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盆吊蘭,真是是一個技能名稱的產物?”笑著笑著,黎破曉的面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見他如此模樣,寧曉婉也不由有些忐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回家再試試吧!如果你本身真的存在這種能力的話,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怕到時候國家真的有什麽特殊組織找到你。”
“破曉,那我該怎麽辦?”聽著黎破曉的話,寧曉婉頓時有些害怕。
“你也別著急,我們先回家,讓我好好想想。”皺著眉頭,黎破曉踩油門的力度不由加大了幾分。
而這,就使得原本路程的時間再次減了半。
當車行停在別墅的車庫,黎破曉看著有些走神的寧曉婉,手掌則用力握住了她的一隻手。
感受著手心突然的溫度,寧曉婉這才將目光轉移到黎破曉的臉上。
“我會陪著你的,到家了。”
“黎破曉,我怕了,我怕我的生活徹底發生改變,不想做國家部門的小白鼠。”
“我會陪著你,我用我的命護著你,乖,別害怕,先回房間。”按下了車門旁的一個按鈕,黎破曉為寧曉婉打開了車門。
陪著寧曉婉回到房子的客廳,黎破曉將從車上拿下來物品隨便放在了牆角,而那盆吊蘭,被他放在了桌子上。
“再試試看?”看著寧曉婉的面容,黎破曉詢問道。
聽聞這話,寧曉婉看著那盆吊蘭,想了想還是點了頭。
而後口中再次吐出了萬物生三個字。
不過這一次,那盆吊蘭卻是沒有絲毫變化。
“那種能力好像消失了。”看著吊蘭沒有絲毫變化,寧曉婉又對著屋內的一盆綠蘿嘗試後開口道。
“既然好像消失了,那麽以後就不要輕易去嘗試了,不過還是要記住,千萬不能和任何人說。”
“我知道,破曉,我其實有一件事情瞞著你有幾天了,是關於你的,不過經歷我這特殊的情況,我想告訴你。”
“哦?”
“你還記得那一次你在和但丁討論後退出遊戲的事情麽。”
“記得啊,是我喝了點酒那天吧?”
“對,你還記得那時候我有些奇怪麽?你還問我怎麽了。”
“當然記得,突然說這件事情做什麽了?難道我真的對你怎麽樣了?”
“沒有,這個你不用擔心,喝醉了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不過那天真的發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像今天的我。”
“我也用出過蒼穹裡面的職業技能?”聽到寧曉婉的話,黎破曉不由坐直了身體。
“對,堅定意志,在我擒拿住你的那一刻,你用出了這個技能,而我當時就感覺你的身體仿佛被一股看不到的東西格擋開了。”
“為什麽我沒有印象。”
“因為當時操控你身體的人並不是你。”
“哈哈,曉婉你真逗。”聽到這話,黎破曉下意識地笑了起來,然而看著寧曉婉一臉鄭重的模樣,黎破曉也恢復了嚴肅的表情:“具體是什麽情況。”
“在你醉酒沒有意識的那段時間內,是由另外一個你操控的身體,可能因為酒精的原因,而那個你同樣不勝酒力,所以他說了很多話,而這些話,仿佛看透了所有人一般,就好像是一個明白所有事件的人,但卻因為處於事件的中心,而無法說明。”
“繼續。”
“後來我終於意識到了那個人並不是你,而當時你說的話又有點可恨,
所以我就想要把你製住,可是,就在我擒拿住你的那一刻,就如我剛才所說的,你把我的控制解除了,用了那個技能,而後將我反製了,再後來,你就醒了。” “這就是全部的情況麽?”聽著寧曉婉的解釋,黎破曉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寧曉婉的眼睛問道。
“是,那段你記憶消失中發生的全部。”
“我知道了,這樣,曉婉你先休息一下,我想去見一個人。”
“沈雪麽?”
“對,她是雙重人格被治療過的人,雖然治療的不徹底,但是她一定有些辦法,聽你這麽說,我覺得可能原本我應該是在你之前覺醒了遊戲中這種特殊能力的,不過因為另外一個人格的原因,導致了我的一切都被隱藏了,所以我想問問她有沒有辦法,讓我將第二人格激發出來,問他一些問題。”
“我給她打過電話,不過她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甚至……”
“是不是讓你把我讓給她?其實那不怪她,而是她治療第二人格失敗的產物,放心吧,我沒有那麽多花花腸子,我和她不可能有什麽的。”
“我跟你去。”看著黎破曉,寧曉婉突然開口道。
聽到這話,黎破曉沒有立即回答,想了想,這才開口道:“你答應我,到時候別和她鬧起來就行,否則你真出什麽事情,我受不了,上一次我差點瘋了。 ”
“放心吧,不會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我現在一個人會害怕,我怕睡醒了,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不會的,不要擔心,如果國家真的有那種部門的話,那麽也是我擋在你的身前,再說,事情也許不會像想的那樣呢,沒準到時候國家部門是需要我們效力呢,所以,保護你也好,保護自己也罷,我必須要掌握這種能力。”
“謝謝。”看著黎破曉認真的表情,寧曉婉抿了抿嘴唇,低聲道。
“這種話對我就不用說了,一個男人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那是天經地義的,出發吧,去找沈雪。”
“用不用提前給她個電話?”
“不用,如果提前給她電話的話,她為了吊我們胃口就可能放我們鴿子,這種事情她不是沒有做過。”
“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對,現在就走,這個時候她應該剛上班。”
“哦,破曉,其實我特別想要知道,沈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跟著黎破曉走在去車庫的路上,寧曉婉突然開口問道。
“這個,說實話我也並不是很了解,感覺她的性格一半偏冷,極其嚴謹,安靜,而另外一半卻是很活潑,鬼靈精怪,讓人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麽,總的來說是一個很矛盾的女人,可能與她的雙重性格有關系吧,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麽?”來到車旁,黎破曉打開車門,想了想才回答。
“我就是覺得她挺特殊的,所以有些好奇,開車吧,集中精神。”坐在副駕駛,寧曉婉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