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其實很厲害了,只是他們太坑我帶不動,是嗎?”小徒弟愉悅起來。?燃文小說 `
“不,我其實是真的在說你菜。”不懂潑冷水的能力一流。
“不是說一打五嗎?”
“是啊,一打五啊!”
“那不該是很厲害嗎?”
“那是你理解有些問題。”
“怎麽就有問題了!”小徒弟很生氣,理解有問題,思想觀念不對,師傅老是提這些,弄好好像自己不會思考一樣。
“我這麽跟你說,比如說,機械弑神這個副本需要團隊綜合實力達到鑽石以上才能過,額……現在的機械算作白金的實力才能過吧,畢竟能過的隊伍太多了。”不懂利用lol舉例。
“啊!我原來已經有白金實力了嗎?”小徒弟關注的總是不一樣,不是該問這個隊伍的情況或者追問和一打五什麽關系嗎?
“唉,我跟你講,你這樣很容易被忽悠的呀!”不懂無奈的感慨後說:“不,你目前頂多黃金。”
“黃金啊……那我不是拖後腿了嗎?一打五和我什麽關系!”小徒弟終於回到點子上了!不過,總感覺這理直氣壯的有些奇怪啊!
“關系大了!那個隊伍有一個土豪光刃,那裝備!那輸出!差不多是穿著機械套過來玩的,你師傅我拿你的號,在輸出方面可有點比不過別人。”不懂委婉地指出:“這光刃搭配上這身裝備,綜合實力估計是鑽石中有點實力的。”
“你說的我都懂,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呢?”小徒弟似乎正在氣頭上,不然以她的機智怎麽可能看不出。
“關系大了!”不懂絲毫不客氣,“別人一個鑽石大神過來帶你們過副本,結果被你個黃金渣死死地拖住後腿,不怪你怪誰?”
“合著一打五是這麽個意思!”
“是啊!就是這麽個意思!”其實不懂原本想說的不是這些,但一動氣,說法也跟著變了。
不懂本想勸小徒弟努力一點,因為他覺得,小徒弟很有天賦。
當初撿到小徒弟的時候,實力說是青銅級別都勉強,但經過提點後,再見面時已經是黃金實力!能夠安穩的混野隊。
隨後,不懂再次指點小徒弟也狠爭氣,實力很快達到野隊主力,接近已然白金實力。
一個新萌,實力提升如此之快著實讓不懂自歎不如,曾想著又是一位美女大神要誕生了!可是,小徒弟就此止步,實力一直停在這個階段。
每每想到這一點,不懂就忍不住歎息,好好的一個高手怎麽就停在這裡呢?再進一步的話,不懂就能勉強帶著她進入小隊一塊下本了!她也不用在外頭被野隊坑的死去活來了,可偏偏就停在了這裡。
但別人怎麽玩遊戲是別人的事,自己說好聽點是師傅想要指導徒弟,說難聽點叫多管閑事,還能怎麽辦?怒其不爭啊!
“哪有你這樣的!”小徒弟對不懂的解釋相當不滿意。
“要怪就怪你不爭氣!”不懂又想到小徒弟實力停滯,心裡就很不開心了。
小徒弟聽到這話就更不開心了:“要怪就只能怪你不教我!”這麽一句話就將鍋完完整整地甩給不懂。
不懂聽到這話簡直是被命中要害!原本就想過“是不是自己教導方式有問題”,“小徒弟明明很厲害的”,等問題的不懂,聽到這話直接惱羞成怒:“我還要怎麽教你?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不學怪我咯!”
“讓你把火箭炮練滿,結果一個月過去就升了一級,而且那一級還是我幫你升的!”不懂很是激動,“一個月時間有意去練一個技能,
別說火箭炮,天火都能滿啊!”“還有裝備屬性的選擇,我每次接手你的號都要說一遍,裝備怎麽調整,你聽沒有?”不懂反問。
“那些都不重要!我要學的是打法和輸出手法,輸出技巧!”小徒弟火氣也不小。
“大姐!你基本功都不行,還想學套路?你怎麽想到這些歪門邪道的啊!真當有套路就無敵了呐?你師傅我根本就沒有套路,只有基本功!”不懂一旦鬥嘴就是氣血上湧,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基本功上來了,什麽套路學不會?什麽套路用不出來?”
“手雷的套路是你師傅我想的吧?也教給別人了吧?大家練習的時間也差不多吧?為什麽只有我被稱作奔雷手?”
“真當是創作者有buff加成呐?那是因為你師傅我基本功好!適應新的輸出套路比別人快!同樣的時間, 手雷丟的比別人多!”
“我就問你!我早就告訴過你老二丟手雷吧?一場下來你能丟幾個?大姐!你當套路、技巧是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啊?就只有這麽簡單啊!這麽簡單你都學不會,這是基本功不行啊!”不懂一口怒氣就一大話全部說完。
小徒弟也是聽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師傅反應這麽大,沉默一陣後,傲嬌地開口道:“哼!看在你叫了兩聲姐的份上,姑且就這麽算了。”
不懂當時已經幾乎失去思考能力,沉浸在被自己重視的徒弟質疑指導能力的惱怒之中,聽到小徒弟的話後,依舊憤憤不已,雖然已經克制住不說話。
“怎麽就想到這些事了。”正在被牧登追的不懂回想起以前的臭事,在避開牧登攻擊的同時苦笑搖頭。
“事情結束後,去找小徒弟好好聊聊吧。”不懂冷靜時顯然知道怎麽處理,也不想和小徒弟一直在這事上糾結。只不過,小徒弟可能已經忘了,到時候怎麽開口呢?
“帶著勝利的喜悅與理由和她閑扯?”不懂覺得,找人聯系需要一個理由,但沒有多少社交經驗的不懂顯然不擅長這個。
牧登血量已經不多,大表弟的黑雞早已消失,場上只剩下提供微弱輸出的奶媽與風箏boss的不懂。
“絕佳的表演時機,怎麽能讓大夥失望呢?更何況,自己還要帶著這份理由找小徒弟的呀!”不懂眼神凌厲地看向牧登,殺意已決。
在不懂眼中,牧登已經是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