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回答,黎破曉沉默了,而焦致遠此時的神情就仿佛吃進嘴中一隻蒼蠅般惡心。
“會有什麽影響。”感受著車輛此時的顛簸,黎破曉在沉默了一會後看向了但丁的側臉。
“這個怎麽說好那,大致上可以讓你的身體與靈魂契合度更高一些吧,也只能這麽解釋了。”看著黎破曉一副被欺騙後的陰沉臉孔,但丁開口回答著。
“身體和靈魂契合度高又會怎樣?”看著但丁一副不經意的模樣,黎破曉神情極為鄭重。
“這就不好說了,不過蒼穹是肯定不會危害到任何一個冒險者的。”雙手一擺,但丁如此回答。
“師傅,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隱瞞我的?”見但丁一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模樣,黎破曉拳頭微攥。
“挺多的吧,畢竟你實在是太弱了。”掃了他一眼,但丁靠在座背上開了口。
“女王同樣如此,對麽?”眯著眼,黎破曉看著他問道。
“那不一樣,她是為了保護你,我只是為了做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恢復了幾分認真,這一次但丁看著黎破曉的眼睛變得認真。
“這次任務也是你們計劃好的?”攥緊了拳頭,黎破曉聲音似乎有些壓不住了。
“這倒不是,突然發生了點狀況,算是我的問題,不過你放心,就算任務真的出現差錯,我也會給你其他補償的。”
“那禽獸會怎麽樣?”這一次,黎破曉的音調稍微有些高!
“正如代宗之前所說,直到他的精神力支持不住了,就能夠從遊戲裡面退出來了,當然,如果有人能夠幫他解除遊戲模擬器,也是可以的。”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我想知道這個遊戲與現實的聯系!它是不是一個大型的實驗室!將我們所有玩家都當做實驗體!”在說這話的時候,黎破曉已經壓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不是,這個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因為它已經是一款極為成熟的技術,其實並不是官網公告的時間,這款遊戲所使用的技術,其實從你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研製了,所以該進行測試的等等東西,早就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坐正了身體,但丁認真地開了口。
“不過什麽?”
“總有些東西是超脫掌控的。”
“果然是這樣,呵呵,我想下線休息了,這遊戲勾起我不好的回憶了,我不想一直活在被掌控、規劃的路線中,仔細想想,這遊戲玩了這麽久,貌似一切都來的太輕松了,這又何嘗沒有你們身影的存在。”點開了系統界面,黎破曉在說完這番話後直接退出了遊戲。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車上,但丁與代宗二人眉頭同時一皺,但還不待他們開口,焦致遠也已經退出了遊戲。
“草特麽的,這兩小子原來脾氣這麽差。”眉頭緊皺,看著依舊坐在對面的代宗,但丁突然氣的大罵起來。
“但丁,你與女王不同,呵呵。”
“你這話什麽意思!”看著代宗臉上的嘲諷笑容,但丁目光如炬。
“如果女王是真心不想讓黎破曉卷入這場紛爭,那麽你就是故意要將他拖入其中,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聽到這話,但丁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可當意識到面前說這話的人時,又自嘲地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人不和我一樣麽,有什麽資格說我,沒錯,我就是要利用他,等他強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在遊戲外溝通第二世界,而到了那個時候,
也許我就能夠利用新生技術重塑身體!” “不可能的,國家禁止人體制造,靈魂轉移實驗。”
“禁止?真是笑話,這個第二世界還不是你們這些國家人所研究出的核心理念?憑什麽我們這些人就必須在幻域內死去,然後靈魂被投放於此?不要用欺騙小孩子的話語來欺騙我們了!”
“不可能,國家不是這樣告訴我的!”
“哈哈,笑話,在國家利益,以及所謂的和平面前,你又算個什麽東西?是不是國家告訴你,這款遊戲能夠強化自身,從樂趣中感受到自身與靈魂的越來越契合,甚至能夠超越自己邁不出的下一步?”
看著但丁臉上此時認真的神情,代宗眉頭緊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都是騙子,這裡就是研究所,是戰場!慢慢看著吧,總有些人會比我們這些死去的人更悲哀!”
“不可能,我是一步一步跟著這個項目走過來的,我知道它的全部流程。”有些不能接受但丁的話,代宗拳頭緊攥。
“那又能怎麽樣,到頭來你連它的初始目的和最終效應測算都不知道,難道你還沒有發現麽,所有進入這款遊戲的人已經被遊戲影響了,其實那並不是現實數據轉化為遊戲數據,而是在遊戲裡的數據對現實的強化。”
“我不信!”看著但丁那絲毫沒有說謊的意思,代宗臉部肌肉都在顫抖。
“愚蠢。”撇了撇嘴,但丁直接靠在座位的後背,將腳搭在了對面的座子上。
“我要去證實!”
“你果然愚蠢,你以為你證實了國家不想告訴你的事情,你還能好好地活下來麽?你信不信,如果現在我取消了對你模擬艙錄像功能的屏蔽,回去後你就不可能在進入遊戲了,哦,對了,很有可能你妹妹家人也會被‘保護’起來哦。”
“TMD!”狠狠一拳打在車身上,代宗極其憤怒。
“發完脾氣就收斂一下,老子也要收了屏蔽了。”手一揮,但丁已經重新放開了之前為他的屏蔽。
“接下來怎麽辦?”看著但丁懶洋洋的模樣,此時的他也恢復了先前的波瀾不驚。
“那小子太不成熟了,但也不能就讓他這麽放棄了,等女王帶著他的新小女友,讓她去勸勸好了。”
“你就確信她能把她能讓他回心轉意?”
“他會回來的,哪怕僅僅是為了責任。”
“你不覺得你這樣挺殘忍的麽,這對她不公平!”
“如果你是說張漫靈的話,那麽大可不必這麽想,死過一次的人腦子總會變得更清醒,她有自己的想法,和我不同,行了,別打擾我,我要休息會。”將雙手交叉抱在懷中,但丁倚靠在座背上眯眼道。
看著他的模樣,代宗眉頭微皺思索著他剛才說過的話,但一想到可能正如但丁所說過的結果,他就仿佛被一塊大石壓住心中一樣喘不過來氣。
“自己也不過是一顆棋子麽?”想到這個答案,代宗牙齒緊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