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昨晚我們都聽到了,讓人毛骨悚然的哭聲。【無彈窗小說網】
單純的哭聲並不會令人害怕,但如果是已熄燈的子夜,又是男生宿舍,傳出的卻是年輕姑娘的哭聲,聽到的人,多半都會如芒在背。
很多人都說要以科學態度去理解,可有的時候,科學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神與鬼,按我的理解,就是神是積極的,鬼是消極的。
可是到了嗲能這兒,啥都是鬼!
水鬼、石鬼、樹鬼、草鬼,那麽多鬼,他居然分得清,問起來,他居然說跟同班同學沒什麽區別,我們班加上後來轉學來的,一共有68人了哦!
“阿廷,你這兩天真的不太對勁啊!”阿朗的聲音裡滿是擔憂,“你怎麽搞的?阿軍一走,你就愛發呆了?”
嗯?有麽?
我驚訝地看向他,想想剛才他說了什麽,結果大腦一片空白,隻好硬著頭皮問道:“你剛才說了啥?”
阿朗歎口氣道:“我剛才什麽也沒說。”
他埋頭開始繼續吃飯,馬明與何勝武也坐了過來,“今天這個炒R片不錯,看起來挺有胃口的,不過勝武更奢侈,居然叫了兩份蘿卜牛腩!”
何勝武咧著嘴樂道:“考試全級前五,老爸賞了夥食費,我要對自己好點!你們也是啊,特別是霍廷。”
“嗯?”聽到他們提我的名字,不由一怔,目光也從放空轉到何勝武臉上。
對於何勝武這樣說,我有點反應不過來,“為什麽這樣說?我有哪裡不對勁嗎?”
何勝武用杓子指指我說道:“不是你不對勁,我是覺得你老愛發呆,今天一個早上一直在發呆,怎麽啦?惹胡穎大美女生氣,後悔了又不好意思去道歉?”
我鄙視的朝他翻翻白眼:“什麽叫我惹她生氣?她說昨晚聽到哭聲了,問我有啥辦法,那我也沒有其他辦法,她就生氣了,我都有點無語,我又不是周大軍,隨便弄弄就能製住那些小鬼?”
說到這裡心裡頭又在罵那些召什麽仙的,真是活膩味了,放著活人不管,非要跟鬼聊天,聊著聊著就把自己的命給聊美了,死得還這麽難看,說實話,我已經想不起蔡雪清那幾個活著的時候是啥模樣了,滿腦子都是她們死後的樣子。
管他呢!
埋頭繼續刨我的飯,“今天菜怎這麽鹹?”我皺著眉頭把一塊尖椒塞進嘴,“比平時鹹多了!”
馬明撲哧一下就笑出來,“霍廷,我發現將軍走了以後,你不是嫌菜淡了,就是嫌菜鹹了,別是害相思病了吧?”
“化克,你胡扯些啥呢?”我雖然沒有朝他發火,但我的眼睛還是表達了生氣的意思,馬明訕笑著點頭道:“講笑講笑,別生氣哈!”
三口兩口吃完飯,回到宿舍,其實人很困,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睡不著,阿朗哥拿著他的素描本又在沙沙畫著,馬明說是到外面去買一條數據線,只有何勝武靠牆在玩手機遊戲。
“何勝武,王楚南好象以前沒怎麽跟我們說過什麽話吧?”王楚南這個人我還有點沒搞清楚,他是因為什麽原因突然來跟我說話了。
何勝武手機遊戲的聲音關小了些,頭也不抬地說道:“因為我們幾個是全年級前十啊,同學們只會圍著我們轉的,再說你平時為人很和氣,他們應該不會排斥跟你相處啊!”
“秦立聽到女生哭,胡穎也聽到女生哭,都不知道怎回事!”我悶悶地半躺在床上,腦子開始轉悠上午得到的信息。
“總不會是死在我們宿舍的幾個女生不甘心吧?”我自言自語地說道,“要是這樣,她們早就該出現了,何必要等這麽久呢?”
阿朗忽然抬頭道:“你忘了有那麽兩三天,阿軍總站在窗台這裡望外面,我就想:外面是不是有他要關注的什麽東西,不過他一直沒講出來過,我還以為是自己多想了,會不會跟那女鬼哭聲有關?”
我不耐煩地咧咧嘴:“誰知道呢?他很多事情不一定講給我聽的,要靠自己去問。”
也不知道是他懶還是什麽,反正許多事情,都是我問了,他才說,不問他也不會說半個字,也許有時候是看我實在太蠢了,才教的吧。
劈裡啪啦的雨點打在窗欞上,隔壁的宿舍都開始乒乒乓乓關窗戶,阿朗放下素描本,也將窗戶關上,轉身說道:“也不知道那些個混子有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如果沒有,我們今天放學出學校,就要當心了。”
我眨眨眼,“對哦,我居然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忘記?”何勝武剛想說兩句:“哇,哇哇!”
“你幹嘛呢?學烏鴉叫?”
“草,我死了!”
“你死了還跟我說話?詐屍呢?”
“霍廷,嘴別這麽毒啊,小心沒有女生喜歡!”
何勝武站起身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嘉頓餅乾桶打開,取了一塊塞進嘴裡,邊嚼邊說道:“霍廷,你表哥都高燒成那樣,你居然說忘記了,我看阿朗想抽人。”
阿朗哥配合地抬起下巴,給了我一個威脅性的動作,我從餅乾桶裡也抓了兩塊,忽然想起來,“這餅乾桶怎麽這麽象我從家裡拿來的那個?”
何勝武朝我翻翻白眼:“是誰說餅乾鹹滋滋不好吃?將軍作主送給我了!”
這個嗲能, 拿我的吃食去送,他倒是會做人!
他交際,我送餅乾,這買賣真劃算!
鑰匙開門的聲音把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門口,馬明打開門,見我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笑道:“怎麽了?”
“正在說你呢。”何勝武站起身,拍拍馬明肩膀說道:“霍廷剛才說,你上來會不會帶荷葉J腿什麽的。”
馬明吃驚地說道:“神了!我還真買了幾個荷葉J腿!連蘸的調料辣粉都讓人打包了!”
剛啃了一口,門就被敲響,距大門最近的何勝武拉開門,來的人個子瘦小,臉也小,身材瘦削,校服穿在他身上象掛在衣架上一樣空空蕩蕩的,這是秦立,他的標志就是那副藍綠色的半框眼鏡。
他在門口探頭打量了一下屋內,清清嗓子,“那個,我是來找霍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