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凌厲的攻擊攻向藍山。
“吼——”山洞中傳出一聲聲巨龍的吼叫,七條披鱗巨龍擋住了暫時擋住了七道攻擊。
彼此都是冰屬性功法,似乎誰也佔不到便宜。
千鈞一發之際,他終於恢復了實力。他明白,單憑他一人,想殺掉八人難如登天。
巨龍出現的同時,他便刺向了最近的那人,此人手持雙刀,恰好克制藍山的雙匕,‘叮當’兩聲幾乎同時響起,那人竟擋住了他犀利的襲殺。
那人笑了,心道:八人中屬我實力最強,你怕是挑錯了對手。
藍山卻沒笑,戰鬥中瞧不起對手的想法,可實在取不得。青口匕上忽然浮現兩條冰蛟,此蛟一出,配合空中的金龍,山洞中好似已進入了冬天。
那實體雙蛟繞過雙刀,一口便咬在了那人雙臂,一股深入骨髓寒冷,幾欲讓他拿捏不住武器。
藍山瞅準機會,匕首削斷了他的手腕,雙刀掉在地上的‘哐啷’聲還未響起,那人已被他劃破了喉嚨。
另外七人恰在此時拜托了金龍的糾纏,藍山顧不得戰利品,借著縫隙往外逃去。
兩條器靈青蛟,瞬間吸幹了那人的鮮血,攜帶著戰利品返回了匕首之內。
“提示:你殺死神級登峰造極好手——陰無極,獲得功勳點一萬七千點,獲得功績值一萬七千點。”
“提示:你的器靈反饋陰無極畢生精血,獲得功勳點五千點,處罰功績值五千點,處罰罪惡值五千點。”
“罰便罰吧。”
藍山此時已顧不得許多,自己憑借出人意料才能取得戰功,七人有了防范,金龍再想拖住他們並無法子。
但自己並不是好惹的人,如果沒猜錯,陰靈家族的人都聚集在附近,七個人自己打不過,兩三個還是有把握的。
身後七人緊隨他襲來,藍山在前他們在後,想個法子攔下他們才行。
七道璀璨的攻擊已襲到藍山的身後,一條比普通金龍更加活靈活現的冰藍巨龍現身,攔住了攻擊。
而後藍山再次運轉功力,第二天巨龍竟主動襲向了七人。
七人不敢硬抗,巨龍蘊含的陰氣比他們修煉所獲得的要純淨的多,一旦進入體內便會堵塞經脈。
他們分散開來,分而合一一擊便擊碎了巨龍,點點內力分散在空中。
卻因此與藍山拉下了一段距離,幾秒的時間,已足夠他奔走好遠。
神級高手一心要逃,還是很難追的上的,但七人絕不會放棄。
藍山心有所感,右前方的峽谷內有二人在搜尋,他猛然轉變的方向,朝峽谷趕去。
七人正納悶好好的直線不逃,選擇了曲線又是為何,追到峽谷才發現族人正在底下。
“快逃。”一人緊張下大喊道,提醒著二人。
二人早已發現了來人,那頭白發令他們記憶猶新,身後七人追趕過來,二人心道:“只要阻攔一下,任他是誰也逃不掉。”
不料忽然聽見族人的警告,“此人年紀輕輕我二人還能怕了不成,但族人絕不會無的放矢。”二人心中思考一下,決定放棄先前的念頭,保命要緊。
藍山得益於二人的膽小心思,順利離開了峽谷。“陰靈家族還有三名神級頂級好手,他們速度甚至比我還要快,逃命當先,暫時不要去招惹他們。”
身後七人追趕半天,無奈停下腳步,一人怒罵道:“此人所學武功絕非凡品,如此年紀如此境界便能襲殺我無極大哥。”
“今日結下了梁子,我們絕饒不得他,否則將來他學有所成,便是我們喪命之日。”
旁邊一人聲音極冷,
道:“那把武器竟覺醒了器靈,無極大意之下才著了道,先與族人匯合,商量下一步的行動。”七人皆歎息一口,往回路返去。
他們是回去了,藍山卻迷了路,山中景色變幻無常卻大同小異,此等深夜如何分辨方向也是個難題。
天上眾星指路,若認準了一個方向跑去,指不定越走越深,經常傳聞有人逃進了十萬大山,便是連六扇門都不敢輕易再搜尋。
