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聽了哈哈大笑,指著陶毅道:“你,還未成年人?虧你說得出口,你未成年人一看到女人就要滿嘴的佔便宜,我都不知道當時沈曼文怎麽受得了你的。”
“她是受不了,不過開始我是她學生,她不至於對我怎麽樣,後來她是想要我的修煉功法罷了。”
葉瀾眉頭一皺:“這女人……想要做什麽?”
“也沒什麽,大概就兩件事,也是也是一件,想要沈家輝成為高手,也想要她沈家重現之前四大家族之一的輝煌。”
“還真是目光短淺!”葉瀾鄙視了一句,“井底之蛙,玄門四大家族,在外面來說算什麽,就算是林家家主之前,也就那點本事而已。”
“她現在和宋濤打得火熱,應該是互有交易,她應該從宋濤那得到不少好處。”
“哼,這種女人,有奶便是娘,日後遇到比宋濤還要厲害的,豈不是也會靠上去?”說到這,葉瀾眼睛一亮,“你和沈曼文比較熟悉,你覺得,一旦遇到比宋濤更厲害的人,他有沒有可能離開宋濤?”
陶毅思索了下:“現在關鍵是宋濤身後還有一個風雲集團。”
“那她可不可能兩邊都靠?”
“這就不確定了!”
“那就試一下!”
“怎麽試?”陶毅問著,葉瀾靠上去,小嘴在陶毅耳邊低聲道,“你既然比宋濤厲害,為什麽裝扮成另外一個人,設個陷阱,讓沈曼文乖乖入套,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會怎麽做。”
“我們雙管齊下,不管是沈家輝還是沈曼文都要下手?”
“沒錯,沈曼文既然比沈家輝難對付,我估計,他們現在做的事,都是沈曼文做主,很多事沈家輝未必會知道,所以重點是沈曼文!”
葉瀾分析的透徹,陶毅也同意:“我要裝成另外一個人?這並不容易!”
“有什麽不容易的,玄門之中,之前有很多能改編成容貌的功法,就是收斂氣血,調動一下骨頭,現在是幾乎失傳了。”
“那你還說,難道我像電視裡一樣,臉上貼點胡子之類的?現在的人又不是白癡,近距離一看就看出來了!”
“你忘了,我們是做什麽的,多數是失傳了,可是做我們這一行的,還是有很多好處的!”葉瀾說著,站起來進了房間,不知道再翻什麽東西,陶毅沒有跟進去,等到她出來,手裡那這一隻盒子遞給陶毅:“你看看!”
陶毅打開來,裡面像是一張金箔,金箔上刻著一個個字,這種蠅頭小字,現在是沒有什麽人會去寫了。
“這是……”
“這就能讓你換一張臉,只要你力量足夠,就算是改變身材也不是不可以,這麽一來,她就不可能知道是你了!”
盜墓啊盜墓,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盜墓。
裡面的寶貝實在是多。
陶毅嘴上帶出一點笑容:“好,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出的主意,只要你收斂了自己的氣息!”
“不要緊,我不會讓她感覺到我的氣息。”
“這樣就完美了!”葉瀾呼了口氣,陶毅問道,“不用把史掌櫃叫進來?”
“叫進來做什麽?”葉瀾一愣,“你為他站在門外?當然不是……他已經走了,在樓下,樓下進進出出的人,他都會觀察到,再說了,我們兩個人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不是正好?他進來了,不會讓你看不到牡丹花嗎?”
“葉瀾!”
陶毅覺得葉瀾像個妖女一樣,之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她是這樣的人。
葉瀾當然不是這樣的人,只是她還是不得不這麽做,一隻手搭在陶毅的肩膀上,然後在陶毅大腿上坐了下來:“怎麽,現在覺得我沒有你家裡的小美女好看?看不上我?”
“不是,只是你這樣子……”
“陶毅,你相信我嗎?”
陶毅不太明白的看著葉瀾,葉瀾繼續道:“我不太相信你,我們之前畢竟是對手,而且互相算計!”
“那你……”
“你心裡就算是大半相信了我,也會防著我,對吧?說穿了,我們都不算是很熟悉,更不是朋友,怎麽會那麽信任對方呢?”
陶毅張嘴道:“我們現在有共同的目標!”
“你信嗎?”葉瀾笑著,“共同目標,萬一我說的是假的,只是為了套你呢?”
“這……”陶毅還是沒有明白,葉瀾要做什麽!
“陶毅,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葉瀾目光之中露出一絲憤恨:“這件事的幕後元凶,日後找到了,你一定要讓我動手,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慢慢的死去,讓他的魂魄受到折磨,灰飛煙滅。”
“你真的這麽恨?”
“你知道我們總共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下?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葉瀾的聲音不大,一股殺意陶毅還是感覺到了。
任何行業,最討厭的就是背叛者,而他們這個行業,更是不允許出現背叛者,所以,他們這個組織,每一個人其實關系都很好,很緊密,可一下子飛灰湮滅,身為首領的葉瀾,心裡怎麽能放得下。
“好,我知道了,你可不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了?”陶毅小心的,臉紅的說著。
葉瀾感覺到了屁股下的變化,不僅沒下來,反而另外一隻手也摟住了陶毅:“我說的還沒明白,我們互相之間,都缺乏信任,那就需要有一個讓互相信任的方式。”
“就是這樣?”
“當然不是,而是你說的想要做風流鬼,這樣……我們才能毫不保留,坦誠相見,不是嗎?”葉瀾說著,她自己都臉色通紅起來,“我成了你的女人,這樣子,你總能相信我了吧?”
“什麽!”陶毅真的始料未及的。
“我要是成了你的女人,你才不會遇到事情就丟下我,對吧?你不會一點男人的擔當都沒有吧?”
陶毅真的被震驚到了,葉瀾還真的要這麽做,為了報仇?
葉瀾緩緩站起來,在陶毅面前,緩緩拉下身上裙子的肩帶,裙子從兩側滑落,她就那樣一絲不掛的站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