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量下去一半對於黎破曉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麽,畢竟以套裝飾品效果很快就能回滿,但是此時肉體上的傷痛,卻是深深刺激著他。
從牆上重重跌落在地面上,黎破曉隻覺得全身上下都是劇烈的頭痛,鮮血不斷從額頭、鼻孔、嘴角、耳孔向下流著,整個人只能癱靠在青石牆壁上。
看著他這幅淒慘模樣,那瘦小老頭身體直接飛到了他面前的一座棺材上,雙腿一盤,坐在上面望著黎破曉裂開了嘴。
“你妹的!活該不?”
“你是吸血鬼?”看著這瘦小老頭咧開嘴後露出的兩顆尖牙,黎破曉低聲問道。
“吸血鬼?你你是說西洋那邊的小蝙蝠麽?我倒是認識一個叫做該隱的小家夥。”沒有回答黎破曉的問題,這老頭卻是如此開了口。
聽到這個回答,黎破曉一時間皺起了眉頭,下一秒,他的神色就變得震驚起來,因為他想到了自己曾經看過的一本有關於吸血鬼的書籍。
該隱,亞當與夏娃所生的兩個兒子之一,該隱為兄長,因為憎惡弟弟亞伯,而把亞伯殺害,後受上帝懲罰,懲罰他不老不死,永遠流浪,後來在紅海遇到撒旦的情人夜之魔女莉莉絲,被傳授了鮮血的能力,從而創立了吸血鬼家族,而他,正是吸血鬼的始祖。
但是這樣的存在,卻是被眼前的老人說成小家夥,那麽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想著這些,黎破曉看向那瘦小老頭的目光就變得發亮起來。
感受到黎破曉的目光,瘦小老頭頓時咳嗽了一聲:“小家夥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老頭子我可是興趣正常。”
“敢問您尊姓大名?”
“怎麽?你是想要記住我的名字等以後有能力了來報復我?”
“咳!”聽到這瘦小老頭的話,黎破曉原本醞釀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嗆到了,但看著這老頭一副認真的模樣,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麽,被我說中了?”
“不不,老人家您看我年輕,不懂事,您這教育了我,我又怎麽可能會有報復心理呢?”
“哎呦,小夥子覺悟很高嘛,那好,我問你,你為什麽要打擾我睡覺?”
“老人家,這可是大大的冤枉啊,不瞞您說,我是被系統傳送到這裡來的,說是在這裡完成任務就可以升級,但是我被傳送到這裡,黑漆漆一片,還都是棺材,您說我能不害怕麽!所以我就想要看看有沒有出口,想知道這一次的任務究竟是什麽。”
“系統?任務?小夥子,你是特工麽?”
“特工?不是啊,我是冒險者,話說您難道不是特別牛比的那種npc麽?”
“npc?那是什麽玩意?小夥子你到底說什麽呢,你丫的不會有精神病吧?現在幾幾年了?”
“2033年,老人家,您就別逗我了行麽?您知道多少年有什麽用啊?”
“2033年?我記得我睡覺的時候1945中國抗戰勝利,也就是說我睡了80多年了?馬丹,我的鬧鍾怎麽沒響!”
“額!”看著眼前這瘦小老頭氣的在棺材上剁腳的模樣,黎破曉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畢竟設計的如此扯蛋的npc,實在是少見!
“小夥子,我問你,你是怎麽來到這裡的?”見黎破曉在一旁看自己的眼神極為怪異,瘦小老頭這才正了正神情,而後一臉認真地問道。
“被npc隨機傳送到這的。”
“那npc又是誰?”
“這個怎麽說呢,
NPC不是某一個人,而是遊戲中一切不屬於玩家控制的角色,一般可以理解為裁判級別的人物。” “你是說你在一款遊戲中?然後這個遊戲中有一個人把你傳送到我這睡覺的空間來了?”
“您可以這麽理解。”
“特麽的,那npc挺牛比啊!連我加了禁製的空間都能破開,來,小夥子你帶我出去看看那家夥到底是何許人也。”
“將臣?僵屍始祖?”聽著此時由老人口中所報的名字,黎破曉條件反射喊出了口。
“倒也可以這麽說,行了,小子別廢話了,帶我去看看那個npc。”
“等等,您老不能不按常理出牌啊,您這連任務都不發布,我要是就這麽退出副本,任務失敗我可沒法升級了啊!”
“任務?哎呦,這特麽的什麽玩意,嚇老子一跳!”聽到黎破曉一直在強調任務二字,將臣口中則也重複道,但隨著他這一次的重複,一個任務框出現在了將臣的眼前,而黎破曉,正好看到了上面的一條內容。
“終極進化者,任務可隨意發布。”
看到這幾個簡單的字眼,黎破曉內心頓時激動了起來,沒想到將臣竟然是終極進化者,最主要的是,這一次的副本任務終於有眉目了。
“將臣老人家,您看我這任務是由您來發布的,只要您對我發布任務,然後我完成了任務,我就可以出副本了。”
“哦,沒想到我還有這種權限,就跟過去上司給下級發布任務一樣啊,既然如此,我命令你帶我去見那個npc!”
隨著將臣話語的響起,黎破曉的眼前終於出現了系統任務的提示框,這一下子讓他的心激動起來,手指下一秒就要點在確認上。
然後就在手指即將觸摸到確認鍵時,他突然看到了任務的提示下有一條極為小的字眼:“接受此任務後任務完成後無獎勵,同時因為未在等級突破副本內完成,任務為失敗。”
看著這極為不顯眼的字體,黎破曉看著將臣認真的模樣,頓時有一種想哭的心了。
“將臣老人家,您看我也不容易,您能不能換個簡單的任務啊,這個任務就算我贈送您的行麽?”
“哎呀,你們年輕人就是麻煩,算了,我活了這麽多年了也就愛好點音樂,要不你給我吹個喇叭?吹簫也行。 ”
“吹喇叭?吹簫?”看著眼前再次出現的任務提示,黎破曉腦海中頓時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一時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將臣老人家,就算您有著兩樣樂器我也不會啊!您就不能來個更簡單的麽?”
“你可真特娘的笨!唱歌會不?我點歌,你給我唱一個怎麽樣?你要是說連唱歌都不會,那可別怪我為難你了!”
“這個會倒是會,關鍵是您讓我唱什麽歌啊,這可不是您那個年代,您要是說個我連聽都沒聽過的歌曲,那我可真是不會啊!”
“這首歌你肯定會,紅歌,鏗鏘玫瑰!放心,老頭子我絕對不會讓你清唱的,那樣太沒感覺了,你之前也看到我設計的牆壁調音台了,老頭子我就給你整個專場!”
說著這話,將臣手一揮,整個密室內一半的棺材全部橫移到了一起,搭建成了一個小舞台,而後各種樂器音響等設備全部由另外的棺材中飛了出來架在了舞台上,下一秒,黎破曉的身體就被將臣扔到了舞台上面,而在他的面前,一個古老的大圓話筒正架在哪裡。
“那我唱了?”看著腳下的棺材,台下坐在棺材板上望著自己的將臣,黎破曉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征詢著將臣的意見。
“唱!快點!”
“豁出去了!自古有靈車飄逸,骨灰拌飯,墳前蹦迪,看來如今還得加上一個棺上k歌了!”
想著這些,黎破曉看著翹著二郎腿的將臣,聲音終於響起:“一切美好只是昨日沉醉,淡淡苦澀才是今天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