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叫什麽事,自己本幻想著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如今身邊多了個老婆,怎麽又覺得像是被山壓在了胸口上,藍山重情,卻始終怕辜負了別人。
帶著醜陋的面具,藍山直奔萬通商行的錢莊,進門遞過了貴賓卡,便被領到了二樓包廂。
領路人道:“您需要什麽。”
藍山道:“我需要安靜和一顆完美品質的加八的鍛造石。”
領路人始終弓著腰,從未抬頭看過,說道:“不好意思,最近需求量忽然增多,我們需要三成手續費。”
“知道了,去吧。”
領路人恭敬的低著身,退了出去,大約過了五分鍾,才拿著鍛造石和貴賓卡再次進入,放下了兩樣東西,出門的時候替藍山關上了門。
藍山取出了匕首,投入了鍛造大業當中。
提示:強化一階段失敗。
提示:強化一階段失敗。
提示:強化一階段成功。
“今天忘了洗手了。”藍山暗罵晦氣,一階段都能失敗兩次,也是人才。
......
提示:強化七階段成功。提示:強化八階段成功。......提示:強化十階段成功。
“嘖嘖。”藍山拿起匕首,忍不住讚歎起來,稍微用力就將房中的桌角砍去了一段,砍口整齊工整,如今的匕首甚至散發著一絲實質的寒意。
提示:您破壞了錢莊的物品,罰款十兩。
被砍的是紅木家具,藍山心情高興,也不在乎被罰錢,出了萬通商行,提起速度朝深山奔去,也到了和師傅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午夜十二點,月亮被烏雲遮擋,一隻烏鴉落在‘好在來客棧’外的樹上,“呱呱”地叫著。
陰影處射來一塊石子,正中腦門,烏鴉直挺挺落到了地上,客棧再次陷入平靜。
客棧後院悄沒聲地出現兩個黑影,其中一人道:“你可看清那小娘子住在哪個房裡?”
另一人嘿嘿笑道:“放心吧少爺,我看的真真的,她和那丫鬟要了兩間房,就住在三樓,老板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三樓沒有其他客人,就連這後院的狗,只怕明天早上也起不來了。”
先前那人道:“辦的好,這二十兩銀子你拿去。”
另一人趕忙道:“呦,大少爺,看來您今天心情還真不錯,這銀子也給的比平時多得多啊。”
“你懂什麽,把蒙汗藥拿來,小爺我不會功夫,可全仰仗著你呢,哈哈。”
“早晚死女人身上。”另一人暗罵一聲,取出一根短笛般大小的物件,交到了大少爺手中,便轉身走了出去。
拿了賞錢,自然要去賭一盤,這人正做著翻倍的美夢,就已能看到了賭場的燈籠。
他用手使勁一拍自己的脖頸,罵道:“嘶,四月天哪裡來的蚊子。”眼見到了賭場門口,真是晦氣。
再往前走了兩步,這人忽然覺得眼神迷離,倒在了地上,“是誰,暗算我......”
暗處伸出兩隻手,將他拖到了陰暗的街道裡,便再無動靜。
那被稱為大少爺的人,躡手躡腳地上了三樓的樓梯,房間內毫無燈亮,只見他將短笛伸入了窗戶縫中,正要吹煙的功夫,有人拍了他兩下肩膀。
大少爺顯得不耐煩,說道:“銀子給你了,還跟上來幹嘛。”沒想到,這句話成了他的臨終遺言。
“有人雇我殺你。”身後人笑呵呵地扭斷了他的脖子,扛著屍體扔到了隔壁的房間。
深山老林,藍山再一次回到了山洞中,“師傅,徒兒來拜訪您老人家了,您要是睡著了我明天再來。”
“還廢什麽話,趕緊進來。”魏師傅正驚訝於藍山辦事的速度,也十分無奈他跟自己也敢開玩笑。
藍山舉著個火把,淌在溪水中,嘿嘿笑道:“徒兒幸不辱命,您先看看這把匕首達到您老的要求沒。”
魏師傅激動地接過了匕首,大笑道:“你這鋒利度是夠了,只是匕首太薄,經不住碰撞,且看為師給你露一手。”
只見他左手握緊鐵鏈,右手隔空劃過,纏繞在手臂上的鐵鏈便被生生削斷一層,稀稀拉拉地碎鐵塊掉落在水中,時隔了數十年,魏師傅終於是重獲自由。
依次將手腳的鐵鏈全部砍斷,魏師傅也將匕首歸還給了藍山,站立原地止不住的狂笑。
洞內本無風,卻忽然刮起了狂風,藍山本來站在水中,下一刻就已出現在洞外。
“啊啊......”魏師傅釋放了自己所有的內力,喊出了自己再次重見天日的心聲。
藍山捂著耳朵,說道:“師傅,別喊了,趕緊地傳我武功吧。”
“哈哈,乖徒兒,這麽著急莫非有了小情人?”
