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好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兩個神級天才,如此年紀竟雙雙突破了神級融會貫通,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護衛隊長考慮的是,要如何與谷易打好關系,勸他留在分支。
對於努哈與嶺古這等少年,也只能看看熱鬧,個中奇妙便是連參考都做不到。
誇兩輸給赤江無所謂,誰讓赤江隱藏了實力,場外的群眾此時已將期望托付到了谷易身上。
二者之間沒有華麗的戰鬥,單純仿佛泄恨般的**碰撞,“嘭嘭嘭...”每一下都好似打在眾人心口,看的大呼過癮,卻又緊張不已。
二人眼睛裡充滿了狂熱,仿佛感覺不到痛一般,你一拳我一腳,簡直將擂台當成了自己的場地,將對方當成了不會還手的草人。
如此打下去,便是打上一個小時或許亦無法分出勝負。
時間久了,場外群眾覺得厭倦,就連二人也產生了同樣的心思。
長時間的碰撞,材質再好的衣服,碎片散落的到處都是,二人身上除了大量的傷痕引人注目,一根根堅硬凸起的肌肉,同樣獲得了不少的目光。
鐵拳攜帶著汗水碰撞在一起,隻覺一個無形的波動散發出去,二人齊齊後退。
打到現在彼此已經摸清了對方的底細,接下來便是該展示看家功夫的時候了。
“好戲來了。”大多數人精神一震,“主菜終於要上了。”
藍山不清楚谷易的經歷,卻也猜得到底蘊更加深厚的必然是赤江。
赤江的拳頭收縮在腋下,翠綠攜帶著火紅的內力匯集在手腕處,而後猛然爆發開來,一隻比先前大得多的巨虎,浮現在空中。
巨虎張嘴咆哮,栩栩如生,但這還不夠,他猛然怒吼一聲,巨虎的背部竟然長出兩隻翅膀,翠綠的巨虎,火紅的翅膀。
誇兩在它的面前簡直是個笑話。
谷易比不上他的炫燦,就連體型也無比比較,但他的猛虎足夠翠綠,綠的發灰,灰色的爪子,灰色的牙齒,連眼睛都是灰色的。
即便是同樣的功法,也有可能走出兩條不同的路,江湖便是如此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他二人一齊動了,或許動之前他們已經知道了結果,但彼此毫無畏懼。
“要分出結果了嗎?”“谷易會贏嗎?”
在二人蓄力的階段,觀眾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似乎感同身受般緊張。
“嘭!”
一聲巨響響徹在廣場之中,二人的拳上的內力,化作兩隻翠綠的傘面,不停地朝外延伸著。
內功的拚鬥最為吸引人,連天上的太陽都已好似成了湖面,漂浮著兩片綠葉。
二者之間,“嘭嘭...”的聲響一刻不停。
時間已過了一分鍾,隨著“轟”的巨響,二人便如炮彈般砸向身後的看台。
護衛隊長早已聚集了人群,等候在擂台邊,瞬時四道身影分散開來,雙雙拖住了二人,防止他們受到再次傷害。
谷易渾身都是鮮血,倒退時已昏倒了過去,兩名托著他的護衛隊員不停地輸送內力為其療傷。
赤江卻還能勉強站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擦了擦嘴角,滿意的笑了笑,盤膝坐地運功。
二者一同掉下擂台,按照規矩本沒有勝者,但這不是比賽,同樣沒有規矩,所以他贏了。
看台上響起並非太熱烈的掌聲,古意分支已敗了兩次,還有誰可以勝他?除了護衛隊長這種人物,但他們拉不下臉去上台。
“輸了便是輸了,接受就好。”大理老適時的站起來說道,身後人紛紛附和。
苗寨的人雖然失望,卻也沒有辦法,赤江消耗極大,需要休息,短時間沒了挑戰他的可能。
好在接下來都是自己分支的戰鬥,沒多久,看台上便響起了極其熱烈的歡呼聲。
期間就連苗蘿都借機上了次場,指名點姓挑戰嶺古,莫說嶺古實力高不高與她,便是打得過他也不敢把她怎麽著。
場中上演了一出兔追羊的把戲,惹得觀眾開懷大笑,但誰都知道,古意分支失敗的陰雲還籠罩在他們頭頂。
再加上千年封印即將到來,雖然有了聖級秘籍,大理老是否能在短時間內突破成功還是未知數。
“難不成,真的要違背祖先留下的遺訓,接受主家的援手?”
