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看到這沈家輝的情況,好像比剛才更加嚴重,忙問了諦聽一句。
諦聽透過焚冥戒觀察了下沈家輝的情況:“那施術者還真是陰狠,竟然在水屍的骨粉中夾雜了陰氣濃鬱的冥器,駙馬爺,先用你的血氣壓一下他體內翻騰的陰煞之氣,隨後找個陽氣濃鬱的地方,布置乾坤大陣如此才能將這人體內的煞毒驅除乾淨。”
聽了諦聽的話,陶毅沒有絲毫猶豫走過去割破自己的手指,滴在了沈家輝的口中,得到了陶毅的血氣,渾身不自覺抖動的沈家輝動作輕了不少。
見陶毅那一臉凝重的樣子,沈曼文心說這小子正經起來,也不難看。
“想看我,等找個沒人的地方,咱們慢慢觀看怎麽樣?”陶毅笑了下。
沈曼文立刻移開了目光:“哪個看你了!”不過,見陶毅用自己的血氣幫自己弟弟鎮壓煞毒,她心中還真有些別的感覺。
見沈家輝的面容恢復一點,陶毅扶起沈家輝:“快點找個陽氣濃鬱的地方。”
對自己的住處,沈曼文倒是很熟悉:“那邊的空地上就可以。”
“拿上蠟燭與信香。”陶毅將諦聽的提醒複述一遍。
作為玄門修士,這些東西都是必備的,沈曼文抓起東西就跟著陶毅走了出去。
陶毅不懂什麽八卦方位與九宮位置,但這些沈曼文知道,陶毅將沈家輝放在空地中,就將諦聽說的那些位置複述一遍。
沈曼文點燃一把信香,口中念叨著陶毅所說的方位,腳下量著位置,將一支支信香插在地上,十幾分鍾後陣法才完成。
看著面前那一支支看似毫無聯系的信香,沈曼文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又按照陶毅的話,用燃燒的信香在那三處穴道上點了一下。本來沈曼文還擔心弟弟會被燙疼,但那信香點在沈家輝的身上,卻只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三個黑點。
沈曼文抓起香爐裡面的一把香灰朝陣法中的沈家輝一撒,口中喝出一句:“起!”
話音剛落,那縈繞不絕隨著風氣四散飄飛的香氣紛紛拐了個奇怪的角度,鑽進了沈家輝的鼻孔,那信香上的暗紅火頭光芒大盛,快速的下移,香氣噴湧而出,快速鑽進了沈家輝的口中,看著就好像是那沈家輝將煙氣吸進去似的。
隨著香氣的進入,沈家輝那煞白的臉色恢復不少,而且先前用信香在身上點的三個黑點,此時也有黑色的血液流出。
“看不出來,你小子還真有兩下子。”見到弟弟的情況好轉,沈曼文懸著的一顆心隨即穩定不少,暗說陶毅這家夥的年紀不大,不過,對玄門的事情知道的倒是不少,只是:“你既然對這陣法這麽熟悉,為什麽還用我動手呢?”
陶毅謝過了諦聽的幫忙,說改天請他吃些好東西。聽到沈曼文的話,人家也不慌張直接說了句:“我這不是為了想讓你學學這乾坤陣法麽。”
這小子會有那麽好心?沈曼文還真是有些不相信,不過,她也沒跟陶毅較真,弟弟就過來了就好。
沈家輝那煞白的皮膚恢復了正常,代表著他體內的煞毒已經清除乾淨了,只是因為陰煞入體,使得他現在的身體十分虛弱。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修養三五日應該就能恢復。”沈曼文查看了一下。
陶毅剛想說什麽,慕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史掌櫃帶人來到了別墅要見他。陶毅暗說那‘楔子’盜墓團夥的人來的還真快。
聽了陶毅的話,沈曼文囑咐他一句:“你身上的傷還沒好,
盡量避免動手。”她還要在這裡照顧弟弟,不方便幫手。 回到別墅,慕青早就站在門口等著了,看到陶毅後,她立刻走過來:“史掌櫃他們就在裡面,還帶了個相貌奇怪的老者,看樣子不太好對付。”
陶毅根本沒當做一回事,只是伸手攬住了慕青的腰,慕青拍掉了陶毅的手,話語中帶著陰寒:“你做什麽?”
“當著這麽多人,咱們可要表現的親密一點,不就是摟腰麽,更親密的事情我還沒做呢。”陶毅不滿意的說了句。
有史掌櫃這些人在客廳坐著,慕青也不好拒絕,只是橫了陶毅一眼,暗說這件事情等以後再跟他算帳。
史掌櫃與陶毅是老相識了,過來熟絡的跟陶毅打著招呼,還給陶毅介紹了一個人,這老者六十歲上下,一雙眼睛又細又長,臉頰凹陷,配合著口中的那兩顆門牙,看著很像老鼠,史掌櫃說:“這是冷先生。”
史掌櫃說,冷先生在盜墓這個行當裡面可是很有名,人稱‘老鼠’。那尋龍點穴與尋找墓穴入口的事情,全都是他在做, 只要讓他知道了墓穴所在,他就能像老鼠一樣打個洞進去。
原來只是個做事的,我還以為是他們的首領來了呢。不過,陶毅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對這老鼠的小視,熱情的跟他握手。
這老頭的乾枯手臂很滑,手上好像沒有指紋,而且與他的手臂接觸,陶毅就感覺一股陰寒的氣息順著手臂鑽進自己的身體。
他是想試探我的修為,陶毅立刻明白了這人的意思,暗自吸了一口氣,按照先前運行療傷的辦法,控制著體內靈氣躲著那股陰寒的氣息遊走。
老頭子緊握著陶毅的手,嘴裡的話卻是沒有停下:“早就聽說陶兄弟是少年英才,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陶毅也禮貌的回應著,還謝了史掌櫃一句:“史掌櫃日理萬機,還想著派人保護我的安危,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自己的監視舉動被陶毅拆穿,人家史掌櫃非但沒有不好意思,相反的他臉上還帶著微笑:“陶兄弟是我們‘楔子’最大的合作夥伴,我們自然是要保護兄弟安全,若是知道陶兄弟的身邊也有玄門高手,那我就不用這麽麻煩了。”
那陰寒的氣息遊走到丹田,才從手臂收回,感應到陶毅的身上沒有靈氣波動,他這才松開手臂,衝史掌櫃微微點頭。
史掌櫃好像放松不少,陶毅沒有修為,卻認識不少修為不弱的玄門修士,從這側面也可以看出陶毅的勢力不小,他也沒有跟陶毅玩虛的,直接說出了陶毅最關心的問題:“陶兄弟,你未婚妻所要之物,我已經問過首領了。”
“貴首領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