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在遙遠的美洲,一場盛大的祭祀正在進行著。
大祭司左巴引領者眾人虔誠的跪拜在一座人形石像前,在一陣念念有詞之後,大祭司左巴便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轉向了眾人,“諸位命神族的戰士們,神靈的腳步已經邁向了北方,到了那裡,我們將過上全新的生活,這是神靈的指領,但卻要我們自己去爭取。
船舶已經夠了,這一路必然艱險萬分,但想要重新見到真神,生活在天神的淨土之下,再大的犧牲都是值得的。我希望大家能夠同心協力,一共開創出我命神族的新紀元!”
“喔喔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喔......”
聽見了大祭司的出征致詞,眾人都是激動不已,發出了一陣陣的喔喔吼叫。
只不過就在此時,一個呆頭呆腦的命族土著卻是忐忑的提出了一個異議,“可是大祭司,咱們都走了,咱們的家怎麽辦?而且向北遷移的話,肯定會遇上別的部族的人,這樣,真的值得麽......”
他的這話頓時讓一眾首領深深的皺了皺眉頭,而其他的土著則是齊齊的望向了大祭司左巴。
左巴輕輕的笑了,衝著那個土著招了招手。
見大祭司讓自己過去,那個土著雖然有些忐忑,但依舊弓著身子小心的走了過去。
“大祭司,您有什麽吩咐?”
到達了左巴的跟前,那個土著躬身道。
“沒有什麽大事,只不過見你說的有些道理,好像很聰明的樣子,想要送你去一個地方深造而已!”
和藹的笑著,左巴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為左巴要給他在部族裡弄一個職位,土著頓時大喜,“真的嗎?不知道大祭司想要讓我去哪個部族?不管哪裡,我都一定好好學習,報答大祭司的大恩。”
“去哪裡?去地獄!”
臉上露出一抹嘲諷,隨後便整個冷了下來,左巴直接從袖子裡抽出了一把匕首插進了他的心口。
“我們命神部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命神部了!既然要投入真神的懷抱,那麽立場就要足夠的堅定!在這裡,我的話就是神的話!我不想再聽到任何質疑的聲音!
從今天起,十二大部族徹底合並,一萬兩千戰士分為十二部,每位首領掌控一部!我們除了要投入真神的懷抱,還要一路燒殺搶掠,不停的壯大我們的部族!
現在,我們可能還不算什麽,但總有一天,我要將我命神部變成命神國,甚至於命神帝國!在我的帝國內,除了真神,不可以有任何人質疑我的權威,否則就是對神的褻瀆,必須以死謝罪!”
殺了那個土著,左巴便神色張狂的衝著已經愣神的眾人道。
第一次聽到了大祭司想要建國的心聲,十二個統領都是大喜不已。現在一千多人的部隊已經無法滿足於他們的欲望了,他們需要更多的手下,更多的女人!他們需要大祭司的指引,所以他們無條件的支持大祭司的北上計劃。
十二個統領的歡呼,頓時引發了整個命族部落族人的一起歡呼。那些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因何歡呼,但是他們覺得此時的大祭司非常的可怕,他們必須歡呼!