魏師傅攜帶者藍山,來到一處空地,說道:“這功法得之不易,我也正是因此被人陷害囚禁。”
二人盤膝而坐,十分鍾後,魏師傅滿意地點頭,說道:“不錯,這麽短的時候你已運完了一個周期,功法也背的一字不差,很好,你所學的功法叫王八功法,可鍛煉肉體,增加力量,你要多加練習。”
藍山點頭,道:“師傅,這功法共有幾層?”
魏師傅道:“當日我翻看秘籍,共有九層,卻只有八層的內容,不過也足夠你練習了,為師練到了第七層,便已經可以憑借肉體,發出意境了。”
見師傅說的自己也聽不懂,藍山不再多問,“如今眼下就要分別,徒兒還真舍不得,不如師傅在陪我一會,送我下山好了。”
“你個小兔崽子。”
鎮子口流過一條大河,岸邊種著一排排柳樹,在最粗壯最高大的兩棵柳樹中間,豎立著鎮子的大門,門上掛著‘萬河鎮’的牌匾。
衙役剛從門下走過,全然沒有發現門房上的兩人,“師傅,徒兒敢說您這輕功要論天下第一,絕不會有人反駁。”
“我雖然沒日沒夜的鑽研武學,可是學的太多,反而沒有一樣敢讓我稱這天下第一。”
魏師傅一搖頭,抬手就敲到了藍山的腦袋,“我看你小子輕功品質也不比我的差,好好研習,將來自有所成。”
“我還有個親妹妹,您老人家不表示表示?”
“嘿。”藍山心滿意足地走出了書店,“這下連妹妹的輕功也有著落了。”
出了書門,藍山望著比白天冷清了許多的街道,走到了開夜攤的小吃攤上。
“大爺,來碗餛飩。”藍山隨意坐了下來,“這麽晚了,還不收攤啊?”
大爺笑了笑,說道:“人一上了年級,就睡不著嘍,這一帶晚上也熱鬧的很,習慣就好。”
熱騰騰的餛飩端上來,藍山反倒沒有了胃口,仰頭歎息不知道在想些啥,隨即又取出筷子,品嘗起來。
恰巧路過一個中年書生,雙手互插在袖口裡,嘴裡咒罵著:“肯定是他們出老千。”他本來不餓,看到藍山碗裡的餛飩也有些餓了,“老板,來份大碗餛飩,要快。”
“格老子的,四月的天怎還這麽冷。”書生似乎不會武功,顫抖著身子做到了藍山對面。
“看什麽看,切。”
自從他來了就沒斷過髒口,藍山看了他兩眼,反遭到一陣鄙視。
藍山搖了搖頭沒搭理他,碗裡的餛飩下的快,藍山吃完了書生的餛飩才出鍋,“大爺,錢放桌子上了。”
“好嘞,有空常來。”
藍山走時路過了書生,書生暗地裡仔細打量著他的錢袋, 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老板,快點,還想不想要飯錢了?”
“咚咚。”
藍山來到柳香的門前,抬起了手,隨即放下,再三猶豫才鼓起勇氣敲了門。
房內亮起了兩盞油燈,柳香起床打開了門,她隻穿了一身睡衣,藍山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藍山剛坐到椅子上,身後便伸處一雙玉手,緩緩解開了他的衣帶。
“你想好了。”藍山道。
“嗯。”
一夜無話,柳香早在雞啼第一聲的時候,便睜開了眼睛。
盤膝運功的藍山,不忍她昨晚苦等自己,說道:“你起這麽早,有什麽急事?”
柳香揉了揉帶著血絲的眼睛,起身穿衣服,柔聲道:“你我還未成親,我先叫你藍君吧。”
藍山道:“你想怎樣叫都隨你。”
柳香微微一笑,說道:“我叫你夫君你也敢應嗎?”
“應,事到如今我藍山再猶猶豫豫,倒真的成了縮頭烏龜了。”
柳香歎了一聲,說道:“我自幼和父親學習醫術,父親家境貧寒,誠心拜師卻被人嘲笑,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苦心鑽研醫術,終有所成。”
“四天前來了位患了怪病的病人,父親無論如何也要親自嘗藥,結果昏迷不醒,他先前交代過,如果他出事讓我來尋找一位叫‘李妙手’的醫生,哪知他早些年就已關了醫館,不知去向了何處。”
柳香想起了一事,取出腰間一個藥壺,問道:“夫君,你昨日給我的解藥是用什麽成分,為何我竟看不出來,你也學過醫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