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聽到陶毅說自己的臉色,目光如水:“你這是在關心我麽?”
陶毅暗說這姑娘也太會胡思亂想了吧,怎麽聽不出我這話中的重點呢?但是人家姑娘說出這話,陶毅也不好意思直接問了:“你現在正在發育的時候,要注意保護身體,像一些陰暗潮濕的地方,盡量不要去,免得沾惹什麽病菌。”
顧念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嘴角微彎露出潔白的牙齒,彰顯著青春無敵的魅力:“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麽無情。”
那目光中帶的炙熱氣息,烤的陶毅心跳都加快了不少。說實話人家顧念這麽個漂亮姑娘主動追求自己,若說陶毅對她沒有想法那是說謊,如果沒人的時候,陶毅倒是敢調侃兩句,如今天知道秦妙竹有沒有在這邊探查情況,若是被她看到,那陶毅可就說不清楚了。
陶毅盡量避開顧念的目光:“在學校中,你有沒有去過陰寒的地方?”
顧念也不是傻子,見到陶毅一直糾結這個問題,也意識到了不對:“你在意的好像並非我的身體狀況吧?”
在這個時候,說謊就很有必要了,說實話,人家姑娘很有可能會拂袖而去:“怎麽可能!我是想在根源上解決問題,免得你再次受到傷害。”
顧念的臉上都是滿意的笑容:“昨天,我送資料去圖書室,回來之後就有些頭暈目眩的。”
圖書室?陶毅眼睛一亮,這圖書室的鑰匙就在顧念的身上,他擠眉弄眼的說了句:“那你下次再去圖書室,我跟你一起去唄,那邊也沒有人,咱們還可以做些別的事情。”
顧念聽了這話臉色一紅:“咱們發展的有些太快了吧,我覺得咱們之間的感情應該再沉澱一下,之後再考慮做別的事情。”
到了真事上,顧念這麽一退縮,讓陶毅心中有些奇怪,這丫頭死乞白賴的想做我的女朋友,怎麽事到臨頭卻退縮了,從此陶毅愈加感覺顧念的反常有鬼。
但是那圖書室的鑰匙隻有顧念與班主任有,相對於班主任,陶毅感覺顧念這小姑娘還比較容易對付:“我現在就想過去,你先把鑰匙給我唄。”
“現在是上課時間。”顧念十根手指扭在一起,變為一個個心結,扔下一句:“這事情晚上再說。”這話說完,顧念逃也似的快步離開。
陶毅則是有些氣悶:“這時間也太長了一些吧。”他趕緊追了上去:“顧念,你等等我,這個咱們再商量一下!”
陶毅行走了兩步,感覺到背後有人注視著自己,他微微扭頭就看到秦妙竹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這邊,陶毅趕緊過去打招呼:“妙竹,你也在啊。”
對於自己與顧念的事情陶毅也沒有隱瞞:“那姑娘身上有卷雲筆的線索。”他說那顧念對他有些意思,不過,他一直恪守著自己,精神與肉體都沒有出軌,但是他歎了一口氣:“你也看到了,那姑娘對我很是熱情,為了得到情報,我或許會犧牲一些色相,你可不要介意。”
人家秦妙竹也沒有吃味,好像陶毅說的事情跟她完全無關,隻是很冷淡的說了句:“我到這裡來,是為了看你的調查結果。如今線索清晰,我也不會佔你的便宜,咱們晚上見!”
看著秦妙竹一晃眼消失在面前,陶毅也終於明白了秦妙竹為啥沒有反應了,看秦妙竹的樣子,對那卷雲筆勢在必得,若是真的讓秦妙竹拿到卷雲筆,她與陶毅之間那比紙還薄的婚姻,恐怕會隨即發生破裂,那時候兩人再無關系,陶毅的私生活怎麽樣,
人家完全不需理會。 這讓陶毅感覺有些失敗,連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還真有些丟人。
或許是今天早晨,陶毅表現的太過於直接,顧念眼神與陶毅接觸隨即離開,陶毅倒是也落得清淨,下午放學,陶毅提醒了顧念一句,還說明自己隻是去圖書室找些書看,就差在腦門上寫“我是好人”四個字了。
顧念臉色紅的好像快要滴出水來,握筆的手指都微微顫抖,倒是真的將鑰匙遞了過去:“那個,你先過去,我做完了這道題就去。”
這正合陶毅的心思,樂滋滋的接過鑰匙快步朝圖書室走去,裡面黑洞洞一片,陶毅迫不及待的打開圖書室的門,陰暗潮濕的氣息迎面撲來,他撥弄兩下手掌:“把書放在這裡,也不怕潮麽?”
陶毅打開手電筒,剛想翻看那卷雲筆,卻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劃過,一個臉色煞白的姑娘出現在陶毅面前。
他嚇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看這姑娘穿著一中的校服,他呼出一口氣:“同學,你怎麽會在這裡,嚇了我一跳。”
“他們都走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我很怕!”
好容易見到生人的姑娘,好像找到了依靠,那手抓著陶毅的胳膊,就沒有再放開。這姑娘被嚇得好像血液循環都不太暢通,渾身冷的嚇人。雖說手臂觸碰到的柔軟,讓陶毅心中微微蕩漾,但這豔福他感覺享受不了。
剛想說現在圖書室的門已經打開了,她可以安全離開,但是這話還沒說出口,他就聽到旁邊傳來飄忽不定的聲音:“1、2、3……”
“你數數做什麽?”那聲音腔調長短不一,讓陶毅聽了心裡都有些打怵。
“我沒說話啊。”姑娘一副無辜的樣子。
陶毅心中也有些疑惑,難道剛才是自己的錯覺?他搖頭剛想繼續行走,卻再次聽到了數數的聲音,他翻找卷雲筆的動作一頓:“難道這圖書室裡面還有第二個人?”
姑娘好像想到了什麽,話語中充滿了驚恐:“是鬼,是鬼!”
“鬼?”
這姑娘點點頭,眼睛微微眯起,說話的腔調也變得低沉:“三年前,因管理員沒有查看圖書室,將一個女學生鎖在了裡面,應對無邊的黑暗,她隻能蜷縮著身體,以查數的辦法應對那漫無邊際的恐懼。”
“第二天上午,她的屍體被人發現,此後每當深夜在圖書室行走,都會有人聽到斷斷續續的數數聲。”
陶毅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扭頭剛想安慰這姑娘一下,但是瞥眼看到那姑娘身上的校服,他愣了下,這款式的校服好像是五年前的,現在一中的學生根本沒有人穿,那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