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寧曉婉在客廳打打鬧鬧,二人的距離仿佛又被拉進了許多,而在一番嬉鬧後,寧曉婉似乎是覺得過意不去讓黎父黎母二人忙活,所以最終還是拉著黎破曉來到了廚房。
“伯父伯母,您看有沒有需要我們做的。”
“不用不用,這點家常菜費不了多少功夫,你們去屋子裡休息吧。”揮了揮手,黎父笑道。
聽聞這話,黎破曉悠閑地坐在廚房內屋飯桌的椅子上,對著寧曉婉笑道:“我都說了,用不上我們的。”
“不是用不上你們,而是曉婉姑娘,你看看這才一個月,是不是又胖了,去,替我把這桶水去到了。”看著寧曉婉有些尷尬的神情,黎母對著黎破曉開口道。
聽聞這話,黎破曉先是一愣,隨後朝著寧曉婉咧開嘴笑了起來,輕聲道:“看到了吧,我媽才不會讓你乾活那。”
“可這樣我也過意不去啊,他們年齡那麽大了。”
“那麽一會幫忙端端菜好了,也不是什麽重活,我先去倒水。”
“那好吧。”看著黎破曉端著那桶洗菜水朝著門外走去,寧曉婉見黎父一盤菜已經盛好,連忙跑出去搶先端了起來。
“這個就讓我來吧,我真不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姑娘,這點活我還是能做的。”
“哪有讓第一次登門的姑娘就乾活的那,哎,算了,既然你在這裡乾活了,以後生活上多用破曉就是了。”
“哎呀,伯母不用在意這點小事的,破曉已經對我很好了,我做這些事情也是應該的。”
“那我就好好囑咐囑咐這小子,你是不知道他以前有多懶,還不會心疼人。”見黎破曉剛好回來,黎母直接拉住了黎破曉的胳膊:“破曉啊,我可告訴你,你得對人家姑娘好些,重活,麻煩活都做了,別總是讓人家姑娘動手。”
“媽,您看您這心操的,放心吧,您兒子現在絕對是尊老愛幼疼女友的三優青年。”
“就知道貧,還不趕緊端菜去,你還真讓曉婉總動手麽。”見黎破曉一臉笑容,黎母板起臉道。
見這一幕,寧曉婉不由露出一絲笑容,甚至,覺得眼眶都有些濕。
“怎麽了?”見自己母親走了出去,注意到寧曉婉表情的黎破曉緩了一步輕聲問道。
“沒什麽,回來再跟你說,去端菜吧。”
說完這話,寧曉婉直接走了出去。
當菜全部端上桌後,一家人也都坐了下來,黎母黎母愉快地吃著晚餐,黎破曉則也對寧曉婉不斷擠眉弄眼著。
一飯過後,洗碗的活就交給了黎破曉,寧曉婉則被黎母拉著去聊天了。
當黎破曉好不容易做完家務回到客廳後,黎母直接發了話:“破曉你還是去最西屋睡吧,讓曉婉住客廳旁的西屋。”
“啊,最西屋自打我出去工作後不是已經做放舊衣服的屋子了麽?怎麽住。”
“自己想辦法去,難道你還想和曉婉住?小心我打斷你的腿。”扭頭看著黎破曉驚訝的面容,黎母卻是如此說道。
“可是你們後屋不是也能住麽?”
“放衣服了。”
“好吧,那我去收拾收拾。”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寧曉婉,黎破曉走出了客廳,朝著院子最西邊獨立的一間小屋走去。
“曉婉啊,別怪我們管的嚴,我們只是希望他能夠像個男人一樣要懂得責任和擔當。”
“伯母,您想多了,我和破曉沒有到哪一步,我家裡也管的嚴,說實話,他是我第一個男朋友。
” “那就好,行了,去看看破曉吧。”
當寧曉婉來到黎破曉所在的屋子後,黎破曉正在將床上的被子移到了內側,而後將雙人床的一邊留了出來。
“過來坐吧,還好這個屋子沒有土,怎麽樣,我爸媽還算隨和吧?”
“嗯,伯父伯母人都很好。”
“必須的,對了,吃飯前你怎麽了,說實話,我看到你眼眶紅了。”
“其實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告訴你的,破曉,我沒有媽媽,我媽媽因為生我難產大出血死的,所以我爸爸很不喜歡我,認為是我害死了媽媽,所以,我幾乎是被保姆照顧大的,這種情況,直到這幾年才有所改變,所以看到伯父伯母和你之間的感情那麽好,我挺向往的。”將頭靠在黎破曉胸口,寧曉婉低聲抽泣著。
“別哭了,誰家沒有一本難念的經那,你是不知道,當初我究竟多叛逆,我爸脾氣也差,所以我們甚至有過一年時間每天見面都不說話,後來我上大學了,我爸又突發心臟病,一下子家裡情況就變得緊張了,而我媽的身體也不好,多病,脾氣也變得差了起來,所以他們二人還有時會爭吵,後來畢業了,一直找不到工作,待業,玩遊戲,如果不是幻域找上我,如果不是因為那場事故,也就不會有今天的我了。”
“破曉,你以後會保護我的吧。”抬起頭,揉了揉通紅的眼眶,寧曉婉認真問道。
“肯定會,是你讓我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希望,所以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曉婉,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意思麽?我帶你來家中,就是想告訴你,我願意保護你一輩子,我不希望你還會像遊戲裡那樣,擔心我會有事情不與你訴說,相信我,在愛與愛人之間,是沒有秘密的。”
“謝謝你!我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對了,有時間你也把我和你父親介紹一下吧,早一點見面,我也好在心裡有個準備,不管怎麽樣,我是娶定你了,如果你爸爸不同意啊,那我就得提前想盡辦法對付我未來的老丈人了。”
“切,誰說要嫁給你的,我爸那人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想娶我,你還得好好努力!”
“為了你,什麽努力都值得,哈哈,不過聽你這麽說,我要想要從老丈人手中搶到你這寶貝,可要費點功夫了!”
“那你就加油吧!趕緊收拾好來客廳,在你家總和你單獨在一起,總是覺得有些心虛。”站起身,寧曉婉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哈哈,知道了,馬上就過去,你還是先去洗把臉吧,看看都哭成小花臉了。”輕輕一捏寧曉婉的臉頰,黎破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