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呢?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輕輕一笑,欲谷設道。
“當然應該表示一下。咱們不是要進軍西斯拉夫麽?就定在同一天吧!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邪邪一笑,左命一臉戲謔的道。
“呵呵,那熱鬧可就大了!陳東那邊估計也不會袖手旁觀,至於說大食,雖然苟延殘喘,但我見那阿裡似乎也不是甘於現狀的人啊!”
點了點頭,欲谷設笑道。
“阿裡?又一個西索而已,空有滿腔的抱負,但卻沒有半點施展的能力。不過對於他來說,這一次也未必不是一個機會,當然,結果如何還要看他的野心有多大。如果他野心與自己的實力不相匹配的話,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嘲諷一笑,左命道。
在左命看來,阿裡和西索一樣,都是個眼高手低的家夥,這樣的人野心極大,但真本事卻不見得有那麽大。
“那要不要警告一下他?”
點了點頭之後,欲谷設問道。
“不必了。我們跟他只是合作而已,不是為了這些石油,我管他死活!再說了,我們的話他未必就聽得進去。你不在那個位置,不知道坐在那個位置的人有多自負!”
搖了搖頭,左命嘲諷的笑道,“他要怎麽玩就怎麽玩吧。我們的城不破就可以了。我相信,不管是羅馬、波斯還是大唐,都不會有任何人會去觸碰我們的城池。”
“羅馬人自然是不敢去碰的,可是波斯不見得吧。”
欲谷設有些質疑的道。
“他們不敢的,我了解卓谷曼,他說的越凶,其實心裡越怕。長刺的言辭只不過是他的偽裝色而已,他不想承認自己的懦弱,他不敢讓他自己怕我!只不過,這種事情實在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陳東就是個例子,他這些年就一直生活在我的陰影之下,所以心思總是放在美洲,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是有能力應付這一次的危機的。只可惜,他跟卓谷曼一樣,一直都將我當成假想敵。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他們這些人有些神經病,我好好的呆在神島過我的逍遙日子,沒招誰也沒惹誰,但他們卻偏偏要來找我的麻煩。”
左命有些好笑的道,眼中滿是輕蔑和無視。
“那倒也是,你還別說,陳東現在見了你,就跟老鼠見到了貓一樣,他怎麽那麽怕你?”
欲谷設此時來了興趣,有些好奇的道。
“他可不是怕我,而是怕我放出逍遙子來!人就是這樣,榮華富貴享受慣了,你讓他如何能夠忍受再次淪為傀儡的局面?”
左命再次輕輕一笑道。他對於陳東的心理其實清楚得很,也正式因此,他這些年才一直將陳東吃的死死的。
“呵呵!其實也差不多,你能克制逍遙子,而逍遙卻是陳東的克星,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聽了這話,欲谷設再次輕笑了起來。
“不說他們了,西索最近怎麽樣?還算老實吧?”
裂了裂嘴角,左命轉而問道。
“他啊!老實是老實,只不過權力欲有些大啊,我按照你的要求給他了一定的自主權,他現在真個是把自己當作伊比利的主人了,事事操心,事事過問。不過這樣也好,省了我很多功夫。”
說起西索,欲谷設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
“有夢是好事。就讓他這個夢再做的長一些吧。過些日子,再讓他去羅馬走動走動。”
點了點頭,左命道。
他的話頓時讓欲谷設一愣。
“你的意思是,還要重建拜佔庭?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欲谷設實在是覺得有些多此一舉。
“誰說我要重建拜佔庭了?拜佔庭的歷史已經過去了,現在這個詞匯就是一個地名而已!如果真要確立一個拜佔庭來,現在伊比利就是拜佔庭。
我讓西索去羅馬,只不過是想讓他去惡心一下陳東而已。他想要弄死西索,我卻偏偏要讓他活著,而且還要讓他活得好好的。”
左命有些孩子氣的道。
“額……那你圖什麽?”
欲谷設是真的有些不懂左命了,現在他跟陳東已經相處的算是不錯了,他實在是搞不懂,左命為什麽還要去逗弄陳東。
“圖什麽?陳東這狗東西,表面上給我有說有笑的,背地裡卻是讓馬德裡去了南美洲!如果不是我早有布置,險些就讓他鑽了空子!
他嗎的,老子不惡心死他這個‘左’字倒過來寫!”
提起這事,左命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他也是前些日子才收到的這個消息,當時整個人便不好了,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養豬的人被自己養的豬拱了一下一樣。
“還有這事?”
