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劉章便將自己在平康經歷的事情一一講述出來,只不過中間刻意隱去了抽牌系統這件事,而像與任桐的戀情、擔任平康城副城主、和地精古勒簽訂成長協議的事情則悉數告訴了家人。
沈玉一臉關切地問道:“章子,任桐這姑娘人品還可以吧,她家裡人同意你倆的事兒了嗎?”
劉章點點頭說道:“放心,桐桐挺好的,她家人也同意我倆的事兒!”
“那就好,趕明兒到了平康,我也見見這姑娘!”沈玉拍著劉章的手說道。
劉樹春則更關心副城主這件事兒,他壓低了聲音問道:“章子,聽你這麽一說,你們那個祁志祁城主還是挺看重你的啊!”
劉章搔了搔頭皮,微皺著眉頭說道:“還行吧,反正一開始他可沒把我當成自己人來看,對我還是有些提防了。也就是到了城防戰結束以後,他才算是把我當成自己人來看待。”
“那肯定是啊,換成你,你會看重一個不知根不知底兒的人嗎,人家這麽做也是情有可原的!”劉樹春看得倒很清楚。
“我倒也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剛開始那會兒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劉章解釋道。
“噅噅噅!”
麟馬王不甘寂寞地在房間外面打了幾個響鼻。
劉章一聽,笑著對家人說道:“你們聽,大紅又沒事瞎叫呢!”
劉猛對麟馬王很感興趣,他湊到劉章跟前兒說道:“大哥,你能給我也弄一匹麟馬嗎,我剛才看見你騎著麟馬的樣子了,真夠威風的!”
劉章拍了一下劉猛的肩膀:“沒問題,等回了平康城,我給你兩匹麟馬,讓你輪流騎著玩兒!”
說完,劉章扭過頭問道:“對了爸,你還沒告訴我呢,你和小弟他們是怎麽擁有現在的實力的,還有咱家院子的那些人都是哪兒來的啊?”
劉樹春把身體往後靠了一下,摸了摸腦袋,開始把這些日子劉家發生的事情一一講述出來。
“末世降臨那天,正趕上咱家人都在家裡看電視呢,然後院子裡就多了兩隻鼠人。後來呢,我跟你兩個弟弟拿著鐵水管把那兩個鼠人宰了。”
“這事兒之後,咱家就開始把大門封死,我又準備了幾根磨尖的鋼筋,以備不時之需。”
“第二天,咱家院子裡突然多了個穿著黑色大衣的家夥,這人一見我面就說什麽我運氣好,竟然在他剛一到藍星就碰上了他。”
“這人自稱是什麽星際拾荒團的團長,平日裡出沒於宇宙間的廢棄星球中,從裡面尋找一些古代寶藏啊、史前科技什麽的。”
“然後這人就給了我一張名叫拾荒學徒的職業卡,說什麽獲得這個職業後,不僅能提高我的實力,還能讓我接觸到一些基本的拾荒知識。”
“那些拾荒知識極為複雜,光是學這個我就足足廢了三天的時間,要不是我還有呼吸,你媽還真以為我死了呢!”劉樹春笑呵呵地說道。
沈玉斜了他一眼:“換成誰都那麽覺得,好家夥一連三天都閉著眼躺在床上,叫也不動,打也不動,跟植物人似得!”
劉章有些好奇地問道:“爸,那些拾荒知識都包括些什麽啊?”
劉樹春翻了翻眼睛,想了一下:“反正挺雜亂的,比方說有什麽《基礎材料學》、《基礎生物學》、《基礎拆解術》、《機關陷阱大全》什麽的。”
“不過這個職業確實挺有效果的,學會這個職業後,我特地拿咱家以前收購上來的廢品試了試手。
” “結果你猜怎麽著,平常那些極為難拆的電器幾下就被我拆散了,並且我還從裡面發現了好幾種貴金屬。”
“要是換做以前,我哪知道裡面有這些好東西呢,就是看見了,也認不出這些東西啊,不然的話,咱家能掙更多的錢!”劉樹春有些可惜地說道。
劉章有些無語地看著自己的父親,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運氣逆天的人物了,沒想到父親的運氣也是絲毫不落下風啊。
看來爺倆兒應了那句古話了;有其父必有其子!
劉章打趣說道:“爸,說了這麽多,合著您這拾荒學徒實際上就是個撿破爛的唄!”
劉樹春拍了下手說道:“說的就是呢,末世之前你爸爸我就是個撿破爛的,末世之後還是個撿破爛的,哪兒說理去啊!”
“不過也有好處,至少名字好聽了啊,你聽聽拾荒師,多棒,比撿破爛的要高端多了!”
“是是是, 趕明兒您就走出靜安,收向全世界,到時候全世界的破爛都由您收購!”劉章哈哈大笑道。
劉樹春一挑眉毛:“嗯,這話說得好,要是全世界的破爛都歸我,你想想咱家得賺多少錢啊。”
“到時候我就開個大公司,起個什麽劉氏新能源集團的名字,專門從事廢品收購和處理,壟斷全世界的破爛業!”
說笑了一陣後,劉章又回到正題上了。
“爸,您還沒告訴我外面那些人都是哪兒來的啊?”
劉樹春看了看門窗外四下裡忙活的人群,然後說道:“這些人都是末世之後逃到咱家的,一開始是附近村子裡逃出來的村民。”
“這些村民往常沒少和咱家打交道,都是鄉裡鄉親的,哪能看著他們丟了性命啊,所以我和你媽一商量,就收留了他們。”
“後來又有一些從省道上逃出來的外地人,咱家也一並收留了。不過中間來了一幫人倒讓我跟你媽頭疼了一陣子。”
劉章來了興趣,他往前湊了湊問道:“哦,什麽人啊?”
劉樹春抬手指了指南邊說道:“咱家南邊不是縣監獄嗎,那天有七八個武警還有四五個犯人跑到咱這兒來了。”
“那幾個武警自然沒得話說,軍民魚水情嗎,咱必須得收留人家。可是剩下那幾個犯人可就讓我跟你媽發愁了。”
“這幾個都是犯了事兒的,和平年代都違法亂紀,更別說末世了。不光我和你媽不願留他們,先前收留的鄉親們也不樂意。”
“那最後怎麽樣了?”劉章頗為關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