖,我怎知道呢?老子不也是第一次來嘛!別瞎扯淡了, 趕快找,悠著點周圍,鬼子不一定都調走了!”吳肥熊一面警惕四周,一面低聲答道。
可他們在這據點裡足足逛了十分鍾,方才找到日軍的司令部。裡面開著燈,看樣子沒有士兵把守。
吳肥熊把武工隊那些人壓進掩體裡,他仔細地觀察著,吳永福指著那燈光道:
“團長,看那裡應該就是鬼子的指揮部了,要不要殺進去?”
只見吳肥熊皺著眉頭,低聲道:
“我先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邊兒等著,沒有命令不許進來,聽到沒有!”
眾人點頭,吳肥熊閃身出去,借助夜色的掩護,慢慢的靠近日軍同蒲據點司令部。
吳永福和那些戰士們在外面把風。
這個司令部有些簡陋,一樓是作戰會議室,而指揮部在三樓。吳肥熊慢慢的走著,腳步放的極輕,聽都聽不出來。
周圍一片陰冷,寂靜的滲人。他慢慢的推開三樓那扇掛著‘作戰指揮室’牌子的門,只見裡面放著兩把武士刀,在牆上掛著一副日本國旗。
他慢慢的走進去,不禁打心裡罵了一句:
“狗娘養的小鬼子,指揮部還做成這麽個鬼模樣,嚇人啊!”
吳肥熊拿起一把一把武士刀,乍一看裡面居然是個空鞘,刀呢?
正當在思索中,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一股殺氣,他本能反應的一躲,一把鋒利的武士刀就劈了下來,他躲開了,劈在了桌子上,明顯已經裂開一條大痕跡。
岡本一秀滿目殺氣的瞪著吳肥熊,舉著武士刀,樣子十分可怕,就像發怒的鬼怪一般。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