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聲音溫潤如水,瞬間擊中陶毅的心,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少女:“你是誰?”
“我是誰?”少女也愣了下,“我叫幽竹,九幽的幽。”
陶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醒過來的幽竹,和她躺著完全不同,現在多了靈動的氣息,這個人變得鮮活起來。
身上一身衣服,好想萬物都沾染不了,陶毅很奇怪,這個少女到底是什麽身份。
“你知道你死了多少年嗎?”
“死?可我現在不是活著嗎?我記得之前有一群人想要殺了我,奪取我身上的東西,那些陰靈呢?被你趕跑了?”
就算是說這些事,幽竹還是不緊不慢,根本不擔心這些事,那一雙眼睛忽閃的看著陶毅,真的是柔情似水。
幽竹盡管和秦妙竹長得一模一樣,可是兩個人性格完全不同。
秦妙竹太冷,陶毅都沒有見她笑過,每次都是凶巴巴的,在陶毅看來這種女人是嫁不出去的。
幽竹不同,一醒過來就溫潤如水。
“你是我從滄溟山裡挖出來,感覺你的身體還是軟的,後來慢慢有了溫度,我就帶你回來了,至於你說的一群人,我大概知道是誰,不過不是被我趕跑的,這些……很難說!”
幽竹不明白,伸了伸手,一陣驚訝:“焚冥戒!焚冥戒我當年都丟了。”
“焚冥戒這段時間在我這裡,剛才飛過來,我套在你手上,他就不見了!”
幽竹伸了伸白嫩的手:“沒有不見,就在這裡!”
她手一動,焚冥戒果然是忽隱忽現在她手指上。
陶毅更是驚愕,幽竹到底是什麽來歷。
“你還有家人嗎?或者說,你來自哪?”
“我好像記不起來,忘了!”
真忘還是假忘,陶毅不知道,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在騙人。
“不過沒關系,記不記得起來都無所謂,人活著就好了。”幽竹呼了口氣,“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
她張了張手,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似乎是少了什麽。
陶毅沒有敢打擾,等到她把手放下,才繼續道:“現在離當年過去了很久很久,外面的社會不同了,有時間我帶你出去看看,你就暫時住在這裡吧,應該沒人會騷擾你!”
“謝謝!”幽竹從床上站起來,在陽光底下轉了一圈。
很美,陶毅都不得不承認,和秦妙竹同樣的臉,同樣的身材,兩個人完全不同,秦妙竹太冷,而幽竹僅僅是在這裡笑一下,轉個圈,都顯示著她的陽光和溫情。
“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好啊!”
幽竹嫣然一笑,看的陶毅一樣,太有殺傷力了。
這自然讓陶冶和趙敏又是驚訝了下,屍體……活了?
沒有那種高高在上,單是完全不同的氣質,陶冶就知道,這不是那個女人。
幽竹吃的並不快,小口小口,極為有教養,看起來端莊賢淑,陶冶都不知道,什麽樣的人家,能生養出來這樣的人。
而陶毅從幽竹身上,隻感受到一絲微不可查的陰氣,那濃烈的陽氣,代表著她強大的生機。
一個死而複生的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陶毅沒問,幽竹不知道,一切都是謎。
夜裡,陶毅靜靜的坐在床上修煉。
幽竹也並沒有睡著,她睡得夠久了,坐在那裡吸收著夜間的陰氣,手指之上焚冥戒出現一點紅光,好像感受到了什麽,然後就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了。
“你是誰?”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出來。
秦妙竹皺著眉頭:“諦聽,你給我出來,她到底是誰?我又是誰!”
諦聽在地藏王那裡瑟瑟發抖:“怎麽辦,怎麽辦,該死的駙馬爺,好好的去把人挖出來做什麽,他怎麽會知道那邊埋著那個女人的,我都不知道啊!”
“八爺,八爺……三缺一,快點!”一個鬼影子從遠處飄過來。
“沒興趣,沒時間,滾蛋!”諦聽叫著,直接躲了起來,那個鬼驚訝了下,“八爺,判官也在,很難得,我們可以玩死這個老摳門的!”
“說了沒時間,還有,記住你沒見過我,誰也不知道我在哪,快點消失!”
這個鬼是真的驚訝了,八爺瘋了,最喜歡的賭錢都不來。
諦聽藏在石頭縫裡,居然在瑟瑟發抖:該死的,該死的,為什麽問我,你去往閻王,問地藏王啊,問我算是怎麽回事,我只是一隻神獸啊!
“不要問我,我不在,不要問我,我不在……”諦聽嘴裡念叨著,也不敢出現。
秦妙竹看著沒有反應的焚冥戒,很是氣憤:“諦聽,你不出來,等我到了地府在收拾你!”
“諦聽,應該是地藏王座下神獸吧。”幽竹微微笑著,“你不要對他這麽凶,說不說人家的自由。”
“我隻想弄清楚你到底是誰,那麽多鬼怪出現,想要把你的屍身搶走,到底是為了什麽,還有……你到底死了多少年,為什麽明明死了還活著?”秦妙竹冰冷的語氣,像是質問,“你不用騙我,我是地府少主,一個人死沒死,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陶毅抱著你出來,你身上根本就沒有魂魄!”
“是嗎?”幽竹還是笑著,“那我真的是不知道,你都說了,我那是死了,死了又怎麽會知道呢,我連之前發生了什麽多不知道呢,倒是這位妹妹,你怎麽和我一模一樣?”
秦妙竹也驚詫,難道就像小狐狸說的,是雙胞胎?
可是自己才出生多久,而她這一身衣服,起碼是上千年前,上千年前,自己還不知道在哪呢?
秦妙竹越想越亂,她不敢回去問自己父王,他如果要說,早就說了,如果這個也是父王的女兒,父王怎麽會讓她死而不生呢?
最主要的是,這個少女,非鬼非仙,是個人!
諦聽還不肯出來說,這裡的問題,想來是極大的。
“少主,現在主要的是,駙馬爺怎麽知道那埋著個人,駙馬爺那點本事,根本不可能知道,尤其是……夜半三更從城隍廟出來,直奔滄溟山,我看,那城隍廟有大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