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走之前,給了左命任免刺史以下官員的權限,說是因為東海道孤懸海外通信不便,所以才做出的特許。
有了這個特權,左命就等於是有了君王一樣的權利,整個東海道的官員們終於算是認命了。
有著皇帝撐腰的左命已經不是他們所謂的大義能夠製裁得了的了,在這樣一片孤懸海外的大地上,要是真的得罪左命太甚的話,他們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會有多麽的淒慘。
畢竟,這個東海道行軍總管可不是說說而已的,現在除了海軍以外,整個東海道的兵力都在左命的手中。而且李泰與左命的關系整個大唐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他們就算是想要借助李泰的海軍來與左命抗衡也是萬萬做不到。
開玩笑,借李泰的兵去對抗李泰的兄弟?只怕他們剛一開口,就被李泰的人給亂刀砍死了。這就跟向一隻老虎借牙齒去咬另一隻老虎一樣,是不會有第二個結果的。
有權不用,過期作廢,這個道理左命是懂的。
趁著權柄還熱著,左命再次給東海道來了一次大換血,除了武照以外,又有二十多位女子進入了仕途,其中有一半是東瀛族,另一半則是來自大陸的移民。
大陸那邊那些女官的親屬得知此事之後,都是相當的高興,一些個地位足夠的,例如程咬金,更是直接送來了謝禮,表示了對於左命栽培的感謝。
程咬金這個悶騷,更是將程詩詩當上縣令的事情在整個長安吹了個遍,他現在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是個夯貨,有了這樣一個做了文官的女兒,他倒要看看誰還敢說他家盡出莽夫!
除了程咬金家裡,收獲最大的自然還是長安薑家。因為薑情的事情,左命對於薑家很是愧疚,所以他們家除了有兩個不錯的女孩去了武照的手下當助手外,還有一個叫做薑尚文的少年被左命弄到了李敬玄那裡。
一次弄到了三個從五品的官職,薑家別提多高興了。雖然東海道的從五品跟大陸的有些差異,但有了這層官身,將來再請這個表姐夫幫個忙調回內陸的話,那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了。不要說是升調,就算是平調他們也是滿意的。
在經過一系列的改變之後,整個東海道煥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機。不要說殺人放火,擄掠,就連小偷,在東海道也成為了一種稀有群種。
沒辦法,東海道的勳貴太多了,要是太過蠻橫,撞到了唐王府的槍口上,那真是死了也白死了,到時候家裡人只怕想要收屍都難。
而且現在整個東瀛族人已經全部學會了漢話,東瀛族與唐族之間的差異已經差不多完全的消失,如果不自己開口承認的話,外人根本無法從他們的言談舉止中判斷出他們的族類。那些高傲的唐族人想要欺凌東瀛族人也是做不到了,因為他們實在是分不清究竟哪個是唐人,哪個才是東瀛族人。
那些東瀛族人也是學會了保護自己,現在名字也都改了,而且出門都是以唐人自居,有些謹慎的家庭,甚至於自己來自於內陸的哪裡都是作出了一整套的說辭。
最令左命哭笑不得的是,有很多東瀛族少女,因為沒有了家人的緣故,居然是打起了他的旗號,言稱自己是唐王府辭退的丫鬟。
不過自己抓了他們的父親兄弟去內陸做奴隸,左命也就由得她們了。
其實騙人這種事情,騙的久了也是會將自己也騙到的,因此,在多年以後,東瀛族的下一代已經開始了以大陸移民自居,甚至於很多家庭都是拿出了相當完善的族譜。
當然,這一切都已經是後話了。
在左命掀起了女子入仕經商的浪潮之後沒多久,新羅使者再一次來到了東海道。去迎接的是唐王府的金雲熙。
只不過,當金雲熙帶著那位新羅使者走進自己的大殿的時候,左命卻是愣住了。
那是一個絕美的女人,唇紅齒白,膚瑩如雪,一雙更是大的驚人,當然這些都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那位美女居然是跟金雲熙長得極為相似!
“新羅金德曼,拜見唐王殿下。”
這個女人非常的優雅,見了左命之後便微微微微一禮道,頓時將深深的暴露在了左命的視線之中。
諸位嬌妻之中,胡可的乳量算是大的了,但是跟這個女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土丘之於昆侖,所以左命難得的深深的咽了咽口水,不過隨即,他的腦海裡便閃現出了一段記憶,然後整張臉上出現了一陣錯愕以及驚訝。
“金德曼?你是新羅女王?”
