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范梵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就去找段雨檬了,知道的是她昨天晚上做噩夢了,不知道的以為是她今天要學習鬼魅之術興奮的呢。
“握草,梵兒你怎啦,昨晚被鬼摸了?怎成這樣了?”秦風看著范梵這樣也是嚇了一大跳。
“你別提了,昨晚做了好多噩夢,然後醒了,之後不管怎麽睡,都是那個噩夢,啊啊啊啊啊煩死了”范梵揪著頭髮使勁搖了搖。
這時,從樓上輕飄飄的傳來一個女聲“呵,開了天眼還這麽無能,出不來就一直在幻境裡待著吧”,手一揮,范梵便又進入了夢境。
“握草不是吧?”看著一模一樣的夢境,范梵愣了一下。這別是自己可親可敬的雨檬姐給自己弄進去的。
還是一模一樣的場景,凝固的血,在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走過的腳印。
算了,不就是惡心點麽,熬就能熬過去了,她就在房間裡直挺挺的站著,耗著。但是慢慢的她才發現不對勁,為什麽這個血塊的告訴不漲了?原先不是很快的麽?
“雨檬姐,雨檬姐!放我出去吧”范梵在空蕩蕩的大喊。但是很安靜,沒人回答她。
范梵把頭抬起來想再大點聲喊,結果還沒喊出聲,就有一滴東西掉到她嘴裡了,這個濃濃的臭味差點把她熏暈過去。她還沒來得及搞清楚這東西死什麽。
突然背後一涼,那個女鬼居然笑了起來,那下垂的嘴角卻在笑,說不出的詭異。
如果就這一個也還好,居然出現了好多個,從後面到上面,越來越多一摸一樣的女鬼出現在范梵的眼前,有的還特地鑽到了范梵臉前,咯咯咯的笑著。
然後,范梵又很不爭氣的暈倒了,醒來之後,又看到了段雨檬那淡淡的笑臉。
“雨檬姐,是你給我弄進去的?”范梵這時的語氣已經有些不太好了。
“那又如何?”她勾了勾嘴角,“本來想看看你對於緊急事件反應如何,但是現在看來還真是不怎麽樣。”這赤裸裸嘲笑的語氣無疑又點燃了范梵的怒火。
“你怪我?你什麽都沒教我,居然還說我不怎麽樣?”
“所謂的鬼魅之術,就是散發自己最大的魅力從而吸引鬼,讓她被迷惑,這你讓我怎麽教你?”段雨檬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嗯,很好,沒懂”范梵瞪著雙眼無辜的看著她。
“笨蛋,開著你的天眼,仔細看清楚。”
范梵打開了天眼,眼睜睜的看著段雨檬從小瓷瓶裡放出了一隻很……惡心的鬼。
“這一個鬼好像是隻鬼煞,周圍散發的鬼氣很濃”范梵說道。
“不錯麽,還能看出來這個。”段雨檬笑了笑“看好了,接下來我教你怎麽用鬼魅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