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種彥軍情不自禁高嚷了一聲,見眾人都把眼光看了過來,這才捂住了嘴巴。
小萌新繼續揮灑著自己的靈氣。
“忠義社、太行山的好漢都要好鋼用在刀刃上,最危急時才讓他們上,雖然禁軍沒有什麽戰力,但是有老虎領頭,一群綿羊也是可以殺人的。”
彥崇眼睛越來越亮,一時間思維瘋狂運轉了起來,“說不定真能將壞事變成好事,很多事情,趁這次危機一並解決掉。”
拔出太阿劍,彥崇用手指彈了彈劍鋒,“黃河有天險,潼關更難破,只要能擋住女真人的突襲,也許大宋在這一刻能夠涅磐重生,是死是活,就看這最後的一哆嗦了。”
聽彥崇最後一句說得下流,幾位小娘眼中全是鄙夷的眼神……
各就各位,大觀園瞬間都清靜了起來,彥崇交待武松先去河內召集一眾豪傑,自已拿到詔書就前去匯合。
回到怡紅院,卻見朱璉呆在書房並未離去,不覺有些詫異。
“秦秦,怎麽了?”
朱璉慢慢地走了過來,第一次主動伸出小手,撫摸著彥崇那張英俊的臉龐。
“這次危機,我好害怕,那些野蠻的金人,聽說最喜歡把女性弄死在床上。”
彥崇覺得臉上癢酥酥,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容近在咫尺,輕輕問道:“怕了?”
“嗯,我好怕,怕從此見不到你了,怕你受傷,怕女真人衝進東京,怕……”
朱璉還未說完,彥崇一低頭,噙住了那張絮絮叨叨的小嘴。
女人在恐懼時,絲毫不覺得大白天親熱有什麽不妥,只是把嬌軀拚命向彥崇懷中擠去。
怡紅院裡靜悄悄,彥崇將朱璉摟在懷裡,輕輕放開她的雙唇,“秦秦,給我。”
也許知道這是一場血戰,心上的人兒雖然說得輕松,但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也許是心中的恐怖將朱璉的身體浸襲的空虛無比,迫切需要心上人靈魂與肉體上的慰籍,懷裡的女人聞聲後雙手一下便抱住了彥崇的頸部,那豐滿的嬌軀也扭動了起來。
“大郎,要我。”
劍拔弩張的危局,黑雲壓城的抑鬱,親人的安危,敵人的野蠻,在一刻,把相愛兩人體內的****徹底點燃。
燃燒吧!
“唰。”布帛的撕裂聲,絲毫沒有驚醒****中燒的二人,朱璉甚至能感覺到,男人那粗暴的動作,是在對自己顯示強大的決心!
而彥崇看著被自己撕開的胸襟,那對玉兔顫巍巍顯示著女性柔美之意,整個身體便更加沸騰起來,感覺有一種破關升級的暢快。
看著這具迷人的胴體,聽著那嬌滴的鶯語,當進入的那一刻,彥崇感受到的是一種勇往無前的氣概,而身下的女人則仰起天鵝般的秀頸,將雙腿緊緊並在一起,仿佛要將心上人永遠地留在自已體內。
雖然這是兩人的第一次,那種輕車熟路和水乳交融,讓兩人的情緒如同過山車一般,起起伏伏,更似漲潮時的大海,浪起浪落……
睜開惺松的雙眼,朱璉覺得自己被一團火爐包圍,入眼處是塊塊強壯的肌膚,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慢慢地伸出小手,撫摸著這份強壯,朱璉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象是湖水,隻想溫柔地將他包圍,兩人在這份浪漫中享受著美妙的人生。
將俏臉貼在少年的胸膛上,那“咚咚”的心跳就如衝鋒的戰鼓,朱璉隻覺得聽著這聲音,自己縱然過山趟海,刀叢油鍋也無怨無悔。
“秦秦。”彥崇被朱璉的舉動弄醒了過來,伸出左手撫摸著她的長發,“我很快樂!”
朱璉聞言臉上飛起紅霞,將臉更緊地貼在少年的胸膛上,“我也一樣。”
看著露出香肩的秦秦,彥崇將手慢慢抬起,扳住她的雙肩,“抱著我,靠著我,以後你的生活全是我。”
“撲噗。”朱璉笑出聲來,“真是一個貪心的人呢。”
彥崇一翻身,將朱璉壓在身上,豐腴的身體可以盡情地承受著男人那份狂野,彥崇低下頭親著朱璉的粉頸,聽著她呼吸急促起來,壞壞一笑,用力一挺,就見朱璉小嘴裡嗯了一聲,上身的肌膚迅速泛起緋紅的色彩,水汪汪的雙眸緊閉了起來。
……
學士府。
宇文虛中臉色也變了,“此話當真?”
手中把玩著青花茶盞,彥崇露出一絲苦笑,“這件事情有必要拿來開玩笑?你宇文學士覺得好笑嗎?”
宇文虛中放下茶杯,“要不找李大人,張大人過府商量一下?”
彥崇擺擺手,“沒用,全東京人知道了都沒用,只要太子放開了太原,任何人都無法阻止完顏宗翰的野心。”
眼光在彥崇身上掃來掃去,宇文虛中象是下定了決心,“大郎,如果太子真的不守太原,我會很失望!”
“我也一樣。”
聽到彥崇毫不遲疑地回答,宇文虛中長歎一聲,“大郎這樣保太子,眼看著太子聲勢己經壯大了起來,西軍也基本以太子為中心,如果……”
不等宇文虛中說完這話,彥崇將茶杯一頓,“世事如雲卷雲舒,也如這棋局一般,局局都是新的,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清楚。”
宇文虛中敢說出心中的話,彥崇那是滿滿的感激,這位大學士心中念得是天下百姓, 絕不是酸儒之輩,以後可以擔任重要職務。
“宇文學士,關鍵時侯,如果東京亂了,希望你能聯合陳東,歐陽轍和一眾太學士,組織精壯維持好東京秩序,再甄選一些赤誠之人組成後備軍,要隨時能支援前方。”
“前方?大郎要去黃河渡口?”宇文虛中看來眼光也不差,能看出關鍵所在。
“不瞞大學士,彥崇已經準備將這條性命丟在黃河南岸,希望以後大學士遇過那裡時,能為彥崇送上幾枝鮮花,灑下一杯美酒。”
“大郎。”宇文虛中沉聲喝到,“你是大宋擎天之柱,如果連雷神都戰死了,這大宋朝就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擋女真人的鐵騎。”
“鹽鐵司我比較熟,兵器裝備之事就交給我去辦。”宇文虛中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我會盡最大努力來幫助大郎。”
彥崇看著宇文虛中一抱拳,“東京有大學士在,某無憂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