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陶毅那謹慎的樣子,陸重笑了下:“小兄弟放心,我只是想讓你在我的賭場呆一個月,維護一下我們賭場的治安。”
陸明暗中給父親豎了豎大拇指,如果能把陶毅變成自己的下級,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後自己這少當家的命令,陶毅敢不遵從,他甚至已經聯想到了,陶毅給自己端茶遞水的場面,想想就覺得爽。
“有秋雲這種高手,陸老板這裡用不到我吧?”
“這個不是小兄弟該操心的事情。”陸重沒有對陶毅多做解釋,說陶毅在酒吧可是不聽任何人的命令,只需要將搗亂的人趕出去。
這是在報復陶毅麽?陸明愣了下,這分明是拉攏!
就連旁邊的慕青都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聽著這次的賭鬥好像是個套,她還從來沒聽過開賭場的人會輸,而且史掌櫃那邊的事情還需要陶毅,他怎麽能整天窩在這裡。
剛想暗示陶毅不要上當,卻沒想到陶毅答應的很快。
“好,我答應你,不過,如果你輸了呢?”
陸明不屑的笑了聲:“我會輸?本少爺自小就是在賭場長大,這一套東西,我早就清楚了。就憑你小子還能贏我?”
在陸重看來,陶毅也是必輸無疑,答應若是陶毅贏了的話,可以給他五百萬,而且以後陸明也不會再找他的麻煩。
見到陶毅點頭同意,慕青輕推了陶毅一下:“你傻啊,這爺倆擺明了是在給你下套。”
“老實站在一邊看我贏錢。”對於慕青的提醒,陶毅根本沒放在心上,反而招呼慕青:“你去找個袋子,那麽多錢,沒有東西拿著,咱們兩個可抱不走。”
慕青翻眼看了看陶毅,這小子真是狂的沒邊了。
“你想玩什麽?”陸明揉搓著手。
“玩色子吧,咱們比大。”陶毅做了決定。
看著服務人員將色子拿上來,陸明撥弄了一下手中的三粒色子:“陶毅,你真不知死,我從五歲就開始練習色子。”他滿臉譏笑:“陶毅,我看你也就在電視上面見過色子吧?”
說話的時候,陸明已經開始晃動色盅,只聽到裡面色子嘩啦啦響動,隨著他將色盅重重放下,色子停止了晃動。
陶毅揉搓了下手指,剛想將和珅請上來,就看到那小女鬼走到陸明的面前,小手毫無阻隔的伸進了色盅,撥弄了兩下,衝陸明吐了吐舌頭,小跑著來到陶毅身邊。
“你剛才做了什麽?”陶毅用意識問了小女鬼一句。
小女鬼滿臉都是調皮的笑容,雖然她嘴上沒有說話,陶毅卻是能與她心意相通,原來小女鬼撥亂了陸明的色盅點數,將三個六弄成了三個一。
陶毅沒想到這小鬼還有這個能力,這下他放下心來,拿起色盅隨便晃動兩下,就支使小鬼將自己的點數變成了兩個一點和一個兩點。
“開吧。”陶毅靠在椅背上一臉的雲淡風輕。他倒是先把色盅打開了。
看到那四個點數,陸明樂得喘不過氣來:“這麽小的點數,你還敢跟我比大,真是笑死我了,要知道這樣的話,我用一粒色子就能打贏你。”
慕青也是眉頭緊皺,這陶毅的運氣也太衰了,人家對那三粒色子隨便一加都比四點大。
陸重的臉上笑意更甚,對自己兒子的技術,他可是很有信心,陶毅這次輸定了。
人家陶毅面對眾人那鄙視與嘲弄的眼神,也不生氣連臉色都沒有變化:“陸少,你先別得意太早,說不定你的還不如我的大呢。
” “我盡量滿足你的願望。”陸明笑著,打開了自己的色盅。
看到那三個一的時候,陸明渾身一個踉蹌,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麽可能!”自己竟然是三點!陶毅那混蛋比自己隻多一點,這種大起大落來的實在太突然了,陸明有些接受不了。
陸重也是目光一凝,這也太巧了吧!
慕青臉上的擔憂之色盡去,小聲說了句:“陶毅你的運氣也太好了點。”
“陸少,這該怎麽說?”陶毅挑眉看著陸明:“你就算是想輸給我,也不用做的這麽明顯吧?大家都有眼睛,能看的到。”
“這局不算,咱們三局兩勝!”陸明臉色漲紅,狠狠地拍打著桌子。
有小女鬼幫忙的陶毅信心很強:“這三局中,只要我輸一局,就算我輸。”
這話一說出口,場中一片嘩然,全都在竊竊私語,這小子也太狂了吧!
慕青也覺得陶毅這話說的有些大,哪有人能逢賭必贏。
陸明也不說話,而是再次晃動色盅,剛才或許是陶毅走狗屎運,這把我就讓他看看,在賭場賭錢是不能靠運氣的!
陸明的想法是不錯, 但是現實卻是將他打擊的體無完膚。接下來,陸明也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無論他比大還是比小,人家陶毅都是一點之差獲勝。
最後一把結束,陸明看到自己竟然又輸給了陶毅,頹然癱坐在桌子上,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先前面對別人逢賭必贏,怎麽一遇到陶毅,這點數就變得非常怪異,分明就是為了襯托陶毅來的。難道這陶毅是自己的煞星?
慕青倒是看出了一些什麽,陸明那樣的點數出現一次,還可以稱為運氣,接連出現三次,就不是運氣那麽簡單了。陸明那樣子恨不得將陶毅活劈了,根本不可能放水,這一切肯定和陶毅有關!
陸重也發現了其中有些不對勁,看陶毅的目光也發生了變化,這人除了身手好之外,莫非還有高超的賭術?他推了下呆立一邊的秋雲:“去把方先生請下來。”
秋雲這才中震驚中恢復過來,應了聲連忙跑到了樓上。
“陸少爺也太客氣了,知道我手頭缺錢,所以特地想用這個辦法送給我點麽?”陶毅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扭頭招呼陸重:“陸老板,咱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趕緊把錢拿出來。我還有事情要做呢。”
隨即他埋怨慕青:“還不快點去找袋子,祥雲酒店的房間可不好訂,去晚了就沒了。”
慕青橫了陶毅一眼,這小子在這時候還佔自己便宜。
“小兄弟請等一下。”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一個中年男子匆匆下來:“我想見識一下小兄弟的賭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