時間已到了黃昏,看的久了便連藍山都有些提不起興趣,多虧不時蹦出來一些風俗節目,養眼提神。
“又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藍山心中一想起美食,口中便開始分泌唾液,一天中最輕松的便是吃飯的時候。
他飯前不喜歡被人打擾,飯後更不喜歡,但偏偏有人不讓他如意。
“藍山!去年主家才俊排名一十五,赤江向你請教。”赤江跳上了空空的擂台,他身上衣服都沒換。
“看來他已經恢復好了。”鳳凰血笑了笑,等著看戲。
一人道:“藍山,這個名字真怪,應該不是我們苗族的人吧?”
旁邊人解釋道:“你不知道,大理老獲得的聖級秘籍,便來自他的手上,瞧,那名白發青衣的就是他。”
那人道:“聖級秘籍,那他實力一定很強吧?”
旁邊人尷尬道:“這個嘛...能得到聖級秘籍,當然很強...不過我沒見過他出手,悄悄告訴你,聽說他是被護衛隊給綁來的。”
“哦,我還以為有多能耐,看他輕弱的模樣,比赤江還要年輕四五歲,怎能可他的對手。”
“這個你又不知道了吧,我在護衛隊的二哥親口說的,藍山旁邊那人是他夫人,赤江當日向她表白,你說尷尬不尷尬?二人肯定因此鬧了矛盾。”
旁邊一人插嘴道:“那赤江豈非打定了主意要他好看?當著這麽多人面,卻是不好拒絕,但已看過赤江的比賽,換做我,我是不肯上的。”
“二雄爭美,這下有好戲看嘍。”
的確如藍山如此年紀,場上幾乎沒有人看好他,除了鳳凰血以及大理老。
鳳凰血或許是真的看好他,但大理老的態度卻有些模糊,他心道:“能教出努哈這樣的弟子,希望可以讓人開開眼界。”
藍山翹著二郎腿,雙手抱懷,一隻腳有節奏地拍打著地面,“上還是不上,這是個問題。”
他隻考慮了一秒,手輕輕一拍桌面,已飛入了空中,漫步一般來到了場上。
“這手輕功便不知比赤江強了多少。”
護衛隊長點頭讚道,只可惜輕功好的人力量差,力量好的人輕功好不到哪去,更加可惜是擂台上比的不是輕功。
藍山的衣服雖然顯得格格不入,觀眾卻能看出一些苗族的縫紉手法,再加上他白發襯托下的氣質,還真吸引了不少雙眼桃花的少女。
畢竟他要比赤江年輕的多。
“我還以為你不敢上來。”赤江無視了場外的少女,心想待會便打的你六親不認。
他故意大聲說道:“現在認輸還來的及。”
少女們不由得擔心起來,赤江的實力有目共睹,希望不要下手太狠才是。
“努哈隊長,你說藍山大哥能贏嗎?”努江坐在觀看台上問道。
努哈搖頭道:“我怎麽知道,赤江竟然突破了境界,如此一來功法加成了一截,但我總感覺大哥的技巧比他要強的多,卻不知他真實實力如何,唉。”
“你就可勁吹吧,哈哈哈。”嶺古嘲諷道,他的小隊坐在努哈不遠處,正好聽見了這幾句話。
“你就可勁巴結吧,真不知赤江給了你什麽好處。”努哈反擊道。
嶺古嗤笑道:“赤江大哥指點了我們不少,不像你,破破爛爛的像個沒人要的野孩子。”
努哈氣憤地道:“你才是野孩子,藍山大哥同樣指點了我們不少,十七比八,真好意思。”
“反正我們最後贏了。”
“你...等著瞧吧,明年我肯定還會再挑戰你的。”
“不好意思,明年你若是得不到教頭的同情,隻好慢慢爬上來與我們比拚,要是半路被淘汰出局,那人家可就見不上你拉。”嶺古說完,身後的小隊跟著爆笑。
努哈怒哼一聲,索性轉過頭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