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好些天了,怎麽會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弄的,醫生說這是劍傷。”
顧念說著,陶毅卻沒回答,反而問道:“那是誰把我送到這邊的?”
“不知道,是趙敏發現你在醫院外面,渾身都是血。”
陶毅的手有些顫抖,很快醫生進來,連院長都來了,長長的呼了口氣:“謝天謝地,你沒事,這次真的是夠險的,陶先生真是福大命大!”
陶毅難看的笑了笑:“謝你們照顧了。”
“劉醫生,你給檢查一下。”
陶毅身上前後都有劍傷,檢查起來並不容易,陶毅已經痛的渾身冒冷汗了,卻沒有吱聲。
好在結果還不錯,等到醫生都走了,陶毅又喝了一杯水,整個人才渾身舒坦起來,運起《禦靈訣》周圍的靈氣馬上吸收過來,開始不斷地恢復,有了《禦靈訣》幫忙,自己的傷勢回復的就很快了。
到了傍晚,陶冶過來,顧念就回去了。
陶冶想要罵,卻最終沒有罵出口:“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你如果不在了,姐姐也不想一個人活著。”
“姐,我知道了,你放心!”
陶毅這種事,沒法和陶冶說。
入夜之後,陸明帶著東西來了一趟,馬小偉來了,慕青匆匆來看了一眼,就被警局叫走了。
一連幾天,除了這些人,在沒有人來過。
陶毅整天躺著,不斷的恢復著,一個星期之後出院了,沒有回大別墅,而是回到了自己家裡,那大別墅,據說警方已經收回了。
在陶毅昏迷的幾天時間之中,外面發生了很多事,楔子幾乎是被一網打盡,不過不是被警察,而是更加莫名的勢力,比他們強得多,這個盜墓團夥,恐怕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最主要的是這個團夥的人,幾乎死傷殆盡,這更大的勢力,出手就是殺人。
陶毅知道楔子並不簡單,其中還有玄門高手,能把他們滅了,只能說明這個勢力之中,有更厲害的高手在。
不過陶毅不再關心了,搬回了自己家,住的也很舒心。
“小弟,身體好了,該回去上課了!”
“好!”
兩個星期的修養,陶毅好像忘了之前發生的一切,自己那焚冥戒,被他丟到了抽屜的最底層,諦聽沒有再出現過,不管是小狐狸還是秦妙竹,都沒有,甚至沈曼文都沒有來過,更別說沈家輝了,倒是馬小偉很是衷心的樣子,經常過來。
“姐,我們現在不缺錢,你不要出去找活幹了,如果覺得我們這邊太小,你去看看房子,我們買個新房子。”
“胡說八道,我知道你手裡有點錢,那些錢,留著給你娶媳婦,買什麽房子,你才十六歲!”
“姐,之前是十六,現在是十七了。”
陶冶撲哧笑出來:“小屁孩,今天夜裡十一點,你才十七,現在還沒有到呢。”
“姐,你這都記得!”
“我是你姐,怎麽會不記得!”
陶毅呵呵傻笑著,拎著書包:“那我先上學去了。”
“去吧去吧!”
陶毅笑著,還是這簡單的生活比較適合自己,回到學校,陶毅感覺到很親切。
不過英語老師不再是沈曼文,而是原來的李老師,沈曼文本來就只是來代課的,陶毅低聲問著顧念:“沈老師呢?”
“哼,你是不是很失望,沈老師不在這裡了?”顧念一嘟嘴,這個樣子,讓陶毅感覺很好,很可愛,
笑聲問道:“顧念,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做我的女朋友?” 顧念瞪大眼睛:“好好的怎麽說這個?上課呢!”
陶毅笑了笑:“是上課啊,不過我覺得人上大事,比上課重要。”
顧念臉紅起來:“什麽人生大事!”
“這是你以前說的,你該不會不認帳吧,我可是很認真的。”
“陶毅,上課時間在說什麽?站起來說!”李老師瞪著陶毅,“我聽說我不在那段時間,你也經常缺課,我來了這麽多天你在醫院就算了,現在既然來了,就好好上課,你本來成績就不好,怎麽,還想要一落千丈?”
“李老師,我知道了!”陶毅老老實實站起來,並沒有反駁。
李老師點點頭,班裡的人倒是覺得不認識陶毅了,之前囂張的誰都敢打的陶毅,變性了?住院住的神經了吧?
“坐下去好好聽,有什麽悄悄話,下了課找個地方慢慢說去!”
顧念臉色通紅,看的周圍的同學一個個都很嫉妒,陶毅這小子除了能打和囂張,哪一點好,顧念還真的看上他了?
下了課之後,陶毅想要拉著顧念出去,顧念卻說不想談這些,現在還是學生,要以學習為主,陶毅就有些看不懂了,在醫院裡,整天陪著自己的, 除了自己姐姐和趙敏,就是顧念,那趙敏本來就在醫院工作,顧念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顧念,你是以學習為主,還是不想和我……不想做我女朋友?”
“不是,我……”
陶毅笑眯眯:“我們可以以學習為主,談戀愛為輔嘛!”
顧念低著頭,臉色通紅,下手搓著衣角:“陶毅,我……我覺得,還是好好念書的好,我們畢竟還小。”
“可是顧念,這當初可是你非要做我女朋友的。”
陶毅不太明白,自己昏迷幾天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覺得除了自己姐姐沒變,什麽其他的都變了?
“當時我不是想要嘗試一下嗎,只是現在覺得我們該成熟點。”
“那你每天來醫院照顧我?”
“我們不是朋友嗎?”顧念說著,陶毅絲毫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對,朋友應該互相幫助,倒也是,那就算了,好好念書吧!”
“你……”顧念有些忐忑,看著陶毅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小心問道:“你不生氣吧?”
“生氣?”陶毅笑起來,摸摸顧念的頭,“傻丫頭,這個有什麽好生氣的,我們是學生,才十六七歲,你說的沒錯,要談戀愛等到了大學也來得及,反正離結婚早呢!”
顧念呼了口氣,點點頭,也放松起來。
她卻絲毫不知道陶毅心裡的變化,吃午飯的時候,陶毅找到了陸明。
“陶哥!”
“陸明,你老實告訴我,當時是誰把我從滄溟鎮的滄溟山帶出來,送到這邊醫院的?究竟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