短暫的詫異之後,左命便驚問了出來。
“沒想到唐王殿下也聽過賤妾的名字,賤妾當真是受寵若驚。”
臉上掛起一抹動人的微笑,金德曼語調輕柔的道。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應該知道,因為你們參與了東海聯盟的事情,我大唐早就恨不得除你們而後快了,你這個時候隻身前來,難道就不怕本王一刀斬了你麽?”
自己的視線總是被她那高高隆起的前胸吸引,左命有些惱羞成怒的道。
“那唐王殿下你舍得殺掉賤妾嗎?從剛才開始,您就一直在看賤妾的胸乳,難道您就真的一點不想嘗嘗它們的滋味麽?您可能還不知道,其實雲熙乃是賤妾的堂妹,如果您想的話,我們兩個可以一起好好的伺候您哦!”
輕輕一笑,金德曼對於左命的威脅毫不在意,反而是一臉促狹的道。而說著,這個女人竟然是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露出了一副能令日月失色的絕美嬌軀。
——這個女人的衣內居然是什麽也沒有穿!
要知道,這個時候可還是早春,哪怕是九州島,也不見得就暖和到哪裡去。
雖然不願意,但左命的目光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那兩團堅挺的豔紅潤白給吸引了。漂亮的鎖骨,絲綢般的平坦小腹,以及下方那沒有一棵芳草的隱秘之處,更是大大的刺激著左命的神經。
然而,更刺激的還在後面。見到金德曼脫下來衣衫,金雲熙竟然也是輕咬著紅唇脫下了自己的外衣。這個丫頭顯然是和金德曼商量好了的,所以她的內中也是一點衣物也沒有。
做完這一切,她們便一左一右來到了左命的跟前,坐到了已經目瞪口呆了的左命的懷裡。
“咕嚕.....”
聞到一陣清香,再感受到那誘死人的觸感,左命再次深深的咽了咽口水,然後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別過臉去吼道,“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麽?”
這也是這幾天幾個老婆把他喂得相當的飽,不然的話,他此時肯定是要失控了。
“賤妾希望唐王殿下能夠釋放那些還被關在西歸島的新羅海軍將士。”
抓住左命的右手,放在自己堅挺的胸口,金德曼笨拙的扭動著身子道,“只要您放了他們,我們兩姐妹就是您的了。”
“不過三千人而已,值得你一個女王親自前來,還將自己也搭進去?”
被這樣勾引,左命終於是忍不住,一把凶狠的抓住了那一團香軟白膩。
被他抓的生疼,但金德曼卻還是笨拙的做出了一副享受的樣子,“嗯......我新羅不比大唐,甚至於與高句麗都沒有可比性。高句麗最多可以聚集十萬兵馬,而我新羅,哪怕是國難時期也不過也就能湊齊三四萬多兵馬而已,失去這三千多人,我國便少了一成的兵力,而且還是海軍,這絕對是不可估量的巨大損失。所以賤妾懇請唐王殿下,看在賤妾這具身子的份上,放了那些新羅的男兒吧!”
說完她還向著左命湊了湊身子,將那一片美好的風光全部展現在了左命的目光和鼻息之下。
“真是一場誘人的交易!”
被她這麽一勾引,左命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就摟緊了她,拚命的親吻了起來。這是一段長達數十息的熱吻,直到金德曼感覺自己快要被吸乾的時候,左命終於是放過了她,不過隨即他卻是緩緩的清明了雙眼,深深的歎了口氣,“唉!古來最難消受的就是美人恩了。你們的美人計得逞了,回頭我會派人將他們放了的。不過你們真的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了麽?大唐還在一天一天的變強,難道每一次你們的人被俘,你們都要像今天這樣來要人?我不是看不起女人,但戰爭從來都是男人的事情,你們又何必為了這些虛妄的東西枉費自己的美貌和青春?你們值得更好的生活......”
“這個王國是賤妾父王留下的, 賤妾實在是不願意將它敗壞在自己的手裡......殿下,您還要麽?”
淒然一笑,金德曼嫵媚中帶著絕望的道。
望著她那作踐自己的樣子,金雲熙終於是輕輕的抽泣了起來。
輕輕的將兩個光溜溜的美女摟緊懷裡,左命再次歎了口氣,“這麽動人的兩個大美女,不動心的那是傻子,可本王昨晚太累了,今天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這樣吧,今天這次你們就給本王欠著,等本王哪天來了興致,你們再來好好的伺候本王。”
說著,左命輕輕的吸了吸兩女身上的幽香。
他這話當然是鬼話,他的小兄弟現在早就昂然聳立了,兩女又怎麽可能感受不到?只不過這一刻,三個人,三份心思,卻沒有一個人去打破那短暫的沉靜。
(本章完)