左巴這些年積威太久,久到命族的人們已經開始下意識的想要服從於他。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神靈沒有教他其他的東西,他現在所會的一切也不過是源於左命當年留下了的一些獸皮文書以及木刻而已,但即便如此,也是給他開啟了一座廣大的門扉。
他知道了世界的龐大,也知道了自己的渺小,更知道了權利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和其他的命神族不同,他並不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他對於真神的全部情感,只有感激而已!但是這一份感激,卻是濃烈到了可以出賣性命的地步。
因為多年以前,他還是一個受盡部族男性欺凌的瘦弱下人,是真神的出現改變了他的命運,他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看不起自己,他對待自己就像是一個朋友,很多話都隻對他一個人說,雖然那是因為整個部族只有他能夠跟他溝通的緣故,但那種情感卻是他自出生以來最為珍惜的所在。
所以在真神走後,他努力的經營起了部落,為此他學會了殺人。他發現原來就算自己在瘦弱,也是能夠殺死一些強壯的首領的,他終於是意識到了智慧的力量。
在殺死了很多的攔路石之後,他便也用威逼和利誘的手段拉來了很多的幫手。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終究是有限得,他需要很多的幫手。
事實也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確的,隨著幫手的增多,他的地位越來越鞏固了起來,再後來,他便自稱起了大祭司,開始吸收別部的人來投。
那些部族的首領覺得自己還是首領,地位並沒有下降,只不過是頭頂上多出了一個不太管事的大祭司而已,所以便也不再敵視命神族,紛紛的投入了命神族的懷抱。
當然,那些人最終還是死掉了,而且都是死於左巴之手,只不過沒有人知道而已。
現在,經歷了千辛萬苦,他終於是有了絕對的權威,自然就再也不容許任何人對他提出質疑。
這是一個尋找到真神的機會,他有九成的把握確定那個神國的“左命”就是他苦等已久的真神!當然,這也是他將命神族再次壯大的機會。
那些羅馬人離開時留下了很多兵器,有了這些兵器,再加上他的一萬多名戰士,他不覺得有誰能夠阻擋住他的腳步。
他覺得,等自己到達了真神的面前時,一定可以交出一副令他滿意的答卷。
他是一個聰明的人,他渴望更強大的知識,更希望見識更繽紛的世界。
在短暫的鼓舞了一番士氣之後,左巴便帶著族人乘著自製的船舶穿過了海灣向著北方行駛了過去。
他們的時機選擇的很好,所以不到三天便安全的靠到了岸邊。
自此,整個北美大陸的土著部落迎來了一段極其悲慘的日子!
而左命這邊,卻也是上演出了一出好戲。
在羅馬享受了一段神仙一樣的日子之後,那些命神族的終於是被陳東趕到了神國,進行起了那個臥底任務。
那些人享受了無盡的溫柔鄉,確實是忘記了部族也忘記了真神,隻覺得陳東才是他們的再生父母,比真神還要可敬可親!
所以,他們來到神國之後確實是抹掉了命神族的印記,按照著陳東交給他們的套路在行事。
只不過,他們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左命居然是擁有著如此驚人的記憶!那其中的一個土著其實就是最初的白條部族的人,當年他還曾用木棍捅過左命的屁股,所以左命記憶極為深刻。
陡然見到這個人,左命頓時便知道了他們的來歷,而後聽了他們的說辭,左命哪裡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被人給控制了起來。
見他們在自己的面前耍小聰明,左命頓時輕笑了起來。
“怎麽,才過去這麽些年,你們就忘記了我了麽?到底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當初你拿木棍捅老子,老子就發過誓,以後千萬不要落在老子的手上,不然一定捅爛你的菊花!你倒好,以為續了胡子老子就認不出你了?來人,給我把他拖下去,用一根棍子從他的嘴裡捅進去,直到穿到為止!”
左命確實是一個記仇的人,特別是那一段經歷,讓他極為的難堪。
而見左命已經認出了自己,那個命神族的土著頓時惶恐的跪了下來,但卻依舊狡辯道,“真神陛下,您只怕是認錯了人了,小的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小的只不過是聽說神國陛下頗為關照我們美洲人,所以前來投靠而已,如果陛下不願意收留我們這些漂泊在外的人,也請不要折磨我等,我等自行離去就是!”
“還裝傻!?美洲之名除了本座就只有羅馬那個偽神知道,你能說出這個稱謂,肯定不是所謂的先秦遺孤!你說我認錯了人,那就說明你是羅馬的人,那你就更該死了!來人,給我拖下去,按照我方才所說的好好的炮製這個二貨!”
“美洲”的名稱來自於後世,除了他和逍遙子還有安琳,絕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知道,再不濟,他能夠叫出這個稱謂,不是命神族就肯定是來自於羅馬,不然的話,美洲大陸不可能有人會將這個稱呼告訴他們!
所以說,這家夥的謊言簡直就是漏洞百出。看著精明無比,實際上是個蠢蛋。
“真神饒命!真神饒命!小的招了!小的招了!您沒有認錯,小的就是當年那個拿棍子捅您的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一回吧!小的當年年少無知,年少無知啊!”
見兩個氣勢洶洶的鋼鐵騎士走向了自己,那個土著頓時慌了,連忙跪地求饒了起來。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不僅把頭髮散開了,連胡子也是遮住了嘴,對著鏡子的時候他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來,卻沒想到左命居然是一口就叫出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