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妄的幾個?”悲鳴奇怪道:“這個公會以前規模很小,不是沒什麽實力嗎?”
忘憂感覺自己腦門開始冒黑線,沒錯。聽說在老區時,逆戰最後沒落到被這個活躍人數不到十人的公會給踩了,而且還把領地丟了,最後靠求情才拿回來。
忘憂抓抓腦袋,這些怎麽能說呢?新區的煙雨閣、老區的煙雨滄瀾......
煙雨滄瀾!
忘憂突然想到該怎麽說了:“你可別小看煙雨閣,在老區的時候這個公會叫煙雨滄瀾。雖然在花語的時候,聽說這個公會並沒有什麽人。但是,我聽浮華提起過,二測的時候有一個叫煙雨滄瀾的公會,很有名!那個公會幾乎集中了所有內測的高手,包攬了二測的所有首殺。所以,你可不要小看啊!”
悲鳴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對:“你也說了,是二測的煙雨滄瀾,那時候整個遊戲沒有多少人的吧?哪能有什麽高手,這種首殺的含金量也就一般般吧?”
忘憂這些日子經常跟著逆戰會長還有浮華混,顯然知道很多內幕,對於悲鳴否定二測首殺含金量毫不在意,嘲笑道:“首殺的含金量?呵呵,你對這個遊戲才接觸多久,能知道多少?貼吧、論壇,會長給的那些攻略,估計還有很多沒看完吧?”
“確實沒看完,我接觸遊戲才多久,這麽多攻略哪看得完?而且也沒必要看完攻略吧,現在我連神祠都是個一知半解的,但是我也是能夠打過神祠的人了!而且,40多級拿下弑神神祠副本,在老區也很少見吧,何況我還是個新人!”悲鳴對於看攻略的事情並不積極。
忘憂突然發現,面對純新人的時候,自己所了解到的東西,自己的眼界實在是對方的數倍。不由升起一種自豪感,嘲笑悲鳴道:“你想說看攻略沒多大用?那你可就錯了。現在那些濫竽充數的攻略確實沒多大用,但是那些開荒第一手資料,首殺團隊的心得,這些東西可是重中之重!你覺得你能打過一個神祠就很了不起了嗎?那你可知道,在沒有BUFF藥,沒有首殺後的傷害與防禦加成BUFF,裝備屬性比現在少1/3,BOSS牧登能力比現在強、動作比現在快的那個時期,‘那些人’是怎麽打過去的嗎?”
悲鳴沒說話,他在也聽說過以前的版本開荒條件刻苦。不僅僅是忘憂說的那些,副本裡不直接掉裝備,大多數開荒者都是一套紫裝打到底。最重要的是,那時候很多人50多級都是穿著紫裝,過不了神祠。
忘憂見悲鳴沒說話,知道他在想。繼續道:“每個遊戲都有那麽一小撮人站在頂端,在以前條件苛刻的時候能堅持打下去,憑借自己的天賦與努力成功拿下別人攻克不了的副本。現在,遊戲隨著版本的更替變得更加簡單,難道你覺得所謂的普及金裝,所謂的職業平衡,可以讓新人與這批人的距離拉近嗎?”
坐在電腦前的悲鳴搖搖頭,現在的自己帶著20%的攻防BUFF,吃著增加巨額屬性的BUFF藥去打弑神神祠,這麽優厚的條件下能體會到以前開荒的艱難?雖說有傳言這次的神祠被加強過,但自己看到過公告,只有首殺增強,而且這個增強還是建立在副本被削弱的前提下。
如今版本更替,或許有很多老一輩的精英離開了遊戲,但是留下來的那些無疑是不可小覷的存在。自己才拿下一個神祠弑神模式,不說那些頂尖高手,就是距離老練的打手也有一段距離啊!
“就算以前的首殺含金量很足,
但是和煙雨滄瀾沒多大關系吧?”悲鳴問道:“我看過這麽多攻略,可沒見過煙雨閣那幾個人的,就算他們在老區是高手,但這麽沒名氣想來......” “呵呵,這你可就錯了!”忘憂感覺到自己站在高樓所看到的風景和悲鳴不是一個層次,得意道:“真正的高手可沒有那麽多時間留攻略、留視頻、搞直播。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很費時間,而那些真正走上強者之路的人,他們在遊戲裡可沒什麽空閑時間。這些人留下的攻略與心得可都是精華!”
“嗯。”
“當然,現在這個遊戲裡沒多少真正的高手了。”忘憂尷尬道:“至於煙雨閣的那幾個人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說一大堆有什麽用啊!”悲鳴怒道,自己可是聽你說教了半天啊!
“嘿嘿!”忘憂奸笑:“當然有些乾貨,這些可是我偶然聽到的。在二測,煙雨滄瀾包攬了所有首殺,但是到了如今的不刪檔時期卻沒了煙雨滄瀾的名聲。你知道為什麽嗎?”
悲鳴是個網遊經驗豐富的玩家,分析道:“二測和現在的版本相比改動較大,那些二測的高手不能適應,然後被淘汰了?”
“能這麽簡單的被版本更新所淘汰的玩家, 也稱不上頂尖高手了。”忘憂在這一刻感覺自己站在高處觀望世界。
“咳咳,趁著現在還有點時間就和你講講一些我好不容易才打探到的秘聞,聽好了!”忘憂喝口水清清嗓子說:“在這次不刪檔測試開始時,一次性開放了三個大區:岩錘烽煙、夢回蘇瀾、星茸花語。其中岩錘因為超級公會誅仙入駐,很多玩家都選擇了二區與三區。老玩家大多去了夢回蘇瀾,聽說與二測有關,新玩家大多去了星茸花語。”
“那麽,你知道這三個區的首殺進度嗎?”忘憂聲音低沉道:“所有高難度副本首殺,蘇瀾區領先其他服務器至少一個星期!”
“我知道你會問這些和煙雨滄瀾公會有什麽關系,和現在的煙雨閣又有什麽關系。”忘憂不待悲鳴開口,搶先說道:“如果我告訴你,蘇瀾的首殺隊有一大票人其實是二測煙雨滄瀾的呢?如果我告訴你,這個煙雨滄瀾公會其實是個散人組織起來的小公會呢?如果我告訴你,花語區的煙雨滄瀾和二測的那個有些關系,現在的煙雨閣又與花語的那個有些關系呢?”
“也就是說......”悲鳴喉嚨有些乾澀,說不出話來。
忘憂張開雙臂躺在地上,耳機線被拉得老長時不時傳出一絲電流聲。但他如毫不知情一般,沉浸在一種難以言狀的感覺中,點點頭。
自己要乾掉的是曾經頂尖高手留下的公會,即使現在可能只剩下一個公會名,但能與他們為敵,辛苦一點算什麽?
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這才稱得上玩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