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過後的激情,是相互依偎的平靜。
躺在床上,擁抱著寧曉婉,寧曉婉看著天花板沒有說話。
“想什麽呢。”
一隻手臂纏繞上黎破曉的脖頸,寧曉婉輕輕問道。
“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實,幸福來的太過於突然。”
“別胡思亂想了,我們都還是本來的自己不是麽?”
“如果還是本來的自己,那麽超能力又算什麽,終究還是變了一些。”
“本質沒變,那就是沒有變。”
“或許吧,曉婉,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們的能力真的強大到沒有人能夠束縛我們,那麽如今這樣平靜的生活,會不會有一天被打破?”
“那就要看你還願不願意維護家庭的穩定了。”
“放心吧。”一隻手臂從枕頭下穿過寧曉婉的脖頸,黎破曉將她攬入懷中,輕輕吻著她的額頭。
但很快,他便仿佛聽到了什麽一般,將攬著寧曉婉的手臂收了回來,隨後開始穿上衣服。
“將臣在叫我,你先休息一會。”
“好。”點了點頭,寧曉婉將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體,望著黎破曉精壯的上身,回道。
迅速穿好了衣服,黎破曉趿拉著拖鞋便走出了房間,而才走出房門,便看將臣一個人獨自飲著一瓶看起來年頭比較古老的紅酒。
“酒窖拿到?”將那瓶紅酒拿在手中,黎破曉看了一眼上面的年份,眉頭微皺。
“不就是一瓶82年拉菲麽,至於皺那麽大眉頭麽。”小口飲著杯中的紅酒,將臣看著黎破曉的表情滿是不悅。
“這一瓶可就是十幾萬。”
“笑話,你覺得對我這種人來說,錢還能算事麽?不過是數字罷了,不過聽你這麽一說,特五組那群小家夥可真是腐敗,上次請我喝的就是這種酒。”
“我看是你把人家逼得才拿出來的吧,行了,咱們也別討論這紅酒了,老頭子,說說叫我什麽事情吧。”
“太重要的事情沒有,但對於你來說卻也不算小事,所以先喝杯酒壓壓驚吧。”伸出一根手指,將餐桌上的酒杯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將臣手指一挑,一條酒柱已由酒瓶中穩穩落入了杯中。
將高腳酒杯拿在手中,黎破曉輕輕搖晃著,這才將其往口中送了一小口。
“特五組那邊來通知了,最遲這周末,曉婉就必須要去進行訓練了。”
“哦,曉婉已經和我說過這件事情了,她準備明天就過去。”
“那敢情好,省著我在勸導你了,既然如此,就說另外一件事情吧,有關於遊戲的。”
“怎麽?”聽到有關於遊戲的事情,黎破曉將手中的酒杯放到了桌上,皺起了眉頭。
“你這是什麽表情,如臨大敵一般。”看到黎破曉的表情,將臣頓時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似乎是很不滿意他的表現。
“你應該知道我在遊戲才打了一場大戰吧,現在提起遊戲,我覺得就都是麻煩。”
“人生麻煩還多呢,你怎麽不去死?好好聽著我接下來的話,這有關於你未來的發展。”將杯中剩余的紅酒一飲而盡,將臣坐直了身體,注視著黎破曉道。
見他的神情變得嚴肅,黎破曉也變得認真起來。
“是這樣的,經過了這次維護,我發現蒼穹裡面的規則又變得完善起來了,最主要的,便是我的能力在裡面受到了一些限制。”
“限制?你不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外的僵屍麽?什麽還能對你有限制?”聽著將臣的開口,黎破曉表示疑問。
“所以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你也知道,我的設定是一個特級進化者,處於npc的位置,可發布任何任務,但在以往,我有權利根據自己的心情調整任務的難度,但如今,所有經過我手的任務,都變成了超級難度,完成率只有百分之一,也就是說,從我這裡接到的任務,基本沒有可能完成。”
“所以?這應該是系統對我的壓製吧?”
“如果你真是這麽想的話,那麽我真的對你的智商表示懷疑了,不要忘記,在此之前,根本沒有什麽能夠克制我,但如今,蒼穹世界僅僅是規則就能克制我,那麽至少說明一點,蒼穹本身就擁有著五行之外的東西,甚至很有可能是穿插於更多的位面,也就是說,它很有可能在將來自成一界。”
“可你之前明明說過,蒼穹是與地球相互穿插的,是一種交叉的界面。”
“我想你可能記錯了,蒼穹現在只是一個位面,界面與位面的概念是不同的,所有位面,統稱為界,你需要明白這個,還有我想可能之前的想法是錯的,蒼穹的主神很有可能是借助地球的規則,來不斷完整自己這個位面,而隨著規則的不斷加深,自身進化能力的不斷加強,那麽有一天,蒼穹會自成一界。”
“那又有什麽關系?難道因此地球就毀滅了?”聽著將臣的話,黎破曉的嘴角露出一絲聽故事的笑容。
“對,甚至可能會汲取地球的生命力,要知道,每一個新的界面誕生,都會經歷三界共同的懲罰,只有通過了懲罰,那才能完好無損,而這個過程中,它若想強大,除了汲取自然力量,還需要無數的生命力,也就是說,一個界的誕生,不知道要覆滅多少的位面。”
“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地球危險了?而我必須要拯救世界了?將臣老大爺,你這玩笑一點都不要笑,如果你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先回屋睡覺去了。”
“你特麽的給我坐下!”眼神陡然一變,將臣直接將其壓製到了沙發上,聲音中滿是惱怒。
“你當我閑著?待著沒事給你這裡講故事玩?”單膝定在黎破曉的胸口,將臣左手掐住他的脖頸大聲道,右手竟想要掌摑他的臉頰。
“臣哥,這是怎麽了,有話好好說,您別生氣行麽。”突然從房間內衝出來,寧曉婉雙手緊緊拉住了將臣的胳膊。
“哼。”放下了手,重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將臣看著寧曉婉神情這才緩和了一些。
“以後不要叫我臣哥了,上次就是和你開個玩笑,畢竟我也老了,所以叫我伯伯好了,婉兒,你看看你怎麽就愛上了這麽一個不爭氣的東西。”看著寧曉婉緊張地站在黎破曉的身前,將臣聲音依舊極其生氣。
“破曉,你到底說了什麽話了,為什麽讓伯伯這麽生氣!”看著將臣的模樣,寧曉婉這才回過頭來,看著黎破曉皺起了眉頭。
“沒什麽, 曉婉你回去吧!這是我們的事情!”
“你看看,這又說的什麽混帳話,我現在真是後悔,你看看你看看,剛才我說了什麽了他就給我甩臉子。”手一揮,將臣直接將一段畫面展示在了虛空中。
靜靜地看著上面的畫面,聽著二人的對話,寧曉婉的面色也變得越來越凝重,而當那畫面看完後,看著黎破曉的面容,也是眉頭微皺。
“破曉,我知道你為什麽拒絕,更知道你為什麽不願意接受,我明白是我拖累了你的腳步,可是我都已經決定去特五組訓練了,就是不想成為你的累贅,難道你還不準備接受這一切麽?的確,天塌下來有高個子的頂著,可如果你本來就是那個最高的,難道你還能低下頭,彎下腰,趴到地面上麽?”
這兩天的狀態就像是黎破曉一樣,工作的店倒了,自己也就下崗了,回頭想想自己好像還沒有什麽事情做成功,所以對自己的經歷有很嚴重的挫敗感,不過想想自己還年輕,還有很多年可以拚搏,我只是想要在我希望的年紀裡面做成功自己想做的事情,去追自己愛的女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