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這個好!你這個什麽義務兵製,朕覺得可行!回頭朕會讓人在邊境製造瞭望台,有你的望遠鏡,朕便可以料敵於先,再加上自行車做馳援,朕的絕大部分兵力便可以用來做其他的事情了!”
左命說得起勁,李世民聽得也是相當的欣喜。
原先因為左命遲遲不肯推進飛天計劃而產生的不滿,瞬間化為了烏有。
這自行車可不見得就比熱氣球要差!
不過,自行車用於軍旅,那勢必就無法推廣到民眾了。因為這玩意說穿了並不難製作,如果不是左命要求較高的話,其實隨便準備一些煉鐵也是可以完工的。
當然,尋常人不能使用自行車,左命一家卻是例外的,反正現在左命一家都有著皇家暗衛在保護,不用擔心自行車會被人搶走。
有了自行車,胡可和憐兒不管是去安樂大劇院還是回家都輕松了許多。不過練習騎這自行車,兩女可是很花了一番功夫的。
教兩女騎自行車,左命是很樂意的,因為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吃媳婦們的豆腐了。
雖然說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在自行車上大佔便宜,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只不過,左命這邊陪著兩個老婆玩得不亦樂乎,一個不速之客卻是打破了他家的平靜。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給左命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創傷的尼瓊。
“你還來做什麽?真當我不敢殺你麽?”
仇人見面,分外的眼紅,左命當下便怒道。而隨著他話音的墜落,沈丁便抱著一把精美的長劍出現在了左命的身側。
沈丁這家夥最近跟李治那小子佔了不少的便宜,光是這一把劍就足夠他炫耀好一段時間了。
“侯爺!當初得罪之事,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女子計較!當初小女子之所以那樣,實在是被您刺激得不輕。
說實話,事後想想,尼瓊都有些後悔!侯爺能有那樣通天的本事,已經是天神一樣的存在,尼瓊真是後悔,沒有第一時間聽從侯爺的建議!現如今象雄已亡,只求侯爺能夠降下神恩,好好的照顧西戎道的那些象雄遺民......”
尼瓊是真的很後悔,因為對於左命的不信任,她已經葬送了整個象雄國。現在想想,左命哪裡是什麽妖怪?分明就是上蒼賜予大唐的神瑞啊!
從棉被,番薯以及玻璃等東西的出世,再加上皇家對於左命的態度,這一切的一切早就已經說了左命的不凡。隻恨她以前眼見太過狹窄,門戶之見太過嚴重,這才造成了象雄的慘劇。
“你象雄國的百姓自有佛祖保佑,何時輪到我左命操心了?”
左命冷冷一笑道。
“以前尼瓊也是這樣想的,可如今尼瓊已經不再信奉天神了!因為天神已經拋棄了我們象雄!左侯爺,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們這些無家可歸的人吧!我們要求的不多,只是想要和那些西戎道的原住民平等共處而已!只要您能夠讓他們也過上溫飽自足的日子,從此以後,您就是我象雄一族的新神!”
面帶哀求的說著,尼瓊跪倒在了地上。
“怎麽?你們那些族人難道在西戎道過得不好麽?”
聽出了問題所在,左命皺著眉頭道。
“那些西戎道的居民倒也沒把咱們怎麽樣,只是他們對於我們實在是太排斥了,覺得我們是吐蕃派來的奸細,不讓我們進集市不說,連日常的來往也是平淡到了極點。說出來您可能不信,
他們到現在,連一條像樣的棉被都沒有!如果只是漢人如此,咱們還可以接受,但那些藏人,竟然也是如此的仇視和警惕自己的同胞姐妹.....左侯爺,您不是承諾過,要給予我們平等的待遇麽?為什麽還要將我們象雄人分別處理?” 面帶的苦澀的說著,尼瓊衝著左命問道。
“這個馬周,倒是警惕得很!”
知道這應該是馬周的意思,左命苦笑不已,不過隨後便語氣一轉,對著尼瓊道,“你的請求我已經知道了!你回去吧!不久之後,我會讓西戎道的官方解除對於你們這些新移民的封鎖,讓你們和那些吐谷渾人混居起來。
不過,之後你們最好不要再在人前提起‘象雄’二字,不然的話,受到歧視或者特殊待遇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聽了這話,尼瓊頓時大喜一拜,“侯爺放心!從此之後,您就是我們的天神了!象雄已成過去!我等將以唐人自居!”
