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想做什麽事情,由他自己決定,所以結果也要自己承擔。”
秦妙竹這話說的相當委婉,但其中的意思卻是不言而喻,自己選擇的路,就要靠自己走下去,陶毅翻了翻眼睛,從秦妙竹的身上,我怎麽一點都感覺不到夫妻之間的恩愛呢。
說來也是,從上次卷雲筆的事情,就能看出秦妙竹對陶毅的意見很大,別說出手幫忙,她不給陶毅搗亂,那陶毅就燒高香了。
感覺到陶毅的目光,秦妙竹扭頭問了句:“你還有什麽問題?”
“那個,這次任務咱們還要不要定個賭約呢?”陶毅試探的問了句,上次卷雲筆的事情就是僥幸。若是這秦妙竹再從中作梗的話,這次任務肯定會困難很多。
“無需賭約,這次任務你完成的幾率很小。”秦妙竹說的很直接。
陶毅有些不滿意了,人家丈夫做些什麽事情,妻子都會給丈夫鼓勁,這秦妙竹卻是一直給自己負面情緒,將自己貶低的一無是處。
對此秦妙竹隻說了句:“幫你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對你也是一種幫助。”
陶毅翻了翻眼睛,這秦妙竹也太傲嬌了一些,讓她改觀的最好辦法就是完成閻王交給的任務,他打開冥旨看了看,發現閻王除了要他找四象塔之外,沒說別的話,更加重要的是,這上面並沒有說四象塔的線索。
“一點線索都沒有,這該怎麽找?”陶毅攤開冥旨讓秦妙竹觀看。
“這就要靠你自己尋找了。”
陶毅臉色苦了下來,這和大海撈針有什麽區別,他終於明白秦妙竹這次為什麽不理會自己了,這種漫無目的的尋找,天知道什麽時候會有線索。他瞥了眼下面附加的四象塔圖形。
塔身七層,四個光面雕畫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個栩栩如生的動物,當陶毅的眼睛看到塔頂的塔珠的時候愣了下,臉色變化兩下,緊張的情緒消散不少,拍打著胸口:“不就是四象塔麽,咱肯定能找回來。”
對於陶毅的態度變化,秦妙竹也有些詫異,她目光轉動兩下,囑咐陶毅好自為之,若是難以堅持下去,可以找她退婚。隨後她以地府有事需要處理,離開了這裡。
見到秦妙竹走後,陶毅忙拿出放大鏡,仔細的觀那塔珠,上面雕畫著的那顆猙獰的獸頭與這塔珠的形狀,跟自己在那神秘姑娘那裡看到的玉佩一模一樣。
那姑娘輕輕一晃,就讓那小鬼實力大增,陶毅當時還覺得很奇怪,現在看來或許只有地府的法器才有這個功效。
這個發現讓陶毅好似在昏暗的環境中,尋找到了一絲光明,只是可惜的是:“要知道這樣的話,昨天就該把那東西搶到手,現在讓我去哪裡找人呢?”雖然卷雲筆的線索在自己這裡,而且看那姑娘的樣子不會放棄追查,但是自己昨天表現的太強勢了一點,短期之內那姑娘或許不會再對自己動手。
而現在看來,也只能等那姑娘來找自己了,陶毅暗歎一聲,這被動行事實在是有些憋屈。他剛想躺在床上慢慢的想對策,卻被房門處傳來的一聲脆響吸引過去,就看到一把薄如蟬翼的刀片伸了進來,割斷了門鎖。
在陶毅詫異的目光中,就看到那黑衣姑娘大大方方的閃身進來,陶毅擰了下自己的大腿,絲絲疼痛傳來,表示這一切並不是夢,陶毅滿臉驚喜;“真是想啥來啥。”
這姑娘對陶毅的反應有些奇怪,這家夥多次請仙上身,現在應該正是虛弱的時候,自己選擇這個時候過來,
就是趁虛而入,怎麽他還能笑得出來,姑娘戒備的看著周圍,還以為陶毅在這裡有什麽埋伏。 “快坐下。”察覺到人家姑娘那驚詫的目光,陶毅滿臉真誠,熱心的給這姑娘倒了杯水,看那姑娘沒有動,陶毅意識到了什麽:“放心,這水裡面沒有藥,我陶毅行事還是很光明磊落的。”
“你沒受什麽刺激吧?”姑娘並沒有動水,先前陶毅一副很不得將自己除之而後快的樣子,如今表現的那麽熱情,讓她還真有些不適應。
“我很正常。”陶毅強調了下:“其實咱們之間也沒有解不開的仇恨,完全可以坐下來慢慢談,犯不著動刀槍傷了咱們之間的和氣。”
“你想通了?”那姑娘輕哼一聲,暗說這無形之間的壓力,不是陶毅能夠承受的:“那就把卷雲筆交出來, 我保證以後都不會找你的麻煩。”
“卷雲筆不在我這裡。”當看到那姑娘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陶毅話鋒轉變:“但是我可以幫你去拿,誰叫咱們兩個情深意長呢。”先穩住這姑娘,將那玉佩搞到手再說。
誰跟你情深意長了?姑娘翻了翻眼睛:“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她摸出背包裡面的葫蘆,當下就要打開。
見到這種情況,陶毅趕緊將葉問拘提上來,那小雪探頭看到葉問,隨即將頭縮了回去,這姑娘眯了眯眼睛:“你還有能力使用野仙?”
“野仙?那是什麽東西?”陶毅愣了下,倒是沒有深究這玄之又玄的東西,倒是對這姑娘的脾氣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你這脾氣要改一下,否則除了我之外,沒有幾個人能降得住。”
“你說什麽!”姑娘摸出桃木劍,直接朝著陶毅的嘴巴刺去。這蘊含著濃鬱陽氣的桃木劍對陰氣濃鬱的東西有明顯的效果,就算是出馬仙也不敢硬接。
但是她用錯了對象,陶毅兩指輕輕一夾就捏住了劍身,手臂用力,本來就處在前進中的姑娘,根本來不及反應,看上去就好像主動撲到陶毅身上似的。
姑娘滿臉驚詫,眼看著自己就要撞到陶毅的身上,她的反應倒是很快,松開桃木劍,右手打向陶毅的腦袋,卻被陶毅輕松抓住,順勢一帶,姑娘就撞到了陶毅的懷裡。
“我知道我長得很帥,但是你也不用這麽著急投懷送抱吧。”陶毅笑了下,那清雅的茉莉花般的香氣撲面而來,陶毅微微一愣,這香氣自己好像從什麽地方聞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