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雲有些小興奮,也有些害怕,這一個個鬼被提拘上來,周圍就是一冷,在看到陶毅一個個問他們,她就更覺得不可思議了。
“學姐,你先回家吧,我……”
“我也去!”
“別開玩笑,我不是去玩!”
“我也不是去玩,我是去見識見識的!”說著,江素雲還揮舞起小拳頭。
“可能會有危險!”
“你不是會保護我嗎?”
江素雲現在對陶毅是信任的很,陶毅讓和珅等一群人退去,總覺得不是很穩當。
車子已經出在路上了,開車的是江素雲,6明都被江素雲趕走了,說是自己兩個人談戀愛,不要6明緊巴巴的跟著,6明看得那個羨慕嫉妒恨啊,陶哥泡妞太牛逼了。
“四五個小時,很累的,一會我來開!”
要說開車,陶毅雖然不熟悉,可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太簡單了,實在不行,提拘一個賽車高手就是了。
現在是幫地府在做事情,這些能用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不用,這種事我能搞定。”
“那前面服務區再吃點東西,不要餓著。”
“陶毅,你真好!”
“看路看路,學姐,你別亂看!”
江素雲笑了笑,笑的很甜,陶毅心裡卻怕怕的,這位學姐剛才轉頭看著自己,這可是高公路,上百碼的度,會車毀人亡的。
開車也是個體力活,好在有導航,否則還真是不知道田林縣怎麽走。
剛開進田林縣,兩個人看的都有些驚訝,這裡的房子,最高就是三四層樓,這還是縣中心,要是往鄉下去就更低了。
一個城市的高樓大廈,顯然很容易看出來這裡的人是貧是富。
高鳳和田鬼家並不在縣裡,而是在一個鄉的鄉下,到這個鄉上還有小中巴車,可是要到他們村子去,連一條水泥路都沒有。。
江素雲都不敢隨便把車子停在哪,最後想了下,停到了鄉裡的派出所裡。
“你真要去?”
“我要去見識見識!”
看著天色黑下來,陶毅在街上買了點吃的,這邊的小吃倒是別有風味,可是連一家稍微大點的市都沒有,吃了點東西,帶了點水和食物拎著,陶毅不確定是不是會在那住一晚。
這一走就是要幾十裡路,陶毅還好,江素雲哪走得動,開始陶毅牽著她,後來就背著她了。
江素雲倒是很高興,雙手摟著,時不時的在陶毅耳朵邊唱個歌。
陶毅聞著江素雲身上的香味,也是一陣歎氣,哥們就是個勞碌命,背著個女孩子走幾十裡路,之前是抱著幽竹翻山越嶺,自己還能不能過得簡單點?
雙手感受著江素雲大腿上的彈性,當然,最有彈性的是自己背上兩團,軟軟的。
“看看,是不是前面要到了?”
陶毅走的相當的快,幾十裡路一般的人來了要走好幾個小時呢。
“方向沒錯,應該是!”
前面有燈火,還有狗叫聲,隨著兩個人靠近,狗叫聲更加激烈,走進村子的時候,兩條大黑狗躥了出來,江素雲嚇得叫起來。
陶毅身上的氣勢稍微露出來,兩隻狗就乖乖的不叫喚了。
“這大晚上的,誰進村了?”村裡房子雖然東一間,西一間的,很是稀落,可這裡進村的路,好像只有這麽一條,村子四面被河包圍了。
沒走幾步,村口就有人走了出來,似乎還在抽煙。
“這麽晚,找誰的?”
“叔,我們去高鳳,田鬼家,您老知道是哪一家嗎?”
“他們都在外打工,不在家!”
“這個我們知道,他們出了點事,人已經不在了,
我們過來去他家拿點東西,您要不放心啊,可以打11o,問一下我們江北市的警察局。”“不在了?怎麽不在了?”這個人一陣著急起來。
“這說起來比較複雜,我們先去田鬼家裡,坐下來慢慢說吧!”
“行!”這個人還是比較謹慎的,拍了幾家人家的門,讓男人穿好了衣服,帶著我們一起去。
田鬼和高鳳的家,就是三間瓦房,下面一半是石頭堆砌的,上面是磚頭,不過不管是磚頭還是上面的瓦,都已經風吹雨打不像樣了,打開小院子的門,裡面雜草叢生,屋子的門雖然鎖著卻很好開,這村口的人居然有鑰匙,說是田鬼兩口子出外打工,生怕房子空著潮濕,讓他時常開著通通風的。
陶毅還覺著這鄰裡關系挺好的。
可是推開大門,裡面就是一股熱氣,嚇了幾個人一跳。
“不用擔心,我知道這是什麽!”陶毅也不瞞著,這些人一看就是一條心的,自己多個心眼, 反而會適得其反,拉開一邊的門簾,在床底下,拿出一隻盒子來。
“這是……”五個男人都很好奇。
“這是田鬼挖地挖出來的,裡面本來還有一把劍,現在這把劍出事情了。”陶毅說著,看了看這一隻盒子覺得很普通,但是一會又覺得有些不同,盒子上還有一絲黃色的紙,應該是封印的符咒,“諸位,這裡有沒有人來過,上面貼著的符咒呢?”
“什麽符咒,我們不懂啊!”
“就是一張黃紙,上面像是鬼畫符一樣的畫著。”
“那我知道,前不久,那兩口子回來了,讓我開門,然後直接把這東西翻了出來,我當時還好奇呢,這上面還有一張紙,直接扔掉了啊!”
“那你是知道這裡有一把劍的?”
“我親眼看到的啊!那東西一拿出來,我就覺得渾身抖,太冷了,我就直接走出大門,站到外面了,當時家裡還不這樣!”他指了指家裡,現在莫名其妙的地上的磚塊裡,石頭牆壁的縫隙裡,鑽出了草來,還有開著小花的。
“那把劍……”陶毅想到了感覺到了一陣冰冷,“高鳳和田鬼現在死了,高鳳就是被那把劍殺死的,田鬼死的還莫名其妙!”
“你們是來查案的?”
“我們是來查那把劍的!”陶毅直言不諱,“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人來你們村上,是打聽兩口子,或者打聽劍的?”
幾個人幾乎是不約而同:“還真有,就前幾天,他們回來之後馬上走了,第二天就有人上門來問,那個人聽不出口音,不過嘴角有一顆痣,長得……還真想不起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