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找到線索?”不懂詢問小隊其余人。
“沒有啊,一直在瞎找,沒什麽頭緒。”大表弟語氣裡充斥著對於浪費時間的不滿。
“頭緒倒是有,只是這中大營的情況實在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喜媽無奈地說著。
聽喜媽一說,不懂突然想起,現在應該是積極找與中大營相關的事情,自己一陣發散思維怎麽就想到小洛身上去了?會不會跑題跑的有點遠啊!
“不懂,聽你有一點小激動,怎麽,你有線索?”漫漫聽覺真敏銳。
“額......”不懂尷尬地說:“我剛好像想歪了,中大營的任務讓我給一陣瞎想,想到未出場的小洛現在可能出現的位置。”
“小洛啊......”喜媽沉吟一陣後說道:“你說說看,沒準是另一條劇情線索也說不定。別忘了,這條線索也是突然達成條件所開啟的,一區‘煙雨區’劇情的切入點可和咱們區完全不一樣啊!這說明任務可以從很多不同的地方開始。”
“嗯?等等!”喜媽突然想到什麽:“我怎麽才想到,一個地方的任務卡著,可以進行其他地方的任務嘛!風少也是蠢怎麽這都沒想到。你們等會兒,我去幫風少一把。”
“等等,喜媽,你知道其他地方的任務怎麽開啟嗎?你就這樣過去會不會不太好啊!”大表弟怕喜媽情緒不穩定,想出的辦法可能有些歪。
“沒事,論壇上有些線索,我只要瞎扯一通盡量說得可信一點,還怕他們不上鉤?”喜媽迫不及待地切換頻道。
不懂看著只剩三人的小隊頻道,有些茫然,這猜測還要不要說下去?
大表弟看著喜媽去幫風少解圍,心裡衡量一下這事的可行性後,不再擔心。這事情本身就是與利益有關,風少身上背的鍋不過是一些玩家不滿劇情任務卡住又不能回去蹲boss的牢騷,既然沒任務,給他們一堆新任務,這樣自然就能解除一大片麻煩。之前大家都思維僵化,一直在中部大營的後續任務上鑽牛角尖,居然沒想到敵人可以多線進攻,玩家也可以多線任務進行助攻。
“誒,不懂,你剛才不是說與小洛有關的線索嗎?”大表弟覺著小隊頻道太沉悶,於是找點話題:“如果能找到小洛,沒準真能開啟另一條任務線哦!你說說看,我參考參考。”
不懂見終於有人記得關於小洛的事,心裡感慨不已,鑒於時間緊迫,不懂向大表弟說明自己的猜測的同時,其本人也動身前往懸空居。為什麽不去黑帝祭壇找找?因為根據單人劇情,那裡是解決蜃魔的決戰之地,如果小洛在那裡,早就被玩家所發現。既然小洛到現在還未出現,那必然是平常時刻不能到達的地方。
黑帝祭壇這種地方不說被玩家摸索個透徹,npc一年都要去好幾趟,要有什麽密室早就被發現,哪能藏住人啊!再說,如果他們在那裡,必然已經打得天昏地暗,這麽大的動靜別人怎麽可能不知道。所以,小洛等人應該還在爭取懸空居長老同意,借黑帝神器一用的階段。
懸空居,聽名字像是懸浮於空中的居所,畢竟在這神奇的世界裡,天外小島這種不可思議的地方都能存在,翼族和狐族更是有天羽台與浮雲宮這種莫名懸空的領土,而且這些地方居然還是玩家們領地戰的爭奪據點之一。
懸空居,一個聽起來非常神秘的地方,實際上卻僅僅是高山上建立的居所,雖說那座山更像是一根粗壯的石柱,以至於這個居所像是掛在山上懸於空中。
在雲垂帝國有一個地方叫神語書院,這個書院不僅僅是用來培養帝國精銳人才,同時還負責考古、學術討論、研究眾多無雙絕技等工作。玩家們的三星無雙技能便需要通過神語書院來學習,雖說也僅僅是學習三星無雙和一部分二星無雙需要接觸到書院。
懸空居的長老們便與神語書院有莫大的關系,或者說帝國所有的頂尖人才都與這傳承無數年的神語書院有或多或少的關系,聽說,就連帝國新任皇帝的老師都是神語書院的院長。
不懂來到懸空居後,這個建立在奇陡無比的高山的居所自然不會很大,不懂轉悠上一圈後並沒有任何收獲。這也是必然的,懸空居所在地並不隱秘,經常有玩家跑到這麽個地方來做日常任務刷神語書院聲望,希望早日獲得兌換三星無雙需要的聲望等級。如果不懂到懸空居隨便轉悠一圈便能發現別人找破頭都找不到的小洛,那完全不合符不懂運氣不佳的屬性。
對於自己運氣有深刻認識的不懂,在前往懸空居的過程中,不僅向大表弟說明自己的猜測,同時要求大表弟先到懸空居嘗試找人。然而,兩人找遍懸空居還是一無所獲,並沒有發現單人主線劇情裡小洛幫助玄水祭司與懸空居長老辯論的場面,整個懸空居npc所做的事情與往常無二,如沒事一般地站在原來的位置發布著任務,販賣著無雙技能書。似乎,席卷整個瑩川的戰火與這裡沒有絲毫關系。
“難道是自己猜測錯誤?”不懂不禁有些懷疑。
“不對,整個瑩川都亂成一片,懸空居負責看守黑帝祭壇,怎麽可能不管事?”不懂暗自揣測:“難道說,這是發生在小洛追擊蜃魔之後,黑帝神器出事,懸空居沒辦法管外面的戰火?也不對蜃魔都死了,那些海妖聽誰的?難不成是那些不死心的首領?再說,黑帝神器出事後,懸空居的長老不正好有空擔憂天下蒼生嘛?之前小洛去借神器的時候那麽心憂天下,以黑帝神器關系到天下蒼生的安危為由拒絕,現在瑩川亂成一片,怎麽就不見懸空居的身影呢?”
在不懂探索小洛所在地的時刻,風少這邊的情況卻有些喜感。在喜媽前去幫助風少解圍之前,還是劍拔弩張的形式,會長們一副一言不合就要乾架的姿態。但在喜媽解圍後,一個個談得有說有笑,似乎大家都是認識很久的“朋友”。
隨著風少這邊解圍,流雲那邊形式也好上不少,原本在中大營外圍刷貢獻的煙雨閣大部隊身後總是會跟著上百人,現在已經各自散去。總算是從一種人質的地位上擺脫,流雲不禁呼出一口氣:風少這回真是有點亂來,一不小心就著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