說完,尼瓊便很乾脆的起身離開了。
這女人的功夫確實了得,仿佛一隻蝴蝶一樣,幾個翻飛便消失在了遠處。
“怎麽樣?正面對戰有幾成把握拿下她?”
尼瓊走後,左命衝著沈丁問道。他現在見到尼瓊就一陣頭皮發麻,所以想問問沈丁能不能在關鍵時刻保住他。
“侯爺可是對那小妞動了心思?這小妞確實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您要是想要的話,沈丁這就給您把她抓回來!”
聽了左命的問話,沈丁頓時想歪了,擠眉弄眼的道。
“滾一邊去!老子身邊美女如雲,犯得著這麽急色!倒是你,打了這麽久的光棍了,也該成個家了。你看人家吳大柱,跟小桃紅都勾搭了不知道多久了!”
左命沒好氣的橫了一眼道。
“再說吧!侯爺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沈丁先告辭了,晉王殿下還等著沈丁呢!”
神色閃動了一下,沈丁便告辭離開了。
他不是沒想過成家,左府那麽多美女,也不禁她們與別的男子來往,可他的事情他自己清楚。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年多了,但是當初全家被殺的場景還時時的在他腦海裡浮現。
他實在是怕了,他怕這樣的場景會再一次的出現。與其如此,他情願不再成家,以免禍害了人家。
左命自然是知道沈丁的心障所在的,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對於沈丁的變化都是看在眼裡,只不過這種心理上的疾病,他也是全無半點辦法。
深深的歎了口氣之後,左命便再次陪了兩位媳婦一段時間,然後去了永安縣碼頭。
他原本是要看看自己船舶的進度,但當他到達船廠時,卻是聽到了一陣嘈雜的響動。
趕緊跑進船塢,入目的場景卻是讓左命面色猛變!
此時船塢中,原本懸掛支撐船舶的那一排架柱已經倒塌,而上面已經幾乎將要完工的船舶也都是紛紛斜躺到了地上,損壞了大半。
“這是怎麽回事?”
左命大怒著抓住一個人問道。
眼下李世民即將對東瀛用兵,他的船廠卻突然出現這樣的變故,這實在是太糟糕了。
“侯......侯爺!我......我也不知道啊!聽領班的說,方才都還好好的,正當他們上去放置炮台的時候,支架卻突然斷了......我是真不知道怎麽回事!”
那人哭喪著臉道。
“修好這些船要多久?”
聽了這話,左命的臉色頓時黑到了極點。這絕不是意外,如果是意外的話,不可能全部支架都倒塌!不過,現在肯定不是追究的時候。
“按照這個情形,只怕沒有一個月是修不了了!”
那人苦澀一笑道。
左命的臉色再次鐵青了一分。修好要一個月,檢測至少也要半個月,然後才能下水試航!
而李世民發兵之日乃是定在四月中,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沒辦法,左命隻好趕緊趕回了皇宮,跟李世民說明了詳情。
對於左命這樣一個皇宮常客,大內侍衛們連排查都省了,所以很快他便又見到了李世民。
此時, 李世民正抱著長孫皇后新生的公主,在那裡哼唱左命教給他的兒歌。
見左命臉色鐵青,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臭著一張臉?可是雉奴又闖禍了?”
“陛下!是造船廠出事了!所有船舶已經全部損毀,修好的話,至少也要一個月!出兵的日子,可能要延後了!”
左命可沒時間跟李世民開玩笑,當下便直接了當的到。
聽了這話,李世民頓時一愣,不過隨後便大怒了起來,“延後!你以為是過家家呢!你知道朕為了這一戰準備了多久麽?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之間所有船舶都損毀了!”
“微臣也不知道,但問題似乎是出在支架上!聽值守的人說,那些支架在他們上船加裝炮台的時候突然就斷裂了。”
左命沉著臉道。
請到這裡,李世民也是緩緩的平靜了下來,“你是說,人為?”
“不一定!有可能是支架的材料問題,但也不排除人為!”
搖了搖頭,左命不敢把話說得太滿,否則以李世民的脾氣,船廠那邊肯定是一場腥風血雨。
“朕就說,你做事太過軟弱!現在什麽牛鬼蛇神都敢惹到你的門上!這件事你給朕好好的查,查出是誰做的,朕要滅他滿門!另外,船的事情你也不要操心了,朕就用江南造船廠的戰船算了,他們的船雖然不及你的堅固,但也是有可以裝載炮台的二層甲板的!退下吧!”
臉色陰沉的說著,李世民衝著左命煩躁的揮了揮手。
這一次,左命實在是讓他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