聽說那個傳說中已經死掉的馬德裡去了南美洲,而且還在南美洲站穩了腳跟,欲谷設的臉色也變了。
“哼!你以為呢?剛開始我也以為陳東是真的想通了,要安安心心的當自己的地中海霸主,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一面跟我虛與委蛇,暗地裡卻那麽多小動作!”
冷哼了一聲,左命沒好氣的道。
“那是真的要好好的警告一下他了!”
確定了此事屬實,欲谷設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他終於是理解了左命的心情。
“哼!接下來有的他受的!我不僅要讓西索去羅馬住下來,過幾天我還要將馬德裡裝了籠子送回來!他不是說馬德裡已經死了麽?我也不拆穿他,隻說是給他送回一個逃跑的家奴,倒要看看他是一個什麽樣的反應!”
再次冷冷一笑,左命道。而隨後,他便命人將西索給叫了過來。
被招進了大殿之後,西索便輕笑著給左命行了一禮。
這家夥這段時間在伊比利半島顯然是過的極為滋潤,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一身全新的白色長衫,金黃的長發也都束成了一個馬尾,看上去年輕了十歲不止。
“這段時間過的還好吧?可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
見到西索,左命便收起了一臉的冷漠,露出了一抹微笑。
“托陛下的福,西索這段時間過的很好,吃的好,睡的好,工作也很好!”
同樣輕輕一笑,西索神色閃爍的道。
其實他最想表達的還是那最後一句,這段時間他之所以這麽努力的工作,就是想讓左命看到他的能力,好重獲權柄。
“你能習慣就好!這段時間你的努力我也看見了,現在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只要你給我辦好了,從今以後,你就是伊比利半島的總督了。”
點了點頭,左命自然是了解他的意思的,當下便露出了一抹欣賞的笑容道。
聽說自己不用再做虛職可以得到實權,西索整個人都亢奮了,“多謝陛下栽培!西索一定竭盡全力,完成陛下的吩咐!”
“很好!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衝進!雖然你現在年紀也不笑了,但在我眼裡卻永遠還是那個西索!
這樣吧!明日你就坐船去羅馬,你的任務很簡單,以我的名義出使羅馬,在陳東的神殿裡吃喝玩樂!務必要讓陳東時時的注意到你的存在,並且讓他感到扎眼!”
再次點了點頭,左命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額……”
原本還是一臉期待的西索聽了這話,整個人頓時跟吃了一隻蛆一樣,“陛下……就這樣?”
西索實在是不敢相信,左命慎重其事的將他叫來,居然是給了他這樣一個不靠譜的任務,他不是正和陳東打的火熱麽?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如果不是因為左命積威已久,西索甚至忍不住想要大罵一句“神經病”了。
“對!就是這樣!看!很簡單是不是?”
輕輕一笑,左命歪了歪腦袋道。
“額……難道……就沒有其他的隱藏任務?”
望著左命那一臉的搞怪,西索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然後依舊不信的問道。
“隱藏任務?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陳東的大殿中央有一個水晶吊燈,我很喜歡!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我弄回來!不要怕事大,出了什麽事情我給你擔著!還有,運回來的時候小心點,別把我的燈弄壞了!”
先是一臉疑惑的掃了西索一眼,隨後左命便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激動的道。
這一下,西索是真的凌亂了,“陛下……您確定您不是在整我麽?您如果對西索有什麽不滿的地方,您直說就是……何必這個樣子?”
西索此時一臉的苦笑和絕望,他隻覺得這是左命在嘲諷他。看這個樣子,似乎是不整死他不罷休。
然而最悲催的是,他居然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了哪裡。
他覺得好沒道理,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兢兢業業的,而且謹小慎微,似乎並沒有犯什麽錯,為什麽左命一直咬著他不放呢?
“想什麽呢?我要弄你還不簡單,至於繞這麽大個圈子麽?我實話告訴你吧!這一次得罪我的是陳東那小子!
我剛剛跟你說的任務都是實實在在的任務!特別是那個吊燈,我告訴你,上次去羅馬我便已經向陳東要過了!可惜那家夥小氣的很,居然不肯給我!哼!他不給我我就派人去拿!你放心,他那裡的戒備並不森嚴,一共也就一百多個侍衛而已!我這裡有極品蒙汗藥三十二種,回頭全部給你,你麻翻了他們就可以弄到吊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