可惜藍山不得不走,但有樣東西或許幫得上忙,方才器靈叼來兩樣東西,他還沒來得及看提示。
他心中默念,提示欄便停留在先前的文字上。
“提示:你獲得‘道教入門’篇章。”
“提示:你獲得‘顛倒陰陽’秘籍殘本。”
“顛倒陰陽,應該是陰靈家族的祖傳秘籍。”藍山搖頭,他可不想變成那種不人不鬼的樣子。
“道教入門篇,可測風雨,識方向,辯真假。”
這個有大用,藍山面色一喜,或許比起秘籍殘頁差了十萬八千裡,但有用的才更有價值。
入門篇章只有巴掌大小,上書‘道法無邊’四個小字,藍山默念學習,篇章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體內。
將剛剛獲得的功勳點增加到篇章上,兩萬過後便已到了頭。
藍山忽然可以察覺到天上星光的信息,“原來每一顆星都有它的名稱。”
他搖頭,古人可真是悠閑,他走在路上,周圍空氣的潮濕度隨時反饋到他的身上。
神級高手都能察覺周身信息,但他並沒有刻意地延伸內力去探查周遭。這種隨時隨地,范圍還不小的提示當真少見。
“或許有時間也要去道教逛上一逛,自己也算是道教的一員了吧。”
藍山奔走在山林之中,第三天清晨,已能看見大山外圍明顯不同的景色。
凶猛的野獸變少了,或多或少也能看到人活動的痕跡。
“不知這裡是哪裡,還需趕緊把解藥送給木含才行。”
藍山心中有些著急,他只能分辨大概的方向,若是過於遠了,不免又要耽擱好幾天。
“提示:你今日新增罪惡值1點。”“提示:你今日新增罪惡值2點...”“提示......”
藍山微笑道:“有人的地方果然就有爭突。”可惜提示的范圍太大,自己想去看一下也找不到地方。
“北面,往北走。”“我覺得南邊也有。”
兩隻器靈青蛟現出身形,在空中哼哼嗅了嗅,聲音便傳到了藍山耳朵裡。
“北邊的新鮮。”“從南到北。 ”
藍山笑道:“既如此,我們便去看上一看,不能讓你們兩個白費力氣不是。”
“費不了力氣。”“切。”
器靈反倒有自己的個性,有傳聞說器靈反應的主人的內心想法,也有傳聞說器靈的智力與契合度有關。
傳聞嗎...當不得真。
畢竟人命關天,藍山全速奔走了十分鍾,已能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
此處只能勉強算作是條路,坑坑窪窪馬車隻得緩慢通行,前方似乎有支走鏢的隊伍。
五十名山匪將他們圍的嚴嚴實實。
山匪頭頭文質彬彬,那把折扇正與幾人交談。
忽看見藍山走來,底下人不待他發話,已順著他的目光發現了藍山,分出一隻十人隊伍朝他衝來。
他們隻圍不殺,藍山暫時沒找到理由出手。踏空來到路旁的樹上,打量著場上的情況。
“哼,來個高手。”白衫頭領折扇一合,冷哼一聲,他掃了藍山數眼,便將他歸於有錢有勢的富家子弟。
“有何指教?”他抱拳說道,眼神卻是凶狠的緊。
腰上連塊牌子都沒有,這種遊蕩的俠客他不知見過了多少,大多都頂著‘看客’的帽子。
藍山擺手笑道:“指教談不上,這是怎麽個情況?”
鏢車旁九人鏢師打扮,二男七女,地上還有五具鏢師的屍體。
情況再明顯不過,他說這話可就有點好笑了。“你莫非瞎嗎?”白衫頭領心中想著,嘴上卻說道:“我有一株八百年的人參落在了車上,他們偏偏說不是我的東西。人參不會說話,難不成我真